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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殷月儿说的话,董欢终于不再纠结,也是,如果陆衣衣是知道殷仲的喜好,然后故意投其所好这也正常,这样一来,她穿这些衣服,就不是模仿陆衣衣,而是因为心爱的男人殷仲了,说不定她比陆衣衣更加适合呢,这么说来陆衣衣也很可悲。
这么想着,董欢再也没有犹豫,穿上了殷月儿拿出来的衣服。殷仲每天下午才会在花园里出现,她可是要抓紧时间才行。
这边殷仲刚刚听完陆衣衣生搬硬套的情话,万般无奈的叹气,他是真的拿陆衣衣没有办法了。
董欢在花园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殷仲,又找到客厅,这才看见他。
“殷仲,陆女士让我画的画已经画好了,你看……”董欢不喜欢叫殷仲为殷先生,虽然觉得连名带姓的称呼很生分,但也没有更加亲密的叫法了,不过陆衣衣那边就简单多了,陆衣衣在的时候叫夫人,陆衣衣不在,那就是陆女士。
殷仲虽然明知道陆衣衣没有拜托董欢画什么画,但是见她这么说,想了想,还是让她把画拿过来看看。
董欢便高兴了,兴冲冲的去取画。殷仲没有说出质疑,这充分表明了他跟陆衣衣关系生分,根本不知道这些,而且,这正好是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可是谁知道董欢把画拿过来之后,殷仲只皱着眉看了一眼,便让她放好,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
原本最引以为豪的技艺,实际上没有被人放在眼里,殷仲以前是看过她的画的,那时候觉得陆衣衣喜欢,自然带了一些欣赏的色彩,但是现在单独当做一副作品来看,就根本不够看,毕竟,对于一个外行人来说,董欢的化作算是很美,但对于一个从很小就开始在名家真迹的熏陶之下的殷仲看来,就全无艺术感可言。
“她回来会看到,谢谢你。”
董欢正手足无措,听见这句话跟家沮丧,“我是不是画的很差?”
“还好,我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所以不好评价。”
“那没有关系!”董欢终于不再沮丧,做到殷仲对面开始讲述她的化作心得。
远在魔都的陆衣衣,现在却烦的要死,自从知道她跟殷仲离婚之后,舅舅何万禄跟舅妈米荣庆就好像被宣布了死刑,每天惶惶不可终日,工作都不管了,天天缠着她。
可是他们也说不上个什么,他们都知道,离婚了就是离婚了,就算他们能劝的陆衣衣回心转意,殷仲那头也不见得会出尔反尔,谁让他们才是高攀的呢!但是明知道这些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安静下来。
陆衣衣觉得,再过几天,他们肯定要敲着自己的脑袋骂她比猪还蠢了。原本计划去工作的,也被他们耽搁了下来,别说去机场,就连出了酒店,她那舅舅一家子,都会轮番着跟了上来。
“我离婚是不是不对?”身边没有其他人,陆衣衣只能问米拉,米拉不太议论她跟殷仲的事情,听见她问,也不说话,陆衣衣只有自言自语,“但这是他提出来的。”
只要不出酒店就没有人打扰她,陆衣衣的生活突然变得一潭死水,安静,沉寂,毫无生机。她本以为自己会享受这样的生活,但是终究也慢慢承受不了这样的孤寂。
明明在人海之中,却反而像活在孤岛,身边没有一个朋友,陆衣衣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活成了这种样子,以前她并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记得小时候,还有好几个称之为闺蜜的好朋友直到后来休学转学,这些就全部随着改变了,就算认识了魏小雨跟梁蓉,也已经是在年大学之后,而且就连她们,也跟她差着一些什么,她们的生活相差太远,很多事情不能分享自然也无法分担。
但是尽管如此,以前就算觉得无人理解孤单寂寞,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不是孤单,是孤寂,有些生无可恋的味道。
也是,殷仲跟连井在她生命中占了太大的空间。
那时候她要想何家重新站起来,那时候她要恨连井,还要恨殷仲,那是很忙的。
现在连井死了,那些仇恨真的已经随着死亡消失殆尽,明明她不想忘记,但真的已经无力记忆。
而殷仲,到现在她早就恨不起来,这世界上不光只有爱情,但是同样的,这世界上也不光只有仇恨,而且相比起来,她的狠又算什么呢?别人在意,你的才算恨,别人不在意,不管你的恨还是爱,就都什么也不是。陆衣衣知道自己身上缺少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她需要找一个人去请教,可是没有,她的迷惑很怀疑,都无法向任何人述说。
夜很明亮,璀璨灯火跟天上的星星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陆衣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个人喝一整瓶的香槟,她突然很想殷仲。
“我到底要不要回去?”
