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要!我不要!”她跳了起来,随即表情变得很哀伤,幽幽道,“爷爷,我才和你相认,我舍不得和你分开。”边说边抱着裴永昌轻轻摇了摇。
“放心,我和你妈会经常去看你的。”不为所动。
“马上改变主意,不然我再唱个十天十夜。”忽而又开始凶神恶煞地威胁。
“只能唱七天,一星期后你想唱的话只能在美国唱了。”十天的痛苦和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比起来,划算多了。
“爷爷,呜……你怎么忍心……把我这么一个花季少年独自扔在满是ABC的国度里……”沈柔抱着裴永昌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放心,我保证不出3个月,你就可以拥有一口流利的英语。”
“看来我是非去不可的了?”沈柔正色道。
“不错。”
“若我抵死不从呢?”
“老办法,麻醉,打包。”
“哼,我不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勉强得了我。”
“我或许不行,但有一个人一定可以。”
“哦,是谁?”她挑了挑眉。
“她。”裴永昌的拐杖指向了云飞,“这个女娃就是你必须去美国的原因。”
“理由呢?”
“你可曾为未来打算过,大学毕业后出来做两三年,然后自己搞公司?”沈柔点了点头,裴永昌继续道,“以你的资质,不出五年,就可以搞得有一定规模,但你可曾想过这五年的艰辛和困苦,你忍心让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陪你一起受苦?”看着沈柔一脸震惊的样子,知道自己点到了她的死穴。
沈柔想了想,道:“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打天下的感觉,这样比较有成就感。”
“你可曾听到过一句话,‘打天下易,守江山难’,何况裴氏的家产并不小。”
“你的意思是?”她眯起了眼睛。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裴永昌狡猾地笑笑。看来鱼儿上钩了。
“拜托,我可是你的孙子,没听过‘虎父无犬子’吗?”她又问道,“大概要去多少时间?”
“那就要看你的了,说不定过了几年就学成归来了。不过,事先说明,我只负责你的学费和基本生活费,如果你想打个国际长途,或是飞回来看某人的话,这钱可得自己掏哦。”笑眯眯地说完,有补充了一句,“怎么样,有决定了吗?”
“成交。”她咬牙答应了。
哼,老狐狸。
呵,小滑头。
沈柔花了三天的时间和学校里的朋友同学告别,将学生会长的位子交给了楚斌。本来她想交给风凯的,不过那小子好象家里出了什么事,退学了,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剩下的四天索性不去学校了,与家人共享最后相聚的时刻。
“云飞,看我带了什么。”沈柔像一阵风刮了进来,却看见原本在为她整理行李的云飞正坐在床上发呆,手上正叠了一半的衣服。“怎么了?”她走了过去,轻轻搂住他,问道。
“没什么。”他别过脸去,微微地挣扎了一下,“你走开,你的行李还没有整理好。”
“等一下,这是什么?”她抬起他的脸,手指沾了一些滑落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好咸哦。”
云飞一把推来沈揉,胡乱地抹了一下脸,道:“你看错了,我才没有哭呢。”
“云飞。”沈柔叹息地从他的身后搂住,将他锁在自己怀里,“我只是去读书,又不是不回来。”
“我知道,我拼命地对自己说,这只是短暂的分别,我只要等几年就好了。”他闭上眼睛,靠在身后温热的身体上,以汲取勇气,“但是,我仍然不敢想象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们都一直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两天,但是现在……
“但你也明白,为了将来,我一定要去的。”
云飞转头,看着意气风发的爱人,苦涩地笑了笑,如果她是注定翱翔在高空的雄鹰,那他只会是等待回归的巢,不会束缚她的翅膀。“我会等你的。”
“五年,不,四年就好了,我一定回来,然后永远都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好美的字眼。
“来拉勾吧。”
“好。”
时光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3岁的小男孩和3岁的小女孩在拉勾中,许下一生的诺言,将红线缠绕在彼此的指间。
“拉钩,拉钩,一百年,不反悔……”
尾声
无论如何得舍不得,那天她还是拎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消失在蓝天之中。
回家时,发现桌子上有一个盒子和一封信,盒子里是一枚白金女戒,造型简约典雅,套在中指上刚刚好,内侧还刻了几个英文字母:“I am yours; my lover。”这应该就是用上次竞选时赌外围赢来的钱买的吧,而在她的手指上应该还有一个。而那封信是一首《卜算子》的词,“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背后只有两个字:“等我!”
等待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往往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恨不得拿天当秒过,但一回头才发现时间的列车早已经驶过了好几个春秋。记忆在慢慢地淡却,心中的那个人真的存在吗?她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了,还有她的声音,她身上的味道,都已经记不起来了,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一场黄梁之梦。在梦里,他们青涩地相爱,在梦里,他们相约等待,只是害怕一醒来,梦就像肥皂泡一般碎了,只能一遍又一遍温习着那封信,让自己沉溺在其中,直到洁白的纸面不满了凹凸的印痕。偶尔不经意间多做了一个人的饭就会发上半天的呆,眼泪就在眨眼的瞬间滴落下来。
唉,如果被她看见,又要唠叨了吧。
“纸面了,我们未来的大设计师,又在想你的青梅竹马了吗?”同事在一旁打趣道。
“什么大设计师,你少胡说了。”整理好自己的心绪,走出茶水间。
“你不知道你多有才华,现在连上头都很注意你,只要稍加时日,你一定能成为一代大师的。”
他只是笑笑,没说什么,顺手抽了张设计图,开始工作。
有才华吗?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象让柔柔穿上他设计的衣服罢了。自那天开始,为了更靠近她,他开始有意的涉及服装领域,大学实习的时候直接进入了霓裳企业,因为优异的成绩和突出的表现,原本三个月的实习缩短为一个月,正式成为了裴氏集团的一份子。
“沈柔,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那个青梅竹马走了什么狗屎运,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未婚妻。”她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工作时间,请勿打扰”,“唉,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漂亮?你该换眼镜了。”他失笑道。而且,走狗屎运的是他才对。
“你不相信?”她怪叫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整幢楼里的未婚男人都对你虎视耽耽,如果不是你中指的那只戒指,早就连骨头不剩了。”
“呵呵,你想太多了。”他笑了笑。
“你还不相信?我告诉你哦,就说近的,我们的林科长……”正说着,林科长向他们走来,她吐了吐舌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柔,今天可能要加班,有问题吗?”林科长贪恋地看着云飞娇好的面容。如今这个年代,又漂亮又温柔又能干又烧得一手好菜的女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那个从来没有公开露过面的未婚夫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更何况结婚了还能再离,订婚算得上什么?
“知道了,林科长。”冷淡而不失礼貌。
工作拖到了晚上十点,云飞挽拒了林科长开车送他回家的要求,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上。
再一个月就是约定的那个时间,柔柔能够回来吗?这四年来,电话很少,而且没说了两句就有匆匆地挂了,显得很忙碌,电邮倒是不断,但是不长,每篇的后面都有两个字“等我”,好象怕他移情别恋似的。其实该担心的是他,不是吗?国外的美女帅哥那么多,而且还是国际性的,以她的人格魅力,怕是早就蜂蝶成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