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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舌头留下一丁点的缝隙。
林慕梅毛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尤连城在吻着她的同时手掌已经伸进了她的毛衣里面,一掌掌握住,这样,他的手掌心就顶住她的顶点。
吻变轻柔了,那口气溢出来了。
手掌心的那点仿佛一下子把他带进了梦中,如丝绒般又如娇嫩的玫瑰花瓣的触觉,让他忍不住的想溺死在这似梦非梦的温柔乡里。
真好,真好啊!
顾不得剥开她的毛衣,头钻进了她的毛衣里面,迫不及待的想在她的毛衣找寻那片最美好的。
由于他的头的进入,毛衣被撑开了一些撑大一些,一点点的毛衣的针线中出现了一个个的小小的孔,书房里的灯光从她毛衣的小孔中渗透了进来,像穿透夜空的金黄色星光,在那些金黄色的灯光下,那抹最最为艳丽的色彩在她被黑色毛衣映衬得更为白皙的皮肤下美轮美奂。
低下头,含住,吮。
当他的唇落在她的乳|尖的时刻慕梅的手从椅子的背上滑落,不由自主的手也溜进了自己的毛衣来到了他柔软的头发上,那年,慕梅在乡下的农场里看到了啤酒花了,小小的有点像灯笼,是那种很亮色的黄,在清晨的阳光里,看久了仿佛就会看到隐隐约约的希望。
如此刻,这样的亲密,这样的仿佛要熔化到灵魂的亲密让慕梅觉得说不定他们其实在相爱。
真糟糕,瞧瞧,和他相处得太久了,久的林慕梅不想再去想起了椿妈妈的叮嘱了,慕梅,尤连城是宋舒悦的心肝宝贝。
当他的牙齿印上去的时候,慕梅的手开始快要抓不住他的头发了,她的指尖在抖动着,他在使力的托着她的腰,隔着衣服让她去感觉那一处的灼热。
他们还在那张椅子上,椅子两边有不是很高的扶手,现在,慕梅的腿就被他驾到两边的扶手上,慕梅一点点的手从他薄薄的毛衣里钻了进去落在他的背上,临摹着他每根肋骨的纹路,他滚烫滚烫的在不住颤抖的的身体让慕梅害怕。
害怕得用叫声来为自己壮胆,因为,她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会将发生什么事。
他的手已经来到了慕梅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牛仔布料在她大腿内侧流连着,一点点的往上,往上……
慕梅大叫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后缩,这下,尤连城不干了,单手捞起了她的后腰,再次的,慕梅感觉到那处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灼热,慕梅更慌张了,可是,不能慌张的。
很久以前,菊子说了,制造冲突就是最好的试探,慕梅想知道尤连城的底线!
现在春天来了,在这个春天过后不久尤连城就会离开伦敦听从学院的安排到最不发达的国家去实习,尤连城已经像学院申请了到巴西最偏远的地区去,甚至于他已经开始了在学习那个地方的语言,而冬小葵也会到阿根廷去,巴西和阿根廷是邻国这样就方便他们的见面。
当尤连城离开伦敦的时候慕梅和他的合约期就正式结束。
这个春天过去后就会迎来夏天,也许还没有来到夏末椿妈妈就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所以只能这样了,用最激烈的冲突来试探他。
深深的吸出了一口气,慕梅的头低下来,浅浅的,带着娇嗔,带着诱惑,连城,你想不想进来,书上说在椅子上做很有趣的。
慕梅的话换来了他更用力的惩罚,再次的,慕梅抑制不住的叫了起来,这次,不再因为是害怕了。
和慕梅那声酥软的叫声同步,门被推开了。
“唉,对不起啊。连城,我又忘了敲……门了……”
最后的那个门字在一大串的长音后面变得如蚊虫般的弱小,冬小葵拿着书站在口,懊恼的,爱娇的表情还凝结在她甜美的脸上。
书桌在靠门的左边,从这个角度,慕梅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了冬小葵的表情。
缠(02)
书房里的灯光不是很明亮,是那种常常会让眼神不好使的人伤脑筋的晕黄。
敛起眉,冬小葵眯起了眼,不知道是不是轻微的近视眼的关系,她觉得书房里的如雾里看花,唯一看得最清楚的是林慕梅那双清亮的眼睛。
在门的右边有一个开关,手一拍,书房正中央来自于意大利的旋转楼梯式的吊灯亮了起来,光华璀璨。
冬小葵想,即使是最有想象力的画家也不可能勾勒出如此缠绵而又撩人的姿态吧?