陆衣衣想了想,起床,洗脸刷牙穿衣服坐飞机,好远啊,她累得很,不想走。
“那就打电话吧。”
这似乎是个好办法,这几天她每天都给殷仲打电话的,一个电话而已,肉麻的话都说了那么多,现在再打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陆衣衣头有点晕,找了好久才找到手机,然后一个一个的翻电话号码。她喝了酒,大脑反应越来越迟钝,但是心却砰砰砰的跳起来,好紧张,就好像是第一次主动跟他打电话一样。
忙了好久,陆衣衣终于找到殷仲的号码,不过在拨打之前,她想了一下打通了究竟说什么呢?就说老公,你赶紧过来陪我吧!
想着想着,陆衣衣笑了起来,脸有点红,陆衣衣摇摇头,在床上躺好,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选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按下拨号键。
叮铃铃,铃声想起,陆衣衣满心忐忑的等着,那个人醇厚又有点性感的声音,可是很久过去,依旧无人接听,陆衣衣有些清醒的想到,这是大半夜,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带电话?可是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很快她就睡着了,电话也忘了挂掉,屏幕一闪一闪,最后被她一个翻身,压在了被子下面。
第二天陆衣衣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围了一圈人,她吓了一跳,再看一眼,原来是米拉。
“怎么了?”
“没事!”米拉眉头皱的老紧,见她醒了,这才转身带着人走了。
陆衣衣拍拍脸,头还是很晕,想着干脆继续睡吧,米拉已经端着醒酒汤进来了,“夫人,您昨天晚上忘了关电话了。”
“啊?”陆衣衣拿出电话一看,居然一百多个未接。
作者有话要说:哈皮牛叶?
二五零书院:黛色微微写的《夫人,夫人》怎么样啊,如果感觉不错的话,请记得及时收藏噢!
☆、73第七十三张
虽然喝醉了;但是陆衣衣还记得前一天晚上给殷仲打电话。
这时候看见那么多的未接来电,想要回过去,却发现有点不好意思。回电话说什么呢?昨天晚上醉酒而来的突发奇想,现在已经全部消失了。
陆衣衣尴尬的想;要不要再等一会,说不定殷仲会先打电话过来。
一边犹豫不决一边吃饭,本就醒得晚,待到早餐吃完已经快中午;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殷仲的电话,倒是先等来了殷月儿的;对于自己成功将殷仲跟陆衣衣离间,她觉得很满意;当下就以为快的速度来向陆衣衣耀武扬威。
隔着一条电话线,陆衣衣并没有看见殷月儿的脸,但光是她的声音,已经让她火帽三丈了。
“衣衣,你赶紧回来吧,你不知道,我的朋友董欢,就是那个画画的,真是没有想到,我本来想着跟她关系好,就带她到家里来做客,谁知道她那么不要脸,居然……居然跟殷仲哥哥献殷勤,殷仲哥哥很喜欢你的,但女人要是犯起贱来,根本不要脸,看都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敢对别人指手画脚,不管怎么说,你才是殷仲哥哥的夫人不是么?”殷月儿满口的担忧,甚至还对董欢的所作所为表现出了相当的气愤。乍听起来还以为她真的是多么不高兴,但是谁都知道,董欢本来就是她带进来勾引殷仲的。
怕陆衣衣不相信,殷月儿甚至发了几张照片过来,当然,照片上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更加不是什么艳照,但是就两个人肩并肩的散步的画面,却足够让人警惕。
殷仲不是个喜欢到处拈花惹草的人,尤其知道一个女人对他有意思还毫无防备的让她靠近的话,这已经很说明他的态度了。
陆衣衣明白这些,真因为明白,心里的酸涩烦闷才更加无处可逃。她不知道,这个画面居然对她的影响如此之大。
“月儿,我问你一个问题。”陆衣衣很生气,差点摔电话,但她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