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那么相爱过,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或许他们已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如后面的轨迹,娶了别人,负了她。
耳边继续传来金子鸣的笑声,连绵不断,仿佛在嘲笑他,说:“曾贤伟,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你没法给秀幸福,你娶了别人啊,又为什么要回来?让她伤心难过呢?你知不知道,我陪了她那么多年,我以为她心里会有我的,可十四年前,你忽然出现了,带着妻子跟孩子出现在她面前。那一晚,她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的酒,哭了整整一夜。我跑去安慰她,她却将我赶走,说什么永远不会喜欢我,更不会嫁给我。你说,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安安稳稳地活在这世界上呢?”
金子鸣越说越狂妄,他忽然一手卡住曾贤伟脖子,特别用力,甚至有些疯狂,“如果秀她真的要结婚,那么新郎,也只能是我!只可以是我!”
曾贤伟感觉到窒息,憋红了脖子,双目瞪圆,他奋力掰着金子鸣的手,却一点没用。因为受伤,早就没了力气。
金子鸣杀红了眼,一脸的笑,渐渐用力,再用力。他内心狂喜着,哈哈,终于要死了,你终于要死了!
砰一声!
鲜血噗了一脸。
金子鸣转头瞧了眼,软软倒在了曾贤伟身上,白色的脑浆四溅,眼睛致死都没闭上。
曾贤伟喘了口气,抹了抹脸上的血,他将金子鸣推到一边,望着手拿枪械如松站立的林溪,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没事就起来吧。”林溪淡淡道。
曾贤伟支撑着地面,费力站起来,关心道:“你妈妈还好吧?”
“她没事。”林溪收了枪,往回走。
“林溪。”曾贤伟忽然叫她。
林溪停下来,转身看他,面无表情。
“你,你……”他连说两个字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然后他就看到林溪后面走过来的王秀芳。
王秀芳的目光穿过林溪与他在空中相遇,却似乎有一世纪般长远。曾贤伟怔住了,他有些恍惚。
林溪发觉了身后的母亲,说:“我们回去吧,我想,外公他们应该急坏了。”还有小景,那个一直缠着自己的小丫头。
王秀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林溪辨别了下方向,便扶着母亲往回走,沿路好几具尸体,将雪染红。
“等等!”曾贤伟跑了两下,在后面喊道,“秀芳,我们能单独谈一谈吗?”
☆、Act35
王秀芳看了林溪一眼,点了点头。
林溪理解地走向一旁,她回头道:“你们聊,我在附近转转。”
等到林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曾贤伟神色复杂,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王秀芳,沉默了半响。
“不是说有话要说吗?”王秀芳出声道。
曾贤伟几步走近,伸手就要拉王秀芳的手,却被其轻轻避开。
他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愧疚。
“林溪她,她是不是我女儿?”
“不是。”王秀芳一口回绝,决绝笃定,却没有看曾贤伟的眼睛。
曾贤伟将她的头抬起,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王秀芳轻轻一扭就摆脱了他的手,再次道:“不是。”
“我不信,她今年二十七岁,也就是我那年离开时有的。如果我不是她爸爸,那你告诉我,她爸爸是谁?”
“反正不会是你!”
“你就如此恨我吗秀芳?”曾贤伟声音里带着懊恼和伤心。
王秀芳轻轻叹了口气,说:“也许十四年前你带着妻子跟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真的憎恨过你,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现在的我,不悲也不喜,平平安安过自己的日子,然后看着女儿恋爱、结婚、生子,没什么可遗憾,也没什么可憎恨的了。阿林,别纠结以前了,我只能说,咱们都老了。”
曾贤伟眼里泛起泪光,他眼眶发红,压抑着声音说:“秀芳,要是当年我知道听你爸爸的话去云南边境,会让我们分开,我发誓,哪怕用枪指着我要我立刻去死,我都不会去的。我跟曾岚母亲,真的是个意外。我娶她是权宜之计,为了让那些人相信我,但我没想碰她。那晚只是喝醉了酒,把她当作了你。秀芳,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我被金子逼到国外这些年,每时每刻都想着你,想回来,可我知道,不活出个人样,又怎么配得上你,我一直在努力,为我们的未来奋斗。想着有一日回国,跟你结婚,跟你一辈子在一起。然后,我终于回来了,风风光光的回来,甚至被金子暗杀中了枪伤,差点没命。我昏迷的时候,心里脑里全都是你,笑着的你,调皮的你,泼辣的你,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呐?你不见我,不接我电话,不准我去你公司找你,就连知道我中了枪,住在医院也没来看我。甚至我暗中操作提高你公司的股价,你都不领情,秀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才会再次接纳我啊!”
