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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水曜收回身体:“疼吗?”
暮思雪揉着头:“还好······”
他还能吃了她?
暮思雪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脱下递给凌水曜:“对不起!我······太累了。”
“到了!维奇利亚!”
暮思雪下了车,嘴里不住的道谢。
“等一下!”凌水曜走下车,手里拿了个礼品盒,这可是他从如意回来后特地挑选的,一直放在车里,就等着有朝一日遇到她的时候送给她:“你的!”
暮思雪一愣,这不是她的东西。她虽然是刚睡醒,可她这点清醒还是有的:“对不起!先生!你记错了吧?”
凌水曜好气愤,他刚自我介绍完,她就喊他先生:“我是凌水曜!而且,我没记错。”说完将礼品袋塞进暮思雪手里,上车了。
车子驶出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句:“别总用说的。记着!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望着远去的车子,暮思雪懊恼地皱起眉:自己也要想想他欠过她什么人情,要不然她还不得还一辈子。
打开礼品盒,是手机。还有一张卡片:如果不喜欢,请不要扔掉。
暮思雪小心翼翼地将盒子盖好,嘴角画出这世间最美好的弧度:手机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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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思雪离开丽尔纺织,已经五点,即使半个小时之内能到公司也下班了,还是找家咖啡厅休息一下直接回家吧。
店里人不多,大厅里流淌着音乐——又是肖邦的第二号夜曲!
侍应生端过来咖啡,黑咖啡。暮思雪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杯黑咖啡,她得找回那些牛奶和蜜糖来改变她的人生!
会找回来的,一定会找回来的。
暮思雪望着远处的丽尔纺织炫目的大广告牌,想着刚才华佳航的熊抱。
原来,丽尔纺织是华家名下的,由华佳的哥哥华佳航打理。这个世界还真小!
她望着窗外,看到“昵你”餐厅,这才发现自己离海只有两道街的距离。
好久没去海边了。想到这里,她装了咖啡,离开咖啡厅,往海边走去。
几近日暮,天色黯然,海天相接,无边的大海更显得深遂辽远。
暮思雪不顾春天的海水冰凉,脱下那该死的五公分高的鞋子,挽起裤脚,踩着细沙、踏着浅浅的海水,呼吸着那凉爽海风里略带的腥咸······
太美了!什么都被大海带走了,愉快的,不愉快的,什么都消失了。
浪花涌起退却,暮思雪踩下的脚印也忽显忽没,直至没有一丝痕迹。
提着鞋,坐到台阶上,远处的人渐渐变成黑点,暮思雪感到脚已经晾干。穿好鞋子,细品咖啡,人清爽许多。
看天色渐暗,看护李推着在房间里闷了一天的裴亦尘来到海边吹风。
暮思雪找到垃圾筒,准备将手中的咖啡杯扔进去,却被玩耍的孩子将杯子撞掉,暮思雪无奈,寻着杯子滚落的轨迹走去。
暮思雪不解地接过裴亦尘手中的咖啡杯:他是盲的吗?盲人怎么会看到咖啡杯并且准确无误的捡起来递给她?他如果不盲,为什么天黑还戴着墨镜?
裴亦尘摘下墨镜,暮思雪低呼:“是你?”
裴亦尘痴痴地望着暮思雪:她真的认出他了吗?
“你······的腿······好些了吗?”看到裴亦尘坐在轮椅上,暮思雪问道。
她没有认出他,看来是真的。裴亦尘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失落:“谢谢!好多了。坐在这上面,是怕万一。”裴亦尘自嘲着。
“你是演员?”暮思雪听庄园的人说过,今天看到他戴着墨镜,想必是真的。
“嗯。看来我不够出名,你竟不认识我。”
“哦,不,不是!庄园里的人都认识你的。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回来才十几天,所以······你很有名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是演员?”
她还是像从前一样,急于向别人解释着自己:“你朋友呢?”
暮思雪笑道:“我要工作、要吃饭,怎么能天天和朋友在一起玩?”
