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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好像有很多,可是……为嘛现在却一首也想不出来啊?
以前一直以为抄袭是可耻的,现在才发现原来抄袭是一门技术活,想想那些穿越女那么多古诗信手拈来,着实不容易啊!
一种佩服之感油然而生——至少人家熟读唐诗三百首,精通宋词!
第3卷 47
47
端木初云正纠结着,却听到一个小小的细细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主席……毛……主席……”
对了!毛润丨之!毛丨主席啊!
顿时脑中灵光一现,她怎么忘了这位伟大的革命领袖曾经有一首有名的咏梅诗呢?
“盈盈,别乱叫,会打扰你三婶子思考的。”
大皇子妃拉了拉刚才在她看来是发出“怪异叫声”的盈盈小郡主,制止道,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指地看向端木初云,暗示她思考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没事的,初雪已经酝酿好了,不过如果词不达意的话,还望各位不要深究。”心中已经有谱,端木初云抬起头,浅浅地笑着。
“哦?云儿这么快就想到了啊,快说来听听。”太后追问道,看起来她老人家兴趣颇浓。
端木初云对着太后盈盈一福身,淡淡地念道: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爷爷,对不起你了!我不是故意要抄袭的……端木初云心里默默地向毛爷爷忏悔!
毛丨主席真不愧为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家、文学家,当端木初云很有感情地将这首诗背出来之后,全场震惊了!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太后喃喃地念着这句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首词,真是将梅花的不畏艰难险阻、凌寒独放又不居功自傲的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啊,尤其是最后这一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真是回味无穷啊……”
太后一脸陶醉地说着,想来她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个文艺女青年。
“这首诗,让我想到前几天,五表哥做的那首《咏雪》,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雨箫郡主也跟着感慨道。
“郡主谬赞,初云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哪里敢跟五皇子相提并论啊!”端木初云急忙谦虚道。
“雪儿真不愧为我连成帝国第一才女!”
太后显然被毛…主席的诗词完全征服。
“皇祖母谬赞了,初雪只是看得比较多,耳濡目染罢了!”
端木初云如实说道,心里开始感谢高中的语文老师,若不是她整天强迫他们背古诗词,她怕是此时也背不出来了!就比如那“首墙角数枝梅”,貌似是初中教的,肯定是因为他们初中语文老师不够给力,从来不逼他们背书,才导致她背不出来的!所以,以后语文老师如果逼大家背书,尤其是古诗词,大家一定要听话!指不准哪一天就用着了!可别像她那样,到了用时,方恨少!
当然,端木初云也没有忘记那个给她提示的人。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盈盈小郡主一眼,却见小郡主也正对着她笑,嘴角浅浅地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那样子,可爱极了……
她的小丁香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
“太子妃真是谦虚呀!”
大皇子妃的声音再度响起,此时她的脸色虽然依旧红晕,但是讲话的语气却有一丝小小的忿恨,瞧她——把“谦虚”两个字咬得多重啊!
“呵呵……大皇嫂谬赞了!”
端木初云冲着大皇子妃淡然一笑,继续谦虚道——她就是想气死她!
“太子妃的词,配上太子爷的画,这是完美的组合,珠联璧合啊!”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皇子妃郦夫人开口赞道。
“是啊——是呀……”
“是呀!”
众人跟着附和。
“咦?这不是太子画的话吗?怎么下面的署名却是五皇弟的名字啊?”
凑头看着图画的大皇子妃张晓韵突然张口说道,看似一脸不解,但是,她的眼睛中却透出掩盖不住的兴奋,像是刚刚抓到敌人的短处一般。
众人闻言,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幅画,只见那幅画的右下角,也就是梅树的根部,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字:连成谨言。
顿时,沉默开始降临,现场的气氛凝固了,空气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
端木初云心中大叫不妙,她本来只想拿一副连成谨煜的画来转移太后的注意力,让她老人家开心,却没想到连成谨煜桌上的画竟然不是他自己画的!
