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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小东被季明超撕扯着耳朵哀嚎不断,他歪着脖子抓季明超扯他耳朵的手,连名道姓:“轻点!季明超,你TM轻点成不?!我丫又不是你家龟儿子,你再这么体罚,我立马告教育局去!说你伤害学生身体!!”岑小东说着声音都变形了,整一个哭丧表情。
纪曼和梅景看着平日在学生心目中,那严肃、严厉、不苟言笑的季老师竟是如此一鸡飞狗跳状态,两张樱桃小嘴张得就差塞进仨鸭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待见季明超季老师滴,咩哈哈!!!
☆、Act07
岑小东被勒令停课一周,而对其的惩罚方案还在各大领导的商谈中,这是纪曼第二天来学校后,学校公告栏里黄纸黑字清清楚楚公布的消息。而季老师住进了人民医院,右手手臂严重烧伤,有作植皮手术的可能。纪曼一天课都没听进去半点,她下巴伏在桌子上,眼睛滴溜溜瞅着旁边桌面上岑小东用小刀刻出的很多句子。比如:
人活着一辈子睡半辈子的觉,有的人醒了就再也睡不了了。
别人说你二的傻,因为他二不起来,嫉妒你!
现实想逼我与“城府”结婚,我却和“童真”私奔!
……
在纪曼心目中,岑小东是一个敢做自己不敢做事情的人,她一直羡慕他的率性、自由、不羁、豪放,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冲破束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却从没想过岑小东会捅出这么一大娄子出来,严重到,甚至会被开除学籍无法高考。
下午放学,纪曼无精打采地走在校园小径上,梅景在旁边有一招没一招地说着笑话,说了半天,纪曼既不笑也不哭,心不在焉,眼睛有一招没一招地看向一边,梅景见逗了半天纪曼一点反应没得,便顺着纪曼眼神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学生堆里正抱着教案的林溪大表姐,心里咯噔一下,腿就有些发软,她一跳,忙闪身藏到纪曼背后,边藏还边用眼睛瞄,十足一干了坏事怕家长发现的不良少女。
而此时,许少游开着奔驰车停在学校大门边上,远远看到学生堆里怀抱教案的林溪笑得灿烂,整个人似是沐浴在阳光里。
“嗨,小溪,这边!”许少游朝林溪挥手。
林溪刚看到人群里的梅景,面无表情、眼色不善,压根就没听到许少游的叫唤,心里窝火窝的忒大。她也没怎么走,就往纪曼和梅景来得方向一站,然后朝纪曼使了下眼色,梅景同学就“□”地呈现在林溪大小姐面前。
“姐。”梅景怨凄凄地一叫,声音特小,跟邻居家乖巧的猫咪一样。
“一会跟我去参加一场晚会。”林溪不咸不淡道。
梅景整张脸立马抽到一块,想到晚会上那些说火星文的主题她就崩溃,可怜兮兮道:“姐,可不可以不去?我跟纪曼约好了晚上一块复习数学呢,你看这高考也没几个月了,我妈给我的指标是国家211重点大学,不是清华就北大,我怎么都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然我妈非摔死我不可。是不是啊,纪曼。”梅景赶忙推搡纪曼,朝其使眼色。
纪曼跟本就没说话,林溪一个眼神就将其噎了回去。
梅景被她表姐拖拉着往停车场那边走,要这会梅景手里拿块丝绸手帕咬着,铁定就是古代那受气小媳妇的样,要用现代腐女子嘴里的经典语录,丫就是活脱脱的一傲娇小受啊。
‘
纪曼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有些恍惚,走着走着,街角一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小东?纪曼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到岑小东顶着鸡窝一般的烧焦头发进了一家娱乐城,她才彻底相信。却见岑小东贼头贼脑得四周瞧了瞧,看附近没什么认识的人,便走了进去。纪曼很奇怪,按理说岑小东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那屠夫老爸也不是什么善类,不把他打得哭爹叫娘就算是岑小东烧高香积福了,怎么还可能放他出来玩,而且还是来娱乐城这样的场所。
想着想着,思想支配行动,一晃眼的功夫纪曼就到了娱乐城里面。
里面音响震天,跳舞机上两个少年正龙飞凤舞,她侧边一对青年情侣正结对打拳皇,女生选得角色将男生选的那个打到在地上。纪曼仔细看了看,没看到岑小东的影子。便挨着一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其实,她也不知道找到岑小东应该说什么,岑小东够倒霉的了,也许她可以安慰安慰他,不过照那家伙的性格,估计也是不领情的。
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岑小东影子,这娱乐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个人还真麻烦。
纪曼正郁闷呢,就看到老虎机那边岑小东正跟两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询问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比对着。那俩男的除了摇头就是摇头,岑小东似乎有些生气,声调高了,说:“你们到底有没有见过啊!别他妈耍老子,以为我人小好欺负啊!”
