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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津漫漫欲有问(二)
这一次乐正夕大震,紧紧地凝视着赫连驹,问道:“你……已经知道?”
“关乎你的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赫连驹收起笑脸,眼里的温柔像似一张无形的网,开始渐渐地撒向乐正夕,誓要将她网住,收进并收紧!
“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身处危险,即使有危险,我也要与你同在!”
海风呼啸着而过,将一片雪花吹进乐正夕的眼里,冰凉的……和温热的眼眶相融。
融化成一滴泪……
纵有千回百转的情节,这一刻,她是感动的,她亦不是铁石心肠!
船急速向前,他们并排而立,均是无言!
直至漆黑的前方亮起一排火光,乐正夕和赫连驹才相视一笑!
云姑姑将船停下,前方有船向这边驶近。
那船由远及近,船上灯火闪烁,带着某种未知性,却也带着某种即将揭开的真相,向他们靠近!
“其实,我觉得我应该进船舱先回避下,待该是我出来的时候,我再出来!”
赫连驹的视线从前方的大船收回,再颇具深意地看了一眼乐正夕道,“现在站在这里怕会适得其反!”
乐正夕点头,赫连驹果真进了船舱!
须臾,华丽的大船停下,灯火如昼的船头上,有这么个人一身玄衣迎着风雪乘长风破万里浪,顶着一夜苍茫而来!
“你来了!”他问乐正夕,“你只身前来,算准不是血衣门的人,而是我,是么?”
“是的!”乐正夕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也算准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可没那么自信,你在这我乐正家船队的必经之路倒上火油,我不得不来!”
“你永远都这么直接,唉……直接到伤人伤心!”
“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与我说这话的么?”
“夕,我想成亲!”
“那是好事,应该恭喜你!”
迷津漫漫欲有问(三)
“夕,我想成亲!”
“那是好事,应该恭喜你!”
“如若柔儿还在世,今年应是十八了,我们本就订在等她年满十八便成亲结为夫妻的!”
“少堡主,她死了!活不过来了!”
司徒磊一脸的忧戚之色,他从自己的那艘船飞至乐正夕的船上!
“我知道……”
司徒的声音很小,边说边走近乐正夕,他的眼神坚定深沉,一直看着乐正夕不放!
乐正夕别过自己的脸,不与他对视!
“但是,你还活着!”
乐正夕回头,脸上一抹阴郁,琉璃紫箫在手间转动,低低地斥问道:“你这是何意?”
“夕,我想和柔儿的牌位成亲!”
司徒磊两道飞扬的剑眉缓缓舒展而开,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乐正夕倒退一步,喃喃而问:“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要将她从乐正家的祭祖堂迎进司徒堡!”
司徒磊俊朗的脸上是不容人反驳和异议的坚定,他阴沉的眼神,加上嘴角咬紧时的冷酷,让乐正夕心中生寒!
“不可以!”
“为何不可?”司徒磊紧逼一步,眼光灼灼。
“她已经死了,少堡主,让她留在乐正家吧!让她安息吧!”
“她如若是生便是我司徒家的人,她死了却也要是我司徒家的鬼!”
司徒磊双臂一挥,玄色的袍角就如此刻的他,张扬而飞!
“夕,就这一点,我只要进乐正家去求太夫人和夫人,她们应该会同意,并且是甘之如饴!为死去的女儿举办一场冥婚,那是多少父母求之而难得的愿望!”
乐正夕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琉璃箫,一向沉着冷静如她,心里也乱了方寸!
她知道司徒磊说得没错,太夫人和母亲是会答应他的要求的!
可是,乐正华柔没死啊!
可是,她不想嫁给司徒磊啊!
迷津漫漫欲有问(四)
可是,乐正华柔没死啊!
可是,她不想嫁给司徒磊啊!
即便,嫁进去的是她的牌位,她还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名字一辈子和司徒磊纠缠在一起!
“那么,你费尽心思引我来此为的是什么?你为何不直接进候府去求亲!”
乐正夕厌倦地背过身,司徒磊,从来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十二岁那年,他对自己惊鸿一瞥之后便求着司徒老堡主上门求亲。
彼时,她虽还小,却并不愿意许下这门亲事!
她曾依偎在太夫人的怀里撒娇:“祖奶奶,柔儿不想嫁与那司徒磊为妻!”
当时,太夫人还震惊地问她:“怎么,柔儿不喜欢他么?”
“不喜欢!柔儿一点也不喜欢他!”
