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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井?他怎么了?”
美少年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般:“哦,他得罪过你?那跟我没关系,我没事的时候一般不叫他们,有事才找他们来,私人恩怨私人解决,不要连坐啊。”
殷弘对还没有结婚就开始妻管严的弟弟表示鄙视。
“商业间谍你也用?胆子真大。”陆衣衣已经缓过气了,只是她绝对绝对绝对要将他们一起扔出去。
殷弘闲闲的瞟了陆衣衣一眼,“强/奸犯你也嫁,你胆子比我大。”
陆衣衣:“……”
终于,最后爆发的是殷仲。
就算他是他的弟弟,这个家伙也一样瑕疵必报,他不过是将麻烦事情扔给他,他就马上反过来给他找了这个更大的麻烦。殷仲最后投降,表示麻烦自己解决,至于要怎么处置连井,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殷弘却并不接受殷仲的提议,他坚决地认为,自己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兄弟俩在书房里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陆衣衣让杜军把门敲开,阻止了兄弟两人。
“不用想那么多了,既然舅舅跟舅妈都要跟人家当好朋友了,我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嘴上这么说,实际上陆衣衣心里恨不得将他打入十八地狱。
陆衣衣并不知道连井跟殷弘的关系,但是从目前看来,他应该是负责殷弘给的工作中的一项,除此之外的时间他自由支配,做了什么,殷弘不管,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殷弘的胆大包天果然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他好像从来不怕他给的自由让他们将有关他的事情泄露出去。
连井事件让他们陷入长达十天的冷战,除了工作之外,殷仲很是小气的不再跟殷弘多说一句话,陆衣衣每天听着米拉叽叽喳喳,然后听其他几个中年妇女的提点,当然,这么久以来,连井也只出现了那一次,只是陆衣衣现在想不到要怎么对待连井。千刀万剐?最好,可是杀人要偿命。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生不如死?
陆衣衣郁结于心,现在就连舅舅跟舅妈都将他奉为座上宾,她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无异于破坏他们的打算,更何况,连井居然是殷弘的人。
对于连井的所做所谓,陆衣衣不知道殷弘究竟清楚还是不清楚,殷弘那个人,看上去神经兮兮,但真正的是深不可测,她没有办法去捉摸究竟什么事情跟他有关系,什么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就像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人,很明显,他们彼此之间,居然是不认识的,而且陆衣衣看的出来,他们只是为殷弘工作的一部分人。
无奈之下,陆衣衣终于跟连井约了见面。
不过同样,见面还是没有出了殷家大门。
殷家花园广阔,一片草地,几十个花圃,几张凳子,一个圆桌,随便就能如画的景色,陆衣衣穿着衬衫套裙,主人一样等着连井,那人风度翩翩,发生那么多事,却依然能从容的面对她,他早就预料到这次的见面了。
“你跟他不合适。”
这是第一句话,他很明了的跟陆衣衣说道:“衣衣,我们才重新开始吧。”
“我跟谁合适?”陆衣衣无视了他的第二句话,直接看向他。
时光荏苒,她现在居然能这样坦白的看着他了,没有少年时期的欣喜急迫,没有痛恨恐惧,她看着这个人,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命运。
峰回路转,一切都不是原来的预料的模样。
连井长的好看,说实话,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哪一个男人有着这样优秀的美貌,殷仲英俊但重于刚毅,殷弘太过秀丽妖冶,只有连井能将刚毅跟秀丽恰到好处的糅合。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何尝又不是呢,只不过,相比而言,女人更加迷惑于听觉,语言更能让她们感知罢了,这也是为什么女人们总是被骗。
陆衣衣现在看着他,依然能回忆起从前很爱他的感觉,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感觉,现在只能像看待一段经历一样,像个旁观者一样评判。
“我跟谁合适呢?”
陆衣衣微笑着,又问了一次,她端茶杯,轻轻吹开茶叶,浅绿色茶水盈盈的,甘甜又美好。“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么无聊的一天,连井,你有打算怎么玩舅舅跟舅妈他们?”