那俩男的笑嘻嘻的,一人靠在老虎机上塞着币,没怎么理会岑小东的叫嚣。另外一个象征性地拍拍岑小东肩膀,很像电影里大哥大拍小弟的样子。岑小东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掉了出来。
那一刻,纪曼的心突然“腾”了一声,跳得剧烈,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见岑小东流眼泪。通红的眼睛,一滴泪还粘在睫毛上,倔强的眸色,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这样的岑小东让她感到心疼。
岑小东边走边抹眼泪,还四周瞅瞅,大概也觉得一男子汉大丈夫大庭广众下掉豆子真不是爷们干的事,太sui了点。这一瞅就瞅到了前方不远处站的端端正正、一丝不苟、面露怜惜的纪大小姐,脸一下子红了,也顾不得掉眼泪,拔腿就往外面跑。
纪曼这正替岑小东难过,却见岑小东见了她就跟见了午夜凶铃里的厉鬼一样,人还没看个清楚,影子就没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就跟了上去。刚到娱乐城外面,就看到岑小东的尾巴从前面不远小巷子口一晃,人便消失无影了。
纪曼喘吁吁到了巷口,往里面一瞧,丫就是一条垃圾巷,横横竖竖瞧个遍,连岑小东一根头发都没见着。纪曼特别无语,他岑小东吃豹子腿长大的,还是她纪曼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了,见谁也没见他这么麻溜过,那速度快的,就差一个闪电特级版了!
纪曼越想越气,加上刚才跑得急了胃有点犯疼,她一疼就想给梅贱人打电话。
人背了那是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的,平时电话一打就通的梅贱人电话,打了两遍都被人挂断,人移动公司美女电子音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纪曼怒了,就想对着电话吼:通话,通话你妹啊!!!
电话突然震了,还是之前那个“来人你好贱”的铃声。梅景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却特别咆哮,如同几千几万头草泥马在纪曼耳朵边狂啸而过,只听梅景道:纪大官人,你TM到底是我闺蜜还是我仇人啊你!!!!!!!
纪曼霎时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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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在学校门口,林溪大表姐凶神恶煞地将梅小受拎回家,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的打扮了一番后,梅贱人呼啦一下从巨婴脱离、回归淑女行列,真个是粉黛略施、风韵无限。林溪单手抱臂,似有似无地点了点头,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
可这真是苦了梅景这丫头了,从小到大,丫最讨厌的就是小姨王秀芳在生意场上的应酬。对此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了,翻墙、跳桌子、钻地洞、火烧云也要避。她是一遇到那种端着酒杯打太极,说话半天没个重点的场景就头晕、脑胀、嘴抽筋,严重点就目光呆滞、犹如痴儿。这不,还没到宴会上,梅景就已经嘴歪的北极都找不着了。
“姐,刚走得急了,我手机给忘到家里了!”梅景眼睛放光,为自己走之前悄悄将手机放在客厅沙发角落暗自得意不已,可刚裂开还没笑两下的嘴忽地就僵住了,只见林溪从包里拿出一款诺基亚N97,还是咖啡猫的卡通外包纸,不是梅小受的手机是谁?梅景欲哭无泪地拿过手机,嘴里喃喃:“姐,您真好,我丫丫都以为这手机进阎王殿了。”她脸拉得更长了,心里哭道:手机进没进阎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