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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小鸡。”意浓把被鸡叨了的手递到妈妈眼前,又看着那个纸箱重新说了一遍。
“呀,都出血了,这鸡都是有细菌的,把我的孩子给叨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吧?”花妈妈终于弄懂了女儿话的意思,原来是被鸡给叨了,这个责任可得这个小贩负。
“大妹子,不瞒你说,那只鸡是我捡的,本来以为可以卖个好价钱,可是别人一看都不敢买,说怕是什么保护动物,买了会犯法。所以我才用箱子装着盖起来,你的孩子自己去翻那箱子被叨,这也不干我的事啊。”小贩一脸的无奈,他原以为是捡了个摇钱树,谁知道是个烫手山芋呀,卖又卖不出去,养着还费钱。
“那这终归是你捡的鸡,是你的,你就有责任赔偿医药费用。”虽然伤口不大,但谁保证这鸡没病啊。
“那这样吧,大妹子,你给我二十块钱,我把这十只肉鸡崽和那个我捡来的鸡都卖给你。你看怎么样?我这是小本生意,一上午都没开张了,你就别为难我了。”小贩见花妈妈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只好采哀兵政策苦苦哀求着。
“你也说了,那鸡是你捡来的,而且还怕是国家保护动物,你就这么卖给我了,将来我要是吃官司怎么办?不行。”
“妈妈,我要,要它。”小小女孩吸着手指头,眼睛里是对新鲜事物的探索的光,奶声奶气的搂着妈妈的脖子要求着。
“浓浓要它呀,它不是刚刚欺负你了,你还要?”抵不住女儿的娇声要求,花妈妈有些心软,谁让她和丈夫中年得女,他们都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呢,女儿要什么,他们都尽量满足她。
“它怕怕,我不乖,它和我玩。”
“好吧。”花妈妈见女儿执意要那鸡,只好答应女儿的要求,就又转向小贩,“好吧,不过,我只出十五元,要不,我们就去派出所。”
“唉!行,谁让我倒霉呢。”小贩接过花妈妈的十五元钱,不甘不愿的将花妈妈挑的十只肉鸡崽装在小箱子里,又将那只装着五彩鸡的箱子捆好交给了花妈妈。
花妈妈放下意浓,接过箱子,刚要走,意浓又伸出了手。
“浓浓,妈妈空不出手来抱你,你自己走,好不好?”花妈妈以为女儿是要抱,只好温声的给女儿将道理。
“不,我要这个。”小意浓伸手扯了扯妈妈手里拎的五彩鸡的箱子。
“这箱子太大,还是妈妈拎吧,浓浓好乖。”
“不嘛,要拎。”意浓站在原地双手擦着眼睛,花妈妈知道这是女儿要大哭的前兆,就赶紧将箱子交给女儿,箱子拿在了手里,意浓马上就咧开嘴笑了,花妈妈摇了摇头,真是没法啊,是他们宠坏了这孩子。
小意浓非要自己拎着那个装着五彩鸡的箱子,从后面看这个情景是很爆笑的,六岁的小女孩拎着足有她大半个身子高的箱子绊绊磕磕的往前走,只是一路走去,花了不少时间。
而箱子里,本以为可以在市场里找线索的金鸡族侍卫长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小女孩给带回了家。
青梅竹马(一)
不大的院子里,几只小肉鸡崽在箱子里乖乖的吃着食,而那只五彩羽毛的鸡却是被拴着两只爪子,尖嘴也用胶带缠了起来,扔在地上,意浓虽然看不懂它眼睛里的火光是啥意思,但还是觉得它刚被拎回来时,瘫在地上的样子可爱,她可以任意的摸它身上的毛(那时候已经在箱子里撞得七荤八素的它,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小鸡,乖,妈妈说这样你才会乖乖的,要是你再不乖,妈妈会宰了你,妈妈可是很厉害的哦!”在她的眼里妈妈什么都会,是最厉害的人。
你这个人类小孩懂什么,我还有正经事要办呢,你就这么把我给带回来了,气死我了。
五彩鸡用它的圆眼睛狠狠的瞪瞪瞪着这个还在骚扰它肚子的小女孩,不知道那里是不能摸的嘛,会痒死鸡。
“我放开你,你不要啄我,好不好?”小女孩看着它挣动了几下,似乎不舒服,就用软软的声音和它提议着。
五彩鸡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点了下鸡脑袋,不管怎样,你放开我就一切都好说。
意浓笨拙的解开了鸡爪上的绳子,又揭去了鸡嘴上的胶带,这一下它可解放了,抖了抖被弄乱的羽毛,便要飞走。
“哇……”这个举动却惹来花意浓的大哭声,五彩鸡欲展的翅膀又无力的放了下来,真是的,这个讨厌鬼怎么哭了,她这一哭岂不是要把所有人都叫来。