冬小葵还想,从今以后,大约她就可以戒掉了那个进入房间前老是不敲门的不礼貌习惯了吧?
退一步,靠在了门板上,就像那年她无意中闯入男生厕所中的状态一模一样,不是尖叫而是轻轻的说出,颤抖的说出。
“你们继续,我去找连城了。”
躲在她的毛衣下面,他的唇还流连在那抹艳丽的色彩上,他听着那个从她七岁就说着要嫁给他的女孩用类似于哭泣着的嗓音说出,你们继续,我去找连城。
你们继续,我去找连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在这个书房里世界的任何角落里都不会找到她的连城,那个女孩说着连城连城我要把我的初吻留给你。
那个女孩说到做到,她的吻生涩却又怕他老是把她当成孩子所以极力的想装老道,就像是偷偷擦了妈妈的口红来对着镜子说我已经长大了。
很快的,她的脚步远去,慌慌张张的。
尤连城从林慕梅的毛衣里解脱出来,听着林慕梅那般的轻描淡写,真糟糕,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去找到你。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冷冷的,尤连城目光冰刀一样的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慕梅叹着气,感叹时间的神奇。
“被你猜到了?”慕梅微微的挑着一边的眉头,极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云淡风轻就有多云淡风轻:“其实,我有点讨厌你的小葵,自从发生了她那自以为是的见义勇为后我更讨厌了。”
说完这些话后慕梅从尤连城的腿上站了起来,手撑在了书桌上,侧着脸,本来想正面对着他的,还是选择用侧脸去面对着他。
“连城,你说,冬小葵会不会猜到在我的毛衣下面的人是你?在这个时间段除了你又会有那个人会呆在书房里,而且,不久前,我已经让这里最诚实的工人去告诉她了尤少爷在书房等着她,顺便带上前天从书房里带回去的书,因为尤少爷要看。”
余光中慕梅见到尤连城站了起来,余光中他的手高高的扬起,手扬起手掌带出的掌风凌厉的从慕梅的耳边划过。
慕梅闭上了眼睛。
尤连城的书房连同他的房间以及和林慕梅紧紧挨着的房间处于尤公馆的西而冬小葵的房间和为她准备的画室处于尤公馆的南,冬小葵要去到尤连城的书房需要走过一条L形状的走廊,走快的时候需要有差不多六分钟的时间,走满的时候有时候是八。九分钟,有时候甚至会用到十分钟,走在那条走廊里,冬小葵脚步匆匆,最初从书房里出来冬小葵还去倾听后面有没有追过来的脚步,然后,她觉得这是一个极蠢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追过来,如果他追了过来,那么就证明了冬小葵有多么的愚蠢了。
你们继续,我去找连城!她都这样说了,冬小葵都这样说了。
冬小葵低下头就只盯着自己的脚,今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套了一双兔子形状的毛茸茸的家具拖鞋,很暖和,现在,随着自己的脚步加快,那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活灵活现得摇摆着,来到了拐弯处,冬小葵停住了脚步,靠在了墙上。
原来,真是那样越是完美就越难坚守,如冬小葵和尤连城,如她的家庭。
有人也许觉得十八岁的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可冬小葵觉得十八岁可以懂得很多,很多,只要你肯去学习的话,只要你肯去学习,你就会懂得那些,比如进和退的技巧,比如失去和拥有的艺术。
比如往往取得一场马拉松比赛的胜利并不一定是那名最有天赋的选手但一定会是那名最会掌握节奏的选手。
十二岁那年,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小葵,妈妈需要你的帮助,于是,从那年开始后的五年里她和妈妈联手留住了爸爸已经出走的心,冬小葵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妈妈用脆弱劝退了爸爸年轻美丽的助手然后用温柔用宽容牢牢的扯回了爸爸那只准备迈出出去的脚,在那五年里冬小葵是最热爱爸爸的女儿,她用自己的娇憨成了爸爸的掌上明珠,然后用恰到好处的依赖完成了妈妈使命。
然后,妈妈用自己的智慧终于把她变成了爸爸的唯一。
木然的,冬小葵托着沉甸甸的脚回到了房间,打开了房间的所有的窗户,让清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