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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小女孩有些怯生生的回答,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来,手指拉着周菲菲的衣角,安琪说:“阿姨,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你和我妈妈一样漂亮。”
正当周菲菲被夸的得意洋洋花枝乱颤的时候带路的江铭轻轻笑着:“是吗,这小可爱真会哄人。”
“那你是阿姨的男朋友吗?”安琪有些好奇地问着眼前英俊的小叔叔。
“男朋友……”周菲菲显得有些无语,这个小鬼哪里和她般配。
“大嫂,童言无忌嘛。”江铭对她眨眼,露齿一笑。
他们很快的来到百货大楼的广播室,广播室只是一个白色小房间,里面陈列着一套广播设备和供人休息的米色沙发。周菲菲把安琪安置在沙发上和两个工作人员说:“这个孩子走失了,请你们赶快帮她广播一下信息,她的母亲现在一定很着急。”
其中一个女性的工作人员闻言有些诧异的目光在他们三个身上转了一圈,因为他们看起来宛如“吉祥三宝”的和乐模样。
“对不起,我们两个不是情侣,她是我大嫂,还有这个小女孩也不是我们的孩子。”江铭有些红着脸糟糕的解释着。
“对不起,你们实在……嗯,没什么。”工作人员一口把话吞到肚子里,接下来职业地征询了一些小孩的信息再经广播到整座大厦。
他们等了一会见安琪的母亲还没来,周菲菲对江铭说了一声:“我去一趟厕所,你先在这里等着。”
“好。”
周菲菲前脚才刚出去另一头转弯处就有个高挑的身影急冲冲地往广播室赶,她转头就只看到一衣粉色的裙角,并没有想太多毅然往前走。
阴差阳错下两个命运相憎恨的女人失之交臂。
“妈妈!”安琪朝着冲到门口画着精致烟熏妆,穿着性感短裙拎着Prada包的女人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安琪,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不乖,你让妈妈急死了!”庄思宇红着眼圈上来作势就要打她。
“妈妈……”安琪扑到庄思宇的怀里。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这位先生谢谢你了。”庄思宇这才发现江铭,抿着唇笑了笑。
“不用,我相信无论谁看到这种事都不会撒手不管。”江铭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见状,摸了摸安琪的脑袋:“下次可不要走丢了,好了,现在和妈妈一起回家吧。”
安琪点了点头眨了眨又长又翘的睫毛对江铭说:“叔叔那请帮我跟刚才的漂亮阿姨说声谢谢,拜拜,我要和妈妈走了。”
周菲菲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江铭一个站在广播室门口笑着对她招手。
“安琪呢?”
“已经被她妈妈领走了,安琪还让我向你道谢,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江铭向她转达安琪的话。
周菲菲有些失望没有看到母女相拥持手相看泪眼的感人场面。
“而且安琪的母亲是一个美人啊。”江铭耸了耸肩。
“是嘛,你果然还是个毛头小子呢。”周菲菲对这个小叔子发表的言论觉得有些好笑,世界上最美的人可不就是在她眼前了。
他们逛完街去茶馆饮茶,江铭一整天有言必应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有些可疑。
在席间江铭突然对周菲菲推心置腹:“嫂子,我找到工作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哥说。”
“有什么工作不能说的,你该不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事实证明这种女人的第六感是对的,她皱眉:“你该不会那么没人性把我推出去当恶人吧。”
“下次请你吃饭,况且如果是我去说的话或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江铭扶着额头一张于江致远有三分相似的面容深情地望着她。
“这不是下次请不请我吃饭的问题吧。”周菲菲根本没有打算理睬,介于对方今天表现良好随口问了一句:“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什么贩毒越货有违伦常的话我可是不会帮你。”
“我只是想当一个作家。”江铭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没落,眼底有坠落的星光,牵强地笑了笑:“其实大哥早就知道了但他不同意,说自古以来搞文字的都是被饿死了,我知道他是关心我但只是觉得这样循规蹈矩的自己未免有些可怜。”