“你不要哭了,女孩子哭鼻子很难看。”四周看看,没人,它才抬起爪子慢慢的挪近她几步。
“唔……是你在和我说话吗?”抬起泪蒙蒙的眼睛,意浓发现这只五彩鸡竟然会说话,好有趣,就忘了哭,很好奇的问道。
“笨,当然是我在和你说话,不然你在和空气说话嘛。”五彩鸡有些高傲的扬起脑袋,很不屑的说。
“那,那你是鸡大仙吗?”总是听妈妈讲故事,里面有什么狐仙呀,猫妖啊等等的神怪,那会说话的鸡,一定是鸡大仙了,她歪着头看着这只高傲鸡寻思着。
“呸呸呸,什么鸡大仙,好难听的名字,我不是仙,我是妖,是妖,会吃人,你懂不懂?”他们才不屑当什么神呐,仙的呢,当个妖多自在呀,想干什么干什么。
“妖?妖也是善良的多呢,听妈妈讲什么狐妖狼妖的还会报恩,你们都是好人。”她听过的故事里,都是狐妖报恩什么的,从来没有妖会害人的哟。
“呃……”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和单纯的话语,它有些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了,明明它是要吓唬她,让她不敢再留它的,可是她怎么都不怕它呢?
“还有,妈妈说所有的妖怪都是可以变成人的,你怎么不会变成人呀?”她好想知道他变成人是什么样子呢!
“不会?我怎么可能不会,你等着我变给你看。”修行了上千年,还没人敢说他不会什么,这个小丫头竟然敢藐视他堂堂金鸡族侍卫长,太不可原谅了。
一道金光在五彩鸡周身环绕,不一会的功夫,金光里出现了个金发东方面孔的小男孩,年纪大约□岁的样子。
“你你你是谁呀?我的花花哪里去了,你还给我。”意浓见男孩出现,五彩鸡不见了,便以为是被男孩给藏起来了,跑到他身边哭了起来。
“花……花?这不是在这里,你这个笨丫头,哭什么!”小男孩听到意浓叫五彩鸡花花,气的嘴都有些歪了,不过,看着这个小人又要开始哭了,他手忙脚乱的赶紧用袖子给她擦眼泪,顺道变了只和他本体一样的鸡在地上,好阻止她的黄河决堤。
“呀,花花在这里,哎,不是说要变成人吗?人呢?”
“人,我不是人吗?那只鸡就是我,我就是那只鸡。”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五彩鸡。
“呀!花花!”看着面前这个金色头发,五官俊秀,皮肤白皙的男孩,意浓很开心,终于有人能和她玩了。
“花什么花,我有名字的,我叫尤巧缘,记住啊,我可是已经有两千多岁了,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了。”小男孩可神气了,他可是百年,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金鸡族的奇才。
“巧缘哥哥,你陪我玩。”意浓才不管他几千岁或者是什么妖的,她只知道这个哥哥长的很漂亮,比她的哥哥长的好看多了,而且他的年纪应该不大,怎么可以说当她的爷爷呢,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爷爷长什么样子,听妈妈说爷爷已经去天堂了,她可不要这个哥哥也去那里,她还要哥哥陪她玩呢。
“你不能叫我哥哥,要叫爷爷。”男孩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的样子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他的确是挺老的了呀。
“不要。就是哥哥。”听着他纠正自己,意浓撅起了嘴。
“好好,哥哥就哥哥吧,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些要紧事要办,你先自己玩啊。”实在是拗不过她,尤巧缘只好妥协,叫什么也无所谓了,只要他能脱身就好。
“才不,哥哥也总是这么说,可是每次说完都会不见,都不回来陪人家玩。巧缘哥哥也这么说,一定是不愿意陪浓浓玩,哥哥走,浓浓就哭,哇……”
“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好好,我不走,陪你玩,总行了吧?”尤巧缘向天翻了个白眼,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这个小女孩真是个中翘楚,说哭,眼泪就来。
“太好了,我要玩过家家,你来当爸爸,我来当妈妈。”
于是,金鸡族侍卫长又开始了他哄小孩的历程,如果这事被其他同伴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