“唉,柔儿长大之后也许就会喜欢司徒家的少堡主了!再说,这是你爹爹有心想和司徒家交好,以缓解两家人百年的恩怨1这事啊,定下了,可由不得你喜不喜欢了!”
她呶嘴,不知道怎么辩,却心里一直不痛快!
她找父亲,告诉他自己不愿意嫁给司徒磊。
父亲却抚着她的小脑袋,道:“婚姻大事自是父母做主的,哪由你自己说了算的?”
她坐在柳树的千秋上叹息,丝丝黄金柳,绕过她的发!
身后,有一少年用力一推,千秋荡漾,迎风而飞……
“哈哈哈……傻柔儿,看你还叹不叹气!”
“哥,你讨厌啦!”
“你不喜欢司徒磊,等哥到时给你做主,咱退了这亲事,你别急,啊?”
哥哥扶住了还在荡悠的秋千,捏着妹妹粉嫩的俏脸安慰道!
是的,如若死的真是自己,这个牌位,哥哥也会护着,不让她进入司徒堡的!
司徒磊冷冷而笑,凝视着乐正夕,说道:“夕,你为何一直对我有成见,你为何一直不肯让我走近你,你为何……逼我走到这一步?”
迷津漫漫欲有问(五)
司徒磊冷冷而笑,凝视着乐正夕,说道:“夕,你为何一直对我有成见,你为何一直不肯让我走近你,你为何……逼我走到这一步?”
乐正夕的头又开始疼了,忍不住以手指而按。
“很多时候,我只想看看你,远远地看你一眼,心里想着柔儿,你们一般的脸容,夕,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
司徒磊伸手,飞舞着的雪花盘旋着落于他的掌心,用嘴一吹,靠近乐正夕,一手绕过她的腰间,从她身后将她抱紧!
乐正夕全身僵硬,陡生的怒意融于内力之中,墨发飞扬,发力的同时双肘向后。
司徒磊被她的内力所震,一时承受不住,连退数步!
乐正夕蓦然转身,那美得绝伦的脸上双眸寒意冷过两枘寒剑,手中的琉璃箫在掌心旋转。
“司徒磊,你好大的胆!若不是看在司徒乐正两家的那点旧情,我当真取你狗命!”
“哈哈哈……”司徒磊狂笑,笑声肆意。
“夕,我今日就是竭泽而渔,焚林而田之举,我早已不给自己留有余地了!”
“你引我来此到底所谓何事?”乐正夕的脸色阴郁,气势慑人!
“迎娶柔儿那日,我要你……”
司徒磊看了一眼乐正夕,心虚地挪开视线,“我要你……替她与我拜天地!”
一道紫光如电般闪过夜空,司徒磊的胸口被紫光所袭,待他回神之时,琉璃箫已然回到了乐正夕的手中!
乐正夕一步一步走近司徒磊,玉面寒冷,整个人散就浓浓的杀气!
而司徒磊却无畏地与她对视,他按着疼痛的胸口,俊脸之上笑容狰狞!
仍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要你穿女装!”
话音才落,刚刚胸前受袭的司徒磊觉得后背也有一股强劲的掌风向他袭来!
迷津漫漫欲有问(六)
话音才落,刚刚胸前受袭的司徒磊觉得后背也有一股强劲的掌风向他袭来!
转身,后退……
赫连驹的身体跃然在半空之上,双手合掌,正对着他劈来!
司徒冷冷而笑,抽出腰间的软剑,奋身而起,剑光一闪,迎上赫连驹!
两道颀长伟岸的身影亦如空中的雪花一般飞速旋转。
赫连驹的手上因为没有兵刃,渐趋被动,司徒磊手上的寒剑银光闪闪,竟不留一点余地,招招均是刺向赫连驹的要害!
乐正夕见此情景,只好出手,她以自己的身体为轴快速飞转,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立于俩人中间!
琉璃紫箫碰上司徒磊的剑,司徒磊直觉得手腕处一阵酸麻!
当下大震,只道她武功极高,内力深厚,到底没想到她有这般身手,可以轻易地化解他刺向赫连驹的致命绝招!
“少堡主,敬王若死于你的剑下,你司徒一门将难逃诛连之罪!只道你少年英雄,我看不过一介鲁夫,只不过靠着老堡主的旧名而落得一个‘少侠’之名!”
乐正夕地声音清丽清朗,配上她淡淡表情,看在司徒磊的眼里竟是如此地不屑于自己!
“你当真是一心向着他!哼,我若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