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
女人到底需要什么呢,有时候可能就是一句肯定,第二次问完他“真的”,我觉得精神有点混乱。
柏邵心用事实证明他所说的全都不假。
“女主人”的说法听上去有点怪,好像冥冥之中我就该站在流理台前为柏邵心当厨娘似的,他的原计划是向我展示一下这几天在厨房演练的成果,可我继续神经错乱自顾自发挥“女主人”的威信,把锅铲抢下来。
柏邵心不肯放弃他“男主人”的资格,在我身后指手画脚,我不甘心,拐弯抹角抨击他的烂厨艺,最后我俩先吵吵闹闹、再腻腻歪歪把讲好的四菜一汤祸害成一菜一汤。
不知是什么力量在催促,匆忙间,简单几口饭已吃完。
柏邵心兽性大发,在饭桌旁便开始或轻或重地捏我手心暗示着,当然主要是我也有点想念和他皮肤相接的感觉开始主动配合,但是我俩都没忘记要用套这个东西,柏邵心出门忘记穿件厚外衣,回来时冻的瑟瑟发抖,那小可怜样儿仍然帅得掉渣,并且让我心生几分同情和别样的感动。
把他拽进浴室,水已经快放好,暖融融的热气弥漫其间,气氛使然,衣衫尽褪是自然的事,接下来那啥也是顺理成章的。
可能是有水流的帮助,柏邵心进来的过程中我没再那么疼,他冲击的力道也节制很多,我的一条腿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后背有一下没一下擦撞凝结水珠的凉凉瓷砖上。
“疼了!”刚想夸夸,柏邵心的疯劲又上来。
身体倏然腾空,他竟把我整个抱起来大起大落地掂量,被夺去支点,没办法,我只能像树藤一样盘缠攀附,抓着手下的短发,难受的真想快点死一死。
“瞳瞳,瞳瞳……”柏邵心不停重复这两个字,像一剂分量极重的麻醉药,我忘情死死抱着怀里的脑袋晕晕乎乎地等待力量散尽的那一刻。
******
“你真的换班了么?”好吧,短短几个小时内,这是我第三次这么问。
令我舒心的是,柏邵心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换了。不过,我要连着两天一宿在医院里值班。”刮了下我的鼻梁,“不能天天见面,不要太想我。”
我嘟了嘟嘴,从滚热的胸膛前支起后颈。“两天一宿?你能熬的下来么,现在来不来得及,要不,再和你同事换回来?”
柏邵心大惊小怪似的把床头的闹表拿到我眼前。“瞳瞳,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来不及了。”
“才七点多啊。”
“六点交班。”
“才过一个小时,去问问你那同事可不可以再换回来,为了那啥加长工作时间熬坏身体多不值。”
在他错愕交加无奈的眼神中,振振有词的我在刚休息不到十分钟后被成功扑倒。
食指慢慢摩挲我的唇,把头塞进颈窝,蛊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动荡:“瞳瞳,现在不能回去上班,剩下的时间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有种羊入虎口的预感,“重要的事”除了爱爱还能是什么?
柏邵心说到即做到,偏脸啃我的锁骨,嘴里耍赖地呢喃:“相不相信这事绝对可以让人精神百倍,足够支撑我在36小时之内活蹦乱跳?”
“你真奇怪,满嘴歪理。呃——”他那熟悉的东西一顶着我,我就彻底懂了。
“你也很奇怪,明知故犯。”柏邵心不服输,竟一边跟我逗嘴架,一边在下面旋磨试探。
看他差点忘了穿冲锋衣就装好弹药,连忙提醒:“别忘了……”
柏邵心掏出几袋让我选一个,我随便一指,他鼓捣完了开始一丝不苟耐心做前戏,甜蜜的折磨啊,幸好结束上场战役的时间不长,一切出奇顺利,汹涌澎湃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强大,将乱七八糟的顾虑和怀疑席卷干干净净。
情到深处,喊的嗓子有些哑,柏邵心吻吻我满是汗水的额头,穿了件浴袍去厨房给我倒水。
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脑子里冒出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现在和他这般亲近是不是代表完全拥有过去只在心里默默崇拜和感激的人?
