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座楼所有楼层的阳台都是两两相通的。凌水曜走过去,想去唤醒梦中人回房间。
是她!是那个站在阳光下迷惑他的女人。凌水曜忍不住靠近:细如凝脂的皮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微微上翘,海藻一样的发随意地散落在手臂胸前,娇艳欲滴的唇······
凌水曜低呼一声,弹起身来:她不是丑八怪!她不是!她不是!一定是天太黑,夜太黑······她是!一样的香、一样的海藻般的发散落在胸前······不!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的丑八怪比她美丽一千倍!可爱一千倍!生动一千倍!比她······
凌水曜的身体往后退,他不能忍受自己对一个陌生女人有如此强烈的热情:不能这么走,她这样睡着会生病的。她生病了便会做恶梦······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随便她怎样都与他无关。
最终,那诱人的香让后退的脚步变成了前行。凌水曜轻轻将暮思雪从秋千椅上横抱在怀,走向卧室。
什么东西这么刺眼,暮思雪睡眼朦胧:什么东西毛绒绒,好像还被衬衫半遮半掩·····一粒扣、二粒扣、三粒扣,上面是整洁的领口······
微微凸起喉结,干净平整的下巴,好性感的嘴唇,冷峻的线条让那唇完美的无可挑剔,再往上,高而坚挺的鼻梁,那么长的眼睫毛······自己在哪里?天哪,她在那个‘看着办吧’的怀里······他抱着她要做什么?暮思雪本能地抬起腿踢向了凌水曜的头。
凌水曜没有注意到暮思雪已经醒了,他抱着暮思雪刚走进房间,正在找卧室的方向,哪里会想到暮思雪这凌空一脚。
扑通一声,两人倒在地上。暮思雪的脸颊终于贴在了那片‘毛绒绒’的胸膛上。
“你个**,快点松开我!”暮思雪用力拍打着凌水曜的肩膀和胸膛。
“是谁不肯松开谁?”凌水曜揉着额头,自己白当了一回人肉垫。
“你······”暮思雪看到了,自己站不起来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看着写吧’搂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头发卡在了他的纽扣上。
她这时才感到头发牵扯的微疼:“那你快点儿弄开啊!”
“我不想白做一回**。”凌水曜尽享无限**。
暮思雪顺着凌水曜的目光看下去——“啊”的一声,人重新跌回凌水曜里。
今晚,她里面穿的是件真丝吊带睡衣,外面穿了件晨褛。这一摔,那晨褛只能算是半挂在她身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吊带睡衣。她刚才半趴在人家胸前的那个角度,让那雪白、粉嫩的双峰呼之欲出。
暮思雪自己都能感觉到发烫的脸:怎么办?起又起不来,一直这么躺在他怀里······mygod!她快要疯了。
自己除了屈服还能有什么选择?无奈之下,她慢慢往上爬了些,轻轻抬起头,用下巴抵着那宽厚的胸膛,轻轻地:“麻烦你,能不能帮我解下头发?”
她这是在做什么,乞求又无助的大眼睛就这么无穷近地望着他,光滑如脂的玉臂横在他身上,那柔软再柔软的······抵着他的腹部,她还敢动?
“别动!”凌水曜低吼一声,吓得暮思雪又倦回了身体。
天哪!她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吗?不让动非得动。这个女人······
凌水曜伸手解缠绕在他胸前纽扣上的头发,可他躺在地板上,看也看不清楚,简直越解越乱:“我们得换个姿势。”
“什么?”暮思雪抬起头又飞快地将脸贴在凌水曜的胸前:“为什么?”
“我躺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想解开,很难。”凌水曜解释道:“这房间里有没有剪子?”
“做什么?你想剪断我头发?”
暮思雪从嘴里吐出的暖暖的气息再次挑起凌水曜做为男人的本能。他怒火中烧,这个笨女人是故意的还是笨得出奇:“不许说话!不许乱动!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他简直是吼的。暮思雪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要做什么?说话的口气像要吃人似的。
凌水曜搂住暮思雪的腰:“搂着我的腰。”
看暮思雪没反应,凌水曜又说了一遍:“搂着我的腰!”
