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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的损《网》害不是很大,完全恢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接下来,她便将几个管事婆子叫了过来。交待她们将老太太即将清醒过来的消息散播到探春园去,最好是让所有下人都知道。
管事婆子领了命令,当下就忙开了。若是沈梦见吩咐她们做别的,她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胜任,但是这传八卦的事情她们可是一把手。
不到晚饭时候,老太太马上就要清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探春园。
就连粗使丫头们都一直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当然正在清洗马桶的未初尘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未初尘把手里的刷子一扔,回头对着一个正在洗衣服的丫头问道,“媚儿姐,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那个被称为媚儿的人扭头瞧见未初尘望着自己,当即就身后掩住了口鼻,故意找茬一般的喊道:“哟哟,洗马桶的,别跟我说话。熏不熏人呐……”
未初尘笑脸一红,当下就低下了脑袋。
一边的管事婆子倚着门其嗑瓜子,瞧见未初尘那副模样,当即就从手里抓了几颗瓜子朝未初尘脸上扔:“那是自然的,我可告诉你了,你可别再打老太太的主意。就算老太太醒来了,你也不可能回到福寿堂去做一等丫头的,你就乖乖的在这里洗马桶吧。”
管事婆子话音一落,立刻引来了大伙儿的哄堂大笑。未初尘只是把头低了又低,半响才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担心老太太的身体……”
今个儿晚上,宋青柳又来找未初尘,却见她一脸的惊慌失措。
宋青柳担心,才刚伸手拍上未初尘的肩头,想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却不料未初尘惊了一大跳。她条件反射的推了宋青柳一把,回头瞧见是他,却又压不下脾气,当即吼道:“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吓什么人啊?”
宋青柳不解,平素他也是这么跟未初尘打招呼坡,可是为什么今天她的反应特别的奇怪?“初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未初尘怔了一下,扭头朝着宋青柳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宋青柳被未初尘突然的转变给吓到了,他有些莫名的望着未初尘,连连摇头。
却料未初尘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眯了眯眼睛,一步步朝宋青柳逼近,“你今天也听说了什么吧,想问我点什么?何必遮遮掩掩的,你又在怀疑我吧?”
听未初尘这么一 说,宋青柳立即联系到今天从小丫鬟哪里听到消息。他不解的望着未初尘,“你……是说老太太清醒了的事情?这、这本来就是件好事啊,怎么……”
第五卷 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杀人灭口
宋青柳一脸的迷茫,未初尘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她侧着身子坐到床沿: “没什么,怎么说我也跟在老太太身边前前后后伺候了那么多年.这次她能醒过来,我这里面也就安稳许多了。”
瞧见未初尘一脸落寞的样子,宋青柳心尖儿止不住一阵抽疼。他上前两步伸于搭在未初尘的肩头轻轻动了动,这副柔软的身子,是如何能够经历那么许多事情的? “初尘,你放心,老太太向来就是疼爱青莲姑姑和我的。 等她这次身体好了一些,我就开口去跟她老人家求情。平素老太太最宠爱的就是你,若是让她知道你做了、做了探春园的粗使丫头,她一定会心疼的……”
听着宋青柳说这些,未初尘脸上的神色一丝儿都没有变。她苦笑了一声, 伸手抚上自己左额的伤疤,低低自语: “哎…… 晚了一切都晚了。 若是老太太能早些醒了,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这一切都是命。”
听不清楚未初尘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宋青柳刚打算上前劝慰一番,却不料未初尘合着衣裳就躺了下去。 在宋青柳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她就冷不丁的扔了一句, “婢子累了,准备休息了……”
见未初尘下了逐客令,宋青柳在原地怔了怔,这才迈开步子退了出去。 待他合上门的那一瞬间,未初尘能听见宋青柳隔着门轻轻的说,“初尘, 凡事莫慌莫恼,一切有我。”