连井连他们一家三代都清清楚楚,可是她对他,却还是一无所知,高跟根本就不用分了。
而连井,说实话,他当然知道自己在陆衣衣心中是什么形象,但是他并不认为她会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他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不是需要手段能得来,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殷仲就是当初伤害陆衣衣的人,那时候,他保证过要帮她报仇的。
时过境迁,他当然有些后悔,他后悔的是,自己好像没有把握好时间。不过依然没有晚不是么?“衣衣,你是我一手驯养的,你根本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抱歉,我不知道自己跟小狗狗一个级别,连先生,我知道您是故意出现在殷家的,但是我觉得没有意义,真的,我已经长大了,其实一开始,我就应该明白自己不需要什么保护,人总是要自己长大的,而连先生,您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今天见你,只是觉得,殷仲真的要动你的话,会对舅舅造成损失,他们在魔都还用得着你,你看,你很厉害,这么容易就将仇人变成了盟友,虽然不知道您究竟要做什么,但舅舅的决定,我总要顾及一下的,至于连先生不在意我的忠告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礼且温和。
就像真的是在进行一场平凡的会面,连井突然发觉,陆衣衣真的长大了,不过一瞬之后,他否决了这个想法,不,陆衣衣还是以前的陆衣衣,她始终没有长大,始终在自己手心无法逃脱。
连井站起来,“我在b城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明天就要回魔都,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衣衣。
☆、54、第三十六章 。。。
“你跟他都说了什么?”昏暗的房间里;床幔摇曳,陆衣衣被殷仲整个压在床上不能动弹。
现在是凌晨两点,她已经睡了一觉,本来起床喝水的;谁知道碰上殷仲正好回来。
虽然两人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陆衣衣不太好意思当着人家家长的面跟殷仲同起同卧,他们都有各自的房间的,虽然殷仲常常无视这一点;但一般回来太晚的话,是不会去闹陆衣衣地的,但今天晚上;他火气有点大。
陆衣衣穿着睡衣,睡衣里面空空荡荡;这样紧紧被压制着,胸/部被挤在一起,就像随时要爆出来一样,陆衣衣挣扎一下,男人没有动弹,他卡着她的下巴,“你今天跟那个野男人说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陆衣衣哼笑,她可不相信自己的一举一动没有人报告给他,殷仲咬牙切齿,“知道不知道又怎么样,老婆跟前情人见面,难道我不该要个解释?”
“对,你非常对。”陆衣衣忍不住翻白眼,她要是跟连井只是老情人的关系,那还好说了,殷仲明明什么都知道,还硬是要吃味。陆衣衣倒是觉得,与其问她跟连井说了什么,最先还是要讨论讨论殷弘跟连井的关系,对于连井暗算何家的事情,他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然,她并不觉得因为自己跟殷仲的关系,她就有理由去指责殷弘的作为,但被人蒙在鼓里始终不舒服。
陆衣衣还在自顾自的分析,身上的男人早就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力,殷仲双手在她腰上揉来揉去,然后抵着脑袋一寸一寸的嗅着她颈上的皮肤。
“你……”
陆衣衣刚要说话,嘴唇就被男人封住,这一个多月来,他照顾着陆衣衣的意愿,忍的都快感觉自己不是个男人了,回忆起之前那三个月香/艳性/福的生活,殷仲觉得,福祸相依这句话,古人诚不我欺也……一吻过后,陆衣衣已经气喘吁吁,她目光涣散,好像在看着殷仲的脸,实际上根本没有聚焦。
身体好像无法控制,她努力不想起那一段时间身体上的经历,但是很明显,这欲/望,早就被被驯服,就算心里抵触,但是身体忍不住开始起反应,它记得男人点起的火种,灼人又粘腻。
迷茫之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那是殷仲的手指,它们小心翼翼的在其中辗磨搅动,陆衣衣屈起腰肢,只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嬉笑,“要么?”
手指的蠕动带着水渍声,听在耳中说不出的淫靡,陆衣衣不能理解,这种事,原来真的很让人……她咬着嘴唇,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