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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浮现出雪儿,山里的一景一物,美好的一天,好像冥冥中自有的安排,晓晓想起了以前的一句词:今夕何夕,见此邂逅。
伴随着山野的清静,晓晓进入了梦乡,梦到白天发生的事,不愿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晓晓就起来了,虽然他很想再睡一会,但毕竟在别人家里,留下懒惰的印象不太好。连打几个哈欠,在嘴里放两个口香糖
下楼就看见雪儿的爷爷在院子打太极,晓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欣赏。老人身法灵活,一套拳也是如行云流水的舒展,看上去很舒服。打完拳,在原地做几个深呼吸,看见一边的晓晓。
老人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还行吧!”
晓晓起身,把椅子上的外套递给老人,“我也是知道一点,不过老人家套路流畅,拳法飘逸,动作柔软不失刚韧,必定有些年头的积累了吧!”
老人接过衣服,并没穿上给,看着晓晓。“哦!有眼力,我年轻的时候跟一位太极师傅学的,到现在也练了差不多半辈子了,今天碰到识货的了,你也露两下也让我见识见识。”
以前张远教过他,受电视传媒的影响,他挺喜欢这套拳,现在练起来也毫不费事。不过这位高手前,心里也没底。不过大话已经说出来了,推迟也显得太娇情了,何况讨得老人的欢心,说不定还能多留几天。
晓晓谦虚一下,“那我就班门弄斧了,还望老先生多指教”,话不宜多,多说无益,脱下外套,活动活动筋骨。出于对这方面的天赋和多年的根基,也是有点自信的。
短暂的准备,晓晓在脑海回想一遍拳法的招式,站好位置,深吸一口气,双腿弯曲,两手前伸,一招野马分鬃,接着白鹤亮翅,紧跟着左右搂膝拗步,几招下来是越打越顺手,一气呵成,把整套拳打完。晓晓这套拳法跟老人在气势上完全不同,老人身法好似闲云野鹤,打完也是气定神闲。晓晓完全不同,招式如猛虎出洞,柔和中彰显着霸气,处处锋芒毕露,柔中带刚,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结束后满头的汗水,,啧的伤口隐隐发痛。
晓晓练这套拳完全是适应竞技的需求,讲究柔中带刚,借力打力,招法雄浑有力。跟老人的养生锻炼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老人拿出一条毛巾放在晓晓手上,“不错,看着有朝气,有年轻人的冲劲,谁说太极只适合老年人打,这样就对了吗?年轻人学过功夫?”
晓晓点了点头,还没等回答,就听见雪儿叫吃饭的声音,老人拉住晓晓走进内室。
吃完饭,老人出去溜达,雪儿走到晓晓身边没有好声的说,你伤好得挺快,这么快就能又跑又跳了。
晓晓回答道,“你还挺关心我的吗?”
雪儿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散失,我也脱不了责任。”
晓晓笑笑没有回答,心里暗道,要再严重点就好了,就不用费劲心思想怎么样能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晓晓看到这里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注定自己与这里的不解之缘,而且这里有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具体的什么东西,什么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所以他很想能找到答案。
在这种欢快与不安中度过一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赖在这里不走也不好意思,受的轻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也该回公司看看了,毕竟还要生活,还有梦想,还要继续奋斗。
熬过难眠的夜晚,晓晓早上向老人辞行。一旁的雪儿显得闷闷不乐,晓晓也是满怀心事。吃完早饭,老人没有出去,把晓晓叫到身边。
老人说,“晓晓是吧!”晓晓点头,“大家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看得出你也挺喜欢这里,我也很高兴,以后无论在哪,有时间就常过来玩,不用拘束”。
晓晓回到,“多谢老人家,我一定会来看你们的。”
老人笑着说,“别老是老人家的叫,我也不太老吗!你跟雪儿大小也差不多,以后不嫌弃也叫爷爷吧!”
晓晓应允道,“是,”也笑了起来。
老人又嘱咐几句,离开了家,剩下雪儿跟晓晓。
晓晓走到雪儿身边,“我以后能再来吗?”