突然听见这句话,未初尘没来由的心底泛酸。 思绪恍恍惚惚飘到了几年前,那时她还只是个娃儿,一次替老太太整理活计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她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给打破了。她当即吓得大哭了起来,原本以为老太太会罚她,却不料她只是笑呵呵的将未初尘揽到怀里,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儿, “初尘啊,莫慌莫恼莫急……凡事啊,都有老太太在呢。”
这句话悠然在耳,可是现在却人事已非。
轻轻叹了口气,未初尘动了动酸痛的胳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未初尘便早早的来到探春园。 照着老规矩,她又将其他丫头送过来的马桶理了理,准备开始一天的活计。 因为她这个活又赃又臭,所以她干活的地方总是离人群比较远的,也不甚打眼。
她拎起裙摆,嗅了嗅身上的气味。 而后又从马桶堆里面寻了几个红漆的出来,藏到了一边。
“管事娘子……”未初尘直起腰,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肌肉朝着管事婆子那边走了去。
那管事婆子瞧见未初尘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手里的瓜子连忙朝兜里一放,脸都变了颜色, “行了行了,有话你就站那儿说,别过来了。 ”
未初尘为难的点点头,她回头朝自己干活儿的那个地方指了指,“今个儿福寿堂的马桶还没有送过来……平素那边都备了四个,早上只留一个在老太太那儿。 今个儿一早,却是一个都没有送过来……”
管事婆子象征性地瞧了两眼,回头又看向其他丫鬟。
原本都探出脑袋凑热闹的丫鬟立刻扭过头去,装模作样的忙活了起来。 去福寿堂取夜壶,马桶那个是个脏臭的活儿,谁愿意去啊?
管事婆子扭头望向未初尘,鼻子里直哼哼, “平素都是谁去取的?”
“前几天都是婢子去的,不过这两日都是福寿堂的人送过来的……”未初尘低着脑袋,轻声应道。
“既然这般,那你便去取了回来吧。 手脚麻利点,快去快回,那些个马桶搁在那里熏不熏人啊?”管事婆子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嫌弃的瞧了未初尘一眼,而后便走开了。
“是……”得了管事婆子的吩咐,未初尘理了理衣物便急急忙忙地朝着福寿堂那边而去。
这个时候还是大早,一等丫鬟们会先去吃饭,留下来看园子的都是些新丫头。
对于这点,未初生也是了解的。所以,她才特意挑选了这个时候赶去福寿苑。
那些守在老太太寝室门口的小丫头也没有多想,才刚嗅到未初尘身上的臭味儿就立刻蹦开了三丈远。她们捂着口鼻,望着未初尘的眼里尽是嫌弃, “那、你手脚麻利点儿……”
未初尘遮掩着脸,笑笑就进了老太太的寝室。
这个时候老太太已经醒来了,她正靠在床头手上抱着一个绣花枕头,一脸的淡然神情。
未初尘的步子越放越慢,望着老太太的双眼毫不掩饰的透露着阴霾。她走到老太太床边,慢慢地坐下了,声音依旧如往常一般的柔情似水, “老太太?”
老太太怔了一下,她望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人儿。 目光动了动,最终落在未初尘左颊的伤痕上,她情不自禁的想伸手去触碰……在老太太的手即将触碰到未初坐脸上伤疤的时候,未初尘眸光一寒,用力一掌将她的手给打开了o那冷冽的眸子让老太太心底一寒,她皱了皱眉头,像是呓语, “初尘……”
“老太太,原来你还记得我?”未初尘身子一僵,脸上渐渐涌起从未见过的戾气。 她慢慢她,伸出手来,轻抚着老太太的脸颊,又将她怀里的绣花枕头抽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怀里。 “原本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原本我还打算放你一马……只不过,你好像认识我……”
一边说着,未初尘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锐利无比的簪子,嘴角也扬起一抹冷笑: “那,这个你认识吗?”
老太太眸光一闪,目光落在未初尘手里的银簪之上。 眼里的银簪慢慢缩小,变成银针一般,她似乎在梦里面见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人手里拿着银针,不停在自己身上扎着……一边扎着还一边数着数……未初尘大手一扬,空出一只手将绣花枕头压在了老太太的脸上,另一只手紧了紧簪子,便用力的扎了下去。 孰料老太太这个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她惊恐的伸手拉扯着压在脸上的枕头,身子也不住扭动。
未初尘手上一颤,原本要扎在老太太脖子上的簪子歪了歪,没入了她身下的棉絮里面。 未初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