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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真的只是想找点吃的。”意浓连连点头,还好,她临出来时特意在脸的左侧化了点黑斑,以后他们应该也认不出她是谁来。
“那好吧,你跟我进来。”尹红璐点了点头便率先走了开去,而魏宏利也不说什么,也走了。
意浓有点戒备的看了看不远的身影,心想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到底要干嘛?
“呐,这里有罐头和面包,这里有一包烟,这烟可是好东西,吸上一口就让你飘飘欲仙,只要你抽上一根烟,那么这面包和罐头就归你;否则,我就送你去西天。”尹红璐轻描淡写的将威胁的话说了出来。
而意浓也知道这个人妖不过就是想试探她到底是什么人,虽然,她不知道那毒品究竟有多厉害,但也看见过许多被毒品扼杀的生命。
如果有一点办法她都不会去吸这个东西,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假意屈从了。
她拿起烟盒抽出了一支,用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这烟开始吸并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很好,这面包和罐头归你了,你走吧。”尹红璐看意浓将一支烟吸完,满意的笑了,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面包和罐头说道。
“好好,谢谢!”意浓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过身便要走。
“站住。”魏宏利却叫住了意浓。
“啊?怎么?”意浓的心咯噔的一下,他又发现了什么?
“这瓶水你也拿去吧。”
“哦,好,谢谢。”意浓赶紧接过水,点头哈腰的倒着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意浓才松了口气,真的是太惊险了,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近这些犯罪分子。
抽了一支烟,她现在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心中的警铃大作,那烟中应该是新的毒品,她得赶紧回去,否则,又要有人受害了。
只是刚走几步,眼前便有些晃动,站不稳,她勉强的走到一堵墙边坐下,将面包什么的扔在了墙角,看来对这毒品,她也不是能有那么大的抵抗力呀。
而就在意浓有些无措间,身边有熟悉的气流在向她靠近。
“意浓,你怎么在这里?”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让意浓昏沉的神经振作了起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巧缘哥哥。
“巧……缘哥……哥?”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短暂的清醒片刻即逝。
“是我。我现在带你离开。”尤巧缘右手轻抚着意浓长了黑斑的脸颊,她这是怎么了,没在她身边的日子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么想着他将她抱了起来,消失在微凉的夜色中。
重遇
看了看脸被擦净的意浓,尤巧缘很是心疼,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竟然将自己弄到现在这样,经过医生的诊断,他才知道她吸食了一些毒品,因为身体无法吸收导致昏迷,好在他发现的及时,否则生命都会有危险。
“呃……”正在他思索间,意浓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听见她的细小声音,赶紧凑到病床前查看。
“巧缘哥哥?”她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眼前的人正是久不见面的尤巧缘。
“是我,意浓,你好些了吗?”他赶紧握住她伸出的手,温柔的问道。
“我渴。”嘴唇干裂的难受。
尤巧缘赶紧将床柜上的水壶拿了过来,在杯子里倒满了水,端到她的床旁,轻轻的扶起她,喂她喝下去。
“你怎么会在那里,为什么会吸毒?”待她喝完了水,他才问道。
“我……我在执行任务,所以你别问那么多了,好不好?”她的口气是恳求,所以尤巧缘只好心软的不再问下去,但在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好吧,但你要保证不能再发生今天的事了。”他希望她能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再这么不把生命当回事。
“好,我保证。”反正,到此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其他的就交给别人了。
案件结束后,一切似乎都平息了,只是意浓心中还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因为毒品中毒,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看她的人很多,连鲁笑都来了,只是面容有些憔悴,意浓也不好将她知道的事说给鲁笑听,只是劝告她多加小心,弄得鲁笑用疑问的眼光看她,直到她说是看她脸色不好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唉!朋友难当啊!
出院以后,她还是继续在医学院里读书,解剖,总之,还是重复着以往的生活,而她的室友云彦也在不停地给她介绍着男朋友,自此意浓终于决定再也不要让云彦知道她的任何私人事务,否则,难保哪天不会被她给卖了,她都不知道。
“不要逃,你以为你逃得了吗?”男人在后面紧紧追赶,女人在前面没命的逃。
意浓有些许的纳闷,这是干嘛,难道他们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
没错,她现在置身的正是十五号侦探社,而追逐的两人正是乌晓和仲迎秋。
“你们在干嘛?”意浓很谨慎的问,如果以前不知道这两人的性格,也许她会避而远之,但自从和他们相处的久了,才发现这两人根本就是和云彦是一类人,以反复无常而见长。
如果不问明白很有可能一会会殃及她这条小小的鱼。
乌晓停下来,捋了捋自己修剪的很整齐的头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瑞士小匕首,看了看那个缺少运动细胞的家伙,靠在桌子上喘了口气,“不就是我拿了他的这把小刀嘛,也至于他这么追着我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咧!”乌晓将匕首在手里抛来抛去,冲那个也不停喘着大气的人说道。
“笑话,就凭你那姿色,我会看上你?快还我匕首。”仲迎秋颤颤的走到意浓旁边坐下,这个死女人就会拿他不擅长的东西来找他比。
“哈哈,你看上我,我还未必看上你呢!”乌晓假笑了两声,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只是在低头看向匕首的时候,眼角的黯淡泄露了她的心情。
“那最好,刀拿来。”仲迎秋伸过手来,手心向上。
“切,小气。”乌晓将匕首放在了他掌心上,本来她就没打算要这刀,偷他的刀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他---是不会明白的。
“迎秋,听见了吗?”恰在此时,仲迎秋手腕上的外形类似手表的接收器发出了声音。
“听见了。”仲迎秋看向手腕,原本的轻松的气氛马上紧张起来,这是郗皓的声音,这几年和他们在一起,对于工作的流程基本已经熟悉了,她的腕上也有一个这样的装置,那是有任务是方便联络的工具。
“听着,如果其他人都在的话,那么这次的任务,所有在场的人都要参加。”郗皓顿了顿,马上又坚定地说了出来。
全部?三个人的眼中都出现了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对,全部,这次的任务比较复杂,所以要全部出动。待会我会过去,要他们都不要离开。”
“好!”仲迎秋答应一声,关掉了接收按钮。
几个人对于郗皓的话都有些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呢?大家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竟然还有任务?
宴会
意浓看着会场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豪华场面,有些错觉,仿佛自己也是一名豪门千金,只是她自己也明白这绝对是错觉。
“这个郗皓,让我们穿得跟参加葬礼似的,为的就是看这些人那一张张假面?”乌晓站在意浓左边注视着场内的一些贵妇绅士们,撇了撇嘴,说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与其看着这些人虚情假意的互相吹捧,她宁愿回去对着恒亚诊疗室里的那些骷髅骨头还更有趣。
“得啦,来都来了,你就少点牢骚吧。”仲迎秋站在两个女孩的身后,穿着正式的礼服,黑色的西服上装,那架势还真的很像富家公子哥,只是稍稍向左撇去的唇角破坏了一点形象,刚进来时,那些淑女名媛和富豪公子的围堵实在难以令他心情愉快。
乌晓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下午郗皓到侦探社说的重要任务就是参加这个晚宴,具体任务内容却没有交代,最后还说要穿上正式的服装,大家手忙脚乱的换了衣服,到这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却还没见到郗皓的人影。
“还是恒亚聪明啊,早早的就出差去了巴黎,那是多浪漫的地方啊!”意浓话语中的羡慕自不在话下,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恒亚可是去开医学研讨会的。
“恒亚那个家伙呀,总是那个慢条斯理的样子,要是让他准备参加宴会,那不如让宴会改期还比较快。”
“行啦,那不是郗皓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