曾贤伟有些歇斯底里,脸上全是难以掩盖的伤痛。
“秀芳,曾岚的妈妈死了,就在金子逼我走的那一年,我们偷偷上了去往南洋的轮渡,然后遇到了海风,船散了,等我救了岚岚后,再回头找她妈妈,她妈妈早不见了人影,被大海吞没了,再也没了消息。我抱着岚岚在海里泡了三天三夜,最终被海浪打到了岸边,这么些年过去,你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拼搏下去的吗?是你,秀芳,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回来,想着你啊!”
王秀芳眼睛也开始发红,声音也开始哽咽,她泣着:“好了,阿林,别说了,不要说了。”
“那你原谅我,别不理我!”曾贤伟一把将王秀芳抱在怀里,头颅深埋在她的脖颈上,双臂紧紧地箍着,一辈子都不想放开。
王秀芳刚想推开,却犹豫了,手停在半空。
“真好。”曾贤伟蹭了蹭王秀芳的脖颈,轻轻道。
“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在一起?”王秀芳不确定地问道。
“难道到现在你都不愿意相信我吗?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才甘心!”曾贤伟将王秀芳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口,那里心脏激烈地跳动着。
“那好,答应我一件事情。”王秀芳望着曾贤伟的眼眸,那里有自己的影子。
“十件、百件、一千件……都没问题,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当然,还有咱们的女儿。”曾贤伟脸上浮现幸福的微笑。
王秀芳摇了摇头,说:“你别急着答应,先听我说完了再选择也不迟。”
“你说。”
王秀芳深深看了曾贤伟一眼,一字一句道:
“离开洪门。”
‘
二蛋跟扛沙包一样扛着岑小东飞奔时,任哥突然电话响了,滴滴两声,是短信。
刚开了屏,就看到了四个字:尽快转移。任哥觉得不对劲,这还没怎么开枪放炮的就玩起了乾坤大挪移,这要让道上同仁知道,还不笑死他们啊。丫就想给金三叔打电话,问问这命令到底谁下的。可电话拨了有三次,加起来5分多钟呢,却半天没个人接。任哥心就开始“嗵嗵”了。难道是警察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不可能啊,要发现了,兄弟们早明烟火示警了,如今这山林里风平浪静,除了刚那会搜山的几个警察外,没半点风吹草动的。
二蛋见任哥半天没动静,拿着手机恍起了神,出声问道:“哥,出啥事了?你怎么一魂不守舍的样啊?”
任哥甩了甩手机,“没啥,上边要转移,基地那看似回不去了。”
这话一落,二蛋就惊了,嚷道:“转移?转到哪去啊?俺从进了咱帮就没从这地挪过。”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出声了,“任哥啊,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咱老窝被人端了,回不去了啊?”
正嚎着,任哥一个眼神瞪过来,凶得跟二郎神似地,说:“哭什么哭,老子还想知道到底出啥事了呢!”
“要不,咱先回基地看看?”二蛋建议道。
“回你妈的屁!想找死老子不拦你!”
二蛋憋屈个嘴,“那,那哥您说怎么办?”
任哥沉默不语,从裤子口袋掏出了盒烟,抽出一根点烟,深深吸了一口。
“能怎么着,照上头的命令,转移呗!”
二蛋缄默了半秒,颤巍巍地指着肩上的岑小东,说:“那,那他呢?”
任哥再吸了口烟,吐了一团出来,烟气顷刻就消失在空气里。他将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两脚,说:“做了。”
从刚刚听到任哥跟二蛋之间的对话开始,岑小东就知道自个凶多吉少了,就跟电视上常演的那些改朝换代一样,敌人杀进了皇宫,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