周菲菲作为长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人生哪有一切如意的,其实听你哥的没什么不对,我看你长的这么高大英俊玉树临风的样子做个模特也不错,到时候娶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当然,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
“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江铭眼中的迷惘消失了取之代之的是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和文人该有的清傲气质。
周菲菲松了一口气撇清关系:“当然你哥那边我可不会帮你的,你也别跟他说是我怂恿你的,我们今天可什么事都没发生。”
半个月后江铭在网上写的长篇小说一经发售就倾售一空,以幽默而酸楚的文字编织成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深受读者喜爱。
最近周菲菲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
“周助理,帮我把这份文件拿去影印一下。”
“周助理,咖啡。”
“周助理,把咖啡给我热一热。”
陆秦予这厮就是故意和她找茬。
“周助理……”
“陆老板请你有话给我一次性说明白好吧。”周菲菲咬牙切齿的微笑。
“我是不是从前见过你。”陆秦予托着下巴咧嘴一笑。
“没有!”她撇头恨恨地说。
“我真的见过你,是吧,那次在酒吧。”陆秦予征询地看着周菲菲。
“你在做梦吧,陆先生。”周菲菲笑里藏刀。
“我们先不说这个,你有儿子了,嗯?”陆秦予像狐狸般眯起眼看她。
“对,请问老板你有意见吗?请问我的家务事和你的工作有关系吗?”
陆秦予对此好像非常生气,冲周菲菲吼着:“那你干嘛还要追我?”
“鬼追你了,你有病吧。”周菲菲也挺恼火的,冷静下来后,平静地说:“陆秦予我的婚姻生活很幸福,而你是我的老板,我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而影响我的工作。”
“好,我知道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陆秦予冷冰冰的看着她,指了指门口:“那你现在出去,如你所愿,工作!”
周菲菲碰了一鼻子灰走出门,姜小乔正偷偷摸摸地站在门口。
“怎么样,你们吵架了?”姜小乔扯了扯她的衣角。
“你老板好像对我有意思,而且你知道这厮说了什么嘛,他竟然骂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凭什么啊,脑袋被驴踢了,这么折腾有意思吗讲的好像是我勾引他了一样。”周菲菲苦笑,她招谁惹谁了。
“你也别生气,其实陆秦予是个脆弱的人,你想想他刚刚和女朋友分手,而你作为他的助手天天和他腻在一起。你又长得这么漂亮,他能不有想法吗可能把对之前的感情转移到你身上了。”姜小乔凑到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不会吧,一个大老爷们,不至于吧,你们家陆秦予又不是朵花。”连周菲菲都被自己的这个比喻吓得一哆嗦。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听的人好害羞的。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也是个有夫之妇你可别把陆秦予推给我。”这个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她可吃不消。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私生女
宴会大厅里灯火通明,声色犬马,觥筹交错。
周菲菲今天穿了一件Dior的紫色晚礼服,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犹如白天鹅般纤细的脖颈,耳间垂挂着镶着碎钻的耳环随着她优美的姿态轻轻摇曳显得美丽而不可方睹。外面夜色正浓,周菲菲因为饮了香槟,细腻如玉的面颊染上几许绯红,在这种充满巴结,逢迎的场合显得如鱼得水。
在场有很多都是江致远工作上需要应酬的朋友,而她负责的仅是要琢磨着怎么去和那些达官贵人的贵妇打好关系。
周菲菲瞧了一眼站在江致远身边西装革履斯文内敛的顾家声,带着酒意的取笑道:“小顾,都老大不小了,媳妇老家给你找了没。”
“周祖宗别每次就提这旧茬行不。”
顾家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每次见到这个老同学都免不了被揶揄几句,哎,谁叫他当年不自量力地追过她呢,最后还和梦中情人的老公当了生死之交,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这不是做为你的老同学关系关系你的感情生活,再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