雪儿低声回到,“嗯,爷爷说了,你没事常来玩。”
晓晓不忍看雪儿,“那,行,我走了,下次见”,转身走了出去。
雪儿在后面叫住晓晓,“你等等,我送你”,赶了过来。
从门口到停车的地方不到一百米,他们走的都格外的慢,再慢也有到尽头的地方,晓晓打开车门,启动汽车,车慢慢驶出,直到看不到雪儿的影子。突然,晓晓猛地掉头,回到刚才分开的地方,看着满脸惊喜的雪儿。
“过不几天我还来看你,到时候你可别烦啊!还有,可别再把我弄的满身的伤,不然,我就不来了。”说完也不理会雪儿的表情,直接加速,冲向前方。
不多时,车行到高速,远方城市的轮廓依稀可见,晓晓心中又燃起希望的火焰。
想到一件事,身子一惊,忘记留雪儿的电话号码了。不过晓晓没有失落,因为他相信过不几天,他还会再见到她。
此际已经是深秋了,风中夹带冬日的寒气。晓晓躺在水塘边的草地上,闭上眼睛,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被捉摸不定的山风吹散。
不知躺了躺了多久,头上的落日已经跑到西头。晓晓整理沾满枯草、落叶的衣服,张望四周的环境。在山脚下仰望连绵起伏的山似势,犹如一个个巨人屹立在大地,坚韧、孤独。
走到来时入口东边的一处,只见那磋峨黛绿的山峰,满山翡郁荫翁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纱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晓晓忍不住登上山脚的狭窄阶梯,登山的路蜿蜒不平,两旁是黑石林立的树丛,看不到边的的深远,沿着阶梯悠闲的攀爬。
不知走了多久,晓晓清晰半山腰修做的一个亭子。亭子三面用石砖砌成半人高的墙体,四根朱红的圆柱撑起个圆形的亭顶,上面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亭子建在靠山处,旁边还有一片空阔,用青石板铺成的平地。周围有一圈木制围栏,简单不失典雅。
晓晓快步爬上去,借此看看周围环境,就在离亭子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听到“簌簌”的声响。荒山、野岭,满眼不见生机的安静,制造出恐惧的氛围。晓晓一时不敢妄动,仔细分辨传来的声音。
这声音很像山泉冲刷落叶的响动,难道树丛后面有条暗流。想到这里,满脸汗水的晓晓沿循声音的出处走过去,急不可耐的想洗把脸,顺便看看有什么美景。
绕到树后,扒开齐腰深的野草,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流水声,猛然听到一声惊呼。晓晓浑身一震,在他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或者就在眼前,一名女子蹲在一块空地上。
映入眼前是一片白皙、丰满的雪白皮肤,犹如黄土地上含苞待放的雪莲。瞬间,惊恐、震撼、兴奋,身体所有的感觉在此刻喷涌出来,目不转睛望着不舍离开。
“还不转过身,流氓”,清澈恼怒的呼喊传来,听到流氓两个字,晓晓感觉熟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也感觉很像流氓,而且感觉还很自豪,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暇对此多做感想。
恢复了理智的晓晓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流氓的本质吧!他竟忘记移开视线,很快对面一道充满愤怒的目光逼到眼前。
“转过身,不然……”,嘶声的,恐慌的,几滴眼泪从怒目横眉流出,晓晓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猛地转身,由于力度过大,不巧撞到身后粗壮的树干,强烈的剧痛立刻传遍全身,忍不住“啊”的j□j,就感到头脑嗡嗡作响。身子也漂浮不定,刚想迈两步,就是失去平衡,跌倒乱草丛生的地面,碎块,枯枝,还是带刺得,直接跟面部来个非常零距离,这种痛比刚才来的更彻底,刚才的眩晕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深入骨髓的刺痛。
疼痛之余,晓晓用余光瞟了女孩一眼,女孩已经拉好裤子,朝向他走了过来。
女孩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晓晓捂住头,“还好,没什么”,指尖渗出丝丝血迹。本来他是故意的,由于他的无心的举动造成尴尬的局面,他就想制造点伤痛算是平息女孩的怨恨,撞在树上挂点彩也好下台,不成想刚才恍惚的神经还没完全恢复,动作做的太过火了,还得了意外收获,自作聪明,只能把苦果咽到肚子。
“还好呢?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