暮思雪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想起凌水曜刚才说过的话,只好将话咽了回去。她轻轻的环住了凌水曜的腰。
她竟然‘吻’他的胸?凌水曜强忍着:“搂紧点儿。”
暮思雪顺从‘极’了。
凌水曜慢慢坐起来,暮思雪也跟着坐了起来。看暮思雪也坐稳了,凌水曜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二章:妖娆的夜色 2
“不可以!”暮思雪看到凌水曜有脱衣服,吓得大喊一声。
凌水曜被暮思雪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震住了,正在解扣子的手竟微微颤了一下:“你喊什么?”
暮思雪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男人竟然还在吼她,她抬起头,迎上那凌厉的目光:“你脱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想离开你!”凌水曜快被眼前这个女人气疯了,她刚才不是急着要解开缠在他衬衫上的头发吗?
“不许脱衣服!快把扣子扣好!”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天知道他脱下衬衫后会做些什么。
凌水曜无奈地扣着扣子。她又重回怀抱,淡淡的香气在他怀里弥漫,薰得他醉醉的,软软的身体也紧紧贴着他的,凌水曜的手慢慢伸向那柔软的腰肢。
“你怎么不解啊?”扣子扣好了,暮思雪又重新回到凌水曜的怀里,她这才发现,也许他刚才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女人还真有本领,二分钟不到,竟让他的手颤抖了两次。凌水曜收回‘魔爪’:“怎么解?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
“你······你故意的。”暮思雪紧靠在凌水曜胸前。其实,她这会儿可以稍离开些,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又或许,她更喜欢紧靠在他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将耳朵贴在他的心上,听他强而有力的跳动声。
“小姐!除了剪头发,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脱衣服,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
“有!”暮思雪嘴上说着,可她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看着她视线所能达到的地方,只能牺牲她的秀发了:“我包包里有指甲剪。”
“你确定可以吗?”那么不情愿的口吻,而且,沙发离他们俩个还是有距离的。
不确定还能怎样,暮思雪点点头。
凌水曜将暮思雪放在自己腿上:“那你可得搂好了,别掉在地上。”
暮思雪的手再次环住那健硕的腰,啊!快被自己气死了。
这个办法更糟糕,暮思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水曜慢慢移到沙发旁,拽过包包,找到了指甲剪,低下头: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怀里,双手还环着他的腰,纤纤玉足、白皙的双腿叠在一起······炙热的火往他喉咙处涌去,不!不可以!凌水曜轻轻咳了一声,再一声。
暮思雪也感到了头顶上方粗重的呼吸声,她慌乱地离开凌水曜的怀抱,缠在凌水曜胸前的秀发再次将她拉回。
她快羞死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对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投怀送抱。
凌水曜终于收回心神,拨开其余的发,将缠在纽扣上的那些头发统统剪落在地。
他剪落了她的发,却将手停在了她的腰上。
暮思雪想起身,却被凌水曜的手扣住了腰。她就是丑八怪,那眼睛、那神态、那睫毛的浓密长度,还有,那柔软的腰肢······
“你······”他的眼睛,好魅惑、好热烈、好大、大得可以看到瞳孔里面她的眼睛······
她就是他的丑八怪!她好香、好甜、好诱人······
她不是丑八怪!
凌水曜狠狠地往外推了出去,暮思雪倏地一下滑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天知道,要不是那件半挂在身上的晨褛,要不是这沙发,她会被推到哪里?
他是人吗?天上黄泉,落差太大了。
暮思雪揉着腰,抬起头,想要质问凌水曜,可哪里还有人。
她靠在沙发上,又羞又恼的后悔不已:她做什么?她刚才做了什么?投怀送抱被人推了出来吗?
自己什么时候对陌生男人没有恐惧感,只有慌乱与不安······
隔壁的凌水曜更是自嘲着:他什么没见过?怎么被一陌生女人弄得像个没碰过女人的无知少年······不知道他弄伤她没有······
——————&&&——————&&&——————
翌日清晨,暮思雪梳洗完毕后,来到马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