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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安的感觉和突然出现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天这扇门的背后均不会平静。
影子看了看我,对着我露出了他招牌式的温暖的微笑。
然后,影子转过头,推开了大门,大手将我我的手轻易的一握。
我的第一反应是挣脱,但是随着门被打开,看到门内的景象,我还是选择乖乖的跟在影子背后。
明明是白天,但是屋内的所有的灯被全被打开,屋内充斥着亮光令人感到不适。
屋内站满了形形□□的男人,在进屋后他们就停止了交谈,屋内没有一点的声音,好像连我们走路的声音因为地毯的原因也消失了。
人群自觉的分开,从他们中间经过,这感觉还真的是令我毛骨悚然。不知道他们的目光到底是落在哪来,我,影子还是我们两人。总之他们的表情很奇怪,我不敢细看。只好微微低下头,看着影子的背影。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现在——我绝对不能放手。
我不知道我这样想着,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主动握住了影子的手。
“千日草。”
是玛格烈菊大叔。
“嗯。”
“千日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玛格烈菊,我还想问‘夜来香’这么热闹是什么意思?”
影子很自然的把我拉到了身边,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
怕痒的我,免不了战栗了一下,但现在这样紧张的气氛,我还是强忍着适应了这陌生的感觉。
“千日草,当然是你身边的女孩。”
“对!”
两边刚刚还安静的男人们,异口同声的说道。震耳的声音,不由的令我一怔。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起义的声音吗?因为义愤填膺而发出的怒吼吗?
那我——不会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恨不得将其剥皮吃肉,喝血拆骨的地主?资本家?法西斯?
不是吧……我只是……
“云舒,又神游到哪?”
影子低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嗯?”
我抬头,这才发现影子和我的距离近的几乎已经是0距离。
咦,眼睫毛好长啊。
云舒,你真的是!
我赶紧低下头,真的是太丢人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不靠谱的。
“哈哈……”
影子像是强忍着笑意,但是笑声还是从他的胸膛发出,因为克制的原因,声音显得低沉。
而我因为位置的原因,这笑声却被放大,敲击着我的耳膜。
……好丢人啊……
“千日草!”
玛格烈菊提高了音量,有些生气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他的视线是射向我的。
不是啊,大叔……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是无辜的……
突然,有种感慨——历史上那些红颜祸水的无辜。
呸……才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我可没有那资本……而且哪里来的红颜……
“……哈哈……云舒,你先上楼,我的房间收拾好了。”
影子没有理睬玛格烈菊,独自笑够了对我说道。
“千日草!”
玛格烈菊走进了一步,来到我们的眼前。
气氛一下变得更紧张,好似一促即发。
“玛格烈菊。”
影子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给人感觉就是打在了棉花上。
大叔好可怜的样子。
“千日草,这事是打算不处理了吗?”
在后面的天堂鸟说道。
“哦,这事……说起来,眼镜去哪了?”
影子环顾四周。
眼镜……好熟,对了……那个说是我的男人……是他对吧……带着眼镜的小人!
“眼镜?不知道耶……”
“……昨天就没有看到……”
“……昨天,不是他不是没有任务吗?”
……
人群里开始变得热闹,交谈开来。
“千日草,这个女孩在这里不适合吧。”
走出一个男人,他是?
好熟悉,花海里和天堂鸟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他,西装——白头翁!
在“波斯菊”的女人结果只有两种,“夫人”,“不归路”。不过“夫人”只会有一个,而且是从来这之前。所以,应该说来这的女人只有—“不归路”。
这话是第二天见到天堂鸟,他最后对我说的话。
不适合!所以,又想要说适合我的地方——“不归路”!
“影子,我要回房间。”
我踮起脚尖在影子的耳边说道,但是声音并不小,我相信天堂鸟一定是听到了。
好吧。在说我这话后,我也傻了。我这是在做什么?
“好。”
“既然,大家都来了,就先去会议室。千日草等等就到。大家同意吧。”
影子搂着我往楼上走去。
我几乎是靠在影子身上,这才发现——我的腿麻了。
呜呜……真的好丢人……
“……千日草,怎么可以这样……”
“……为了一个女人……”
“……千日草,不顾‘波斯菊’……”
“……这样,怎么做千日草……”
……
各种的言论展开了,完全没有顾及到还没有离开的影子。
话说,这些话不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吧?
别自作多情了!
“安静!到会议室。”
还是玛格烈菊的一句话,声音停止了,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影子此时的感觉是怎么样?
腿慢慢恢复,我也将自己从影子身边慢慢挪开。
“云舒,利用完了就要抛弃,还真的是狠心啊。”
“影子,我是不是不该说话。”
我后悔了,我承认是因为想起了之前的记忆,带着赌气。
但现在冷静下来,我有什么资格——没有!
“云舒,这个你的选择。记得吗?不要因为害怕而逃避。再送你一句,跟着自己的感觉做出的选择,就不要后悔。”
……
我被送回了影子的房间,房间被整理了,看不到那天留下的痕迹。
我呆呆的在房间里。
直到有人开门进来,还以为是影子。
看到的是奶奶,看着奶奶端着的餐盘,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
“奶奶,今天不忙吗?”
之前奶奶总是很忙的样子,今天?
“奶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囡囡,听说有个女孩子报警了,说是看到了交易的过程。‘波斯菊’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哦,是吗。”
我拿着汤勺没有注意是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往嘴里送食物。
女孩……报警……是那个留学生……警察……我……
“今天,大家来这里好像就是为了这个。”
“奶奶,不止因为这个,还有我吧。”
“囡囡。”
“奶奶,我吃饱了,我想洗澡。”
“好好,衣服都准备好了。”
“奶奶,谢谢。”
我躲进了浴室,将门反锁。
我不知道我该高兴,还是伤心了。
警察知道了,但是我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想要急切摆脱的的处境要危险的多。
明明不想要知道,但是到现在知道了……
“哗哗……”
将花洒开到最大,让自己置身其中,希望能在水流中得到一个答案。
我该怎么办
“你!”
一开浴室的门就看到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影子
“小丫头,你真的是很悠闲啊。”
男人转过头。
是面具男。
“有什么要说的?”
“你怎么知道?”
无聊找乐子吗?
我没有理睬,擦着头发,往阳台走去。
“喂,丫头。”
我默默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擦着头发。
“丫头;你都不担心吗?”
面具男坐在我的对面,今天的他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
“一个戴面具的人,的确是应该要担心。”
“丫头;担心我是不是太晚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
“丫头;你真可爱。”
我没有回答,这句话真的是很令我反感。
“丫头;想走吗?”
我停下手,看着他。
带着面具的他,我看不清。
“丫头;不想离开吗?”
“能信你吗?”
“丫头;这就是你的选择了。明天午饭后,‘不归路’旁的花店,这是地图。”
“地图?”
我看着在桌上被折起四方的纸张。
“到花店后有人会带你出去,剩下的路你看着地图就能够到公路。”
“哦。”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揉搓着还没有干的头发。
“丫头;你相信我吗?”
“嗯;不知道。”
“丫头;那你相信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