水里加了柠檬片和蜂蜜,酸酸甜甜味道不错,他说这样可以保护嗓子,我每天对着不同客户推销房子,喉咙要细心照料才不妨碍那啥时叫给他听。
我害羞十分,抡拳头向他身上又锤又砸,玩闹半刻,好奇问他怎么知道这偏方,柏邵心脸上掠过一丝狼狈,称是个主播朋友告诉他的。
当下没多想,我只顾缠他去客厅陪我看电视,免得柏黑心再次图谋不轨,因为我完全无法衡量一个男人在某项运动的体力上究竟实力如何。
柏邵心不让我动,连人带被子卷着抱我进沙发,我是真累了,躺在他的大腿上吃水果,很快被无聊的电视剧哄睡着,醒来人形枕头已长腿跑掉,我裹紧棉被从沙发上爬起来,没到供暖的日子地砖很凉,光脚踩在上面竟听不出一点声响,寻着光亮向卧室走去,途经厨房似乎听见柏邵心举手机在跟一个人说话,语气有点重,至少是我听到过最重的。
可能是工作的事,我这么推测,脚步迟疑再三,没有进卧室而是退回客厅找到遥控器换频道,考公务员留下的弊病,所有节目里我选择了省台的社会新闻类节目。
忘恩负义的侄子为了图财竟然联合发妻将姑姑残忍杀害,而亲自动手分尸的正是年轻漂亮刚满二十三岁的妻子。
案发现场的照片看得我毛骨悚然,大半夜的,播这节目吓不吓人,刚要换台,画面切到美女主播对案件的最终判决做解说。
我直勾勾盯着荧幕,越看她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柏邵心恰好进来客厅,温柔的面庞在望见我百思不得其解指着电视里的女主播时瞬间冻结。
作者有话要说:贴完啦。。。
最近更新可能有点慢。。人的惰性好可怕。。。
作者正在努力将郎心推向另一个崭新的高潮。。(就是有点狗血噻,抚额。。)
花花花!!!!!!
☆、27
“哎;这个主播好眼熟啊;快帮我想想她像哪个明星来的。”我抓头发;十万火急拉住柏邵心的手,那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吐不出来;怪的是,柏邵心手心冰凉,冒着冷汗。
“你怎么啦?”我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下刚才还在柔情厮磨的嘴唇。
柏邵心望了电视荧幕上的人一眼;笑容有些僵硬,拿过我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客厅暗下来,只有卧室里幽幽暗暗的灯光映进。
“太晚了,瞳瞳,我们睡觉吧,对了,给江遇凉回个电话,刚才她找过你。”
我“哦”一声,要从他身上跳下,柏邵心忽然弯腰,抱着我的膝盖向肩膀上一扔,我吓的嚎叫,他耍流氓啪啪打我屁…股。
“别乱踹,地砖很凉,你没穿鞋子忘了吗?”
“我没忘,但是这样好难受。”我大头朝下被柏邵心扛在肩上,别提多痛苦,他采纳了我的抗议,两手交换着倒弄,我头晕眼花再觉得自己身体稳定的时候,已经被他用公主抱置进床里。
“不要了吧,柏邵心,还来?我累了……唔唔……”他抽掉我身下的被子,像巫师似的披被子压过来,把我俩都罩进里面,黑洞洞的,搔我肋条下面的痒痒,唉,我没想到他还挺有童真。
柏邵心喜欢当然也很擅长一边念咒语一边四处放火种。
“邵……邵心……我还没给江遇凉打电话呢。”
被折腾到一半,我忽然想起这茬,他不肯放了我,嘴里呢呢喃喃地:“不用打了,她不傻,你这么晚不回去,又是我接的电话,动动脑筋就知道怎么回事。”
我在黑暗里胡乱揪着柏邵心的头发,不知是不是受他在厨房里讲话语气的震慑,声音软的像猫叫一样:“嗯,刚才你接的是江遇凉的电话?凶巴巴的,别这么对我朋友,她是你的小粉丝。”
柏邵心拱在我胸前的头忽然顿下,爬上来捏我的鼻子说:“不是,江遇凉打来电话那会儿,你被我弄晕了,我总不能还让你接吧。”
我想了想,第二次被吃完,脑袋里确实有过一段空白。
“啊——”趁我失神,柏邵心冲进来,我夹住腿,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