而她……竟然拿着连成谨言的画交给太后,此时,她若不说话,并相当于承认连成谨煜想用连成谨言的画冒充自己的,欺骗太后。
可是,此时,她如果承认这幅画并非连成谨煜所做,而是连成谨言所做,那么,她,连成帝国的太子妃,凭什么会有连成帝国五皇子的画呢?所有的人都知道,天下第一才子连成谨言从不轻易将字画赠与他人,又怎么会将画赠与她?
这倒是会引人遐想……
端木初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掉到了一个局里面去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太后原本慈爱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她冷冷地看着端木初云,问道:
“云儿,你不是说这是煜儿让你交给我的吗?为什么这里的署名是言儿呢?”
随着太后的声音,现场的气氛顿时降为冰点,人们面面相觑,神情各异,大皇子妃尽管一脸平静,但是,她的眼神却不时在端木初云和大皇子妃之间来回逡巡,圆圆的杏目中,透露出几许得意。
其余的人大多数则是不怀好意地围观,等待着这位太子妃的回答,不过,不管她怎么回答,这注定会是一场精彩的戏。
沉默中,端木初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以前碰到不会解的函数题时,她经常这样,而这次显然比函数题要难很多倍——函数题,至少有其规律,但是,这一关,要怎么过呢?
“皇祖母,这幅画的确是孙儿画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和而又低醇的男音响起,给这冰封的世界打开了一个关口。
循声望去,一个文雅的男子款款而来,一身月白锦衣,面色温润如暖玉,峨冠博带,身姿淡雅。
他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仿佛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了这寒冷的冰封世界。
“谨言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
第3卷 48
48
连成谨言笑着给太后行礼,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含着万丈光芒,英气逼人。
“谨言,这是怎么回事?”太后不解地看向突然出现的连成谨言。
“回皇祖母,前几日,孙儿前几天来西园赏梅,见这梅花傲雪独开,心中颇为感动,就忍不住提笔画了一幅,恰好遇到太子爷,他颇为喜欢,便赠予他了。”讲到这里,连成谨言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着看向太后,继续道,“孙儿却没想到,太子爷竟是送给皇祖母,是孙儿的不是!竟然忘了皇祖母最喜梅花……”
连成谨言温文儒雅地说着,语调平缓之中流露出十足的文气。
“皇祖母,这是不怪五皇子!主要是初雪不好!太子将书画交给初云的时候,初雪一心担心是否会迟到!而忘了把太子的话听完,只是拿了这幅画就走,是初雪疏忽了……”
端木初云连忙跟着请罪,尽量把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来。
“原来是这样啊……雪儿,你的确是不应该……”
太后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这话中喊着责备的意思,但是,端木初云却长长地松了口气——因为疏忽而被太后责备两句,总比落入那个可怕的局中去好。
“皇祖母,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太子妃,主要还是孙儿不好,竟然忘了皇祖母最爱关于梅的书画,倒是太子爷细心,见到谨言的花,就立马想到了这一点!其实,谨言应该感谢太子爷才是。”
连成谨言缓缓地说着,不着痕迹地将问题解决。
“谨言你无须自责,你已经五年未动笔了,这一次难得动笔……甚是难得。”
“和太子爷相比,谨言真是愧为长孙。”连成谨言儒雅地弯腰向太后请罪。
“五表哥你别光是口头上请罪请罪,要付诸行动才对!”雨箫郡主突然说道,“画了这么好的话,却想不到孝顺外祖母,要罚!要罚!”
“哦?怎么罚?”连成谨言问道。
“嗯——”雨箫偏着头,拖长声音,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五表哥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吗?要不你就在这画上题诗一手,送给皇祖母,表达你的孝心,顺便赔罪。”
“这主意不错!我从小就听人说五皇弟乃天下第一才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三岁便能舞文弄墨,当年一首《三京赋》让素来以苛刻出名的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