裴亦尘亦微笑:“你的工作就是看海吗?”
暮思雪一怔,随即会意地点头微笑。
他们是用微笑相遇的吗?
☆、第七章:你哭得挺独立 1
琪琪小心翼翼地按了门铃:“壹壹外卖!”
门叭嗒一声开了,她侧身走了进去。这种高档别墅区也有叫外卖的吗?琪琪真怕自己找错了门牌。
大厅的门开了。琪琪低呼一声,飞快地低下头。
明德刚冲了个澡,身上只围了块浴巾。
臭丫头,沾了我的便宜还装作害羞:“难道要我拿进来吗?”
“对不起!对不起!”琪琪连连道歉。
扑通——!
呼啦——!
琪琪只顾着道歉,没注意脚下低的不能再低的门坎,整整一份冷面,全部洒在明德脚上。
明德一声怪叫,退下拖鞋往后退:“你没长眼睛啊?你往哪摔啊?这要是热的怎么办?我可是靠身体吃饭的,你要是碰坏了我的身体,你赔得起吗你?人长得丑就丑吧,怎么身体也这么丑,除了摔跤你还会做什么?脏死了脏死了······”
还会做什么?
琪琪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她还会做什么?是,她什么也不会做。找了近十天的工作,只找到这个跑腿的活。
自己辛辛苦苦送过来,摔倒了不说,还被他这么痛骂!
为什么会摔倒?还不是他不穿衣服。他要是穿着衣服她会因为怕看到他的**摔倒吗?
即使这样,自己也不能发火。
她需要这份工作!
“对不起······”
“道歉是用嘴说的吗?”
“那······我给您擦干净。”琪琪说着便往前走。
“别······”明德只说出一个字,剩下的只能用眼睛说了。
强烈地三级地震!
琪琪一脚踩在刚才自己洒到地板上的冷面上,整个人扑向明德。
这回,不仅仅冷面全被她压在肚子下面,明德也摔倒在地。
“啊——!”
刺耳的尖叫声差点儿没将明德的耳膜穿破,他却忘记了,这要人命的尖叫声是从他的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琪琪的双手紧紧抓着那已经被她拽下的原本围在明德身上的浴巾,她头压在明德的私密处,还‘吻’着明德的大腿。
那要命的尖叫声吓得她将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忘记了自己身边放着的是明德的腿,死死地抱着明德的腿不放。
“臭丫头!你蓄意谋杀!快放开我!”明德推开琪琪的头。
琪琪听到人声,才发觉自己紧紧抱着一陌生男人的大腿。赶快起身,身上的面已大半到了明德腿上。
琪琪想笑又不敢笑,刚要抬头,发现明德竟已全、?。她飞快地双手遮脸:“对······对不起!”
“你哭什么呀?你有什么好哭的?你用了我们家卫生间,虽然是客用的,曜要是知道了,我还不被他揍死?”
看到眼前的女人,不,是女孩儿只顾着自己抹泪,完全听不到自己在讲什么,明德真急了,提高嗓音:“你怎么没完没了啊?你弄没了我的面,弄脏了我的身体,还看了我的身体,穿着我的衬衫,饿着我的肚子······”
“我也很饿,我也没吃晚饭!”琪琪抽泣着。
“你讲道理好不好?你没吃晚饭和我没关系,我没晚饭吃是你造成的。”
“我很讲道理!我摔倒是因为你没穿衣服,因为你没穿衣服所以你没晚饭吃,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很会讲话,很会编歪理!
“出去!出去!”明德所有的耐性已经消失殆尽了。她是送外卖的,是给他送吃的的人。现在,他没有晚饭吃怪他没穿衣服,不能怪送外卖的,那外卖是来做什么的?看他身体的?
“你······天黑了。我害怕。”
“你害怕?你害怕送什么外卖啊?出去!”
“你······你是男生,你有义务送我回家。”
“这是谁规定的?中国宪法?国际公约?还是上帝、观音?”
“你······你······呜呜呜······”琪琪不知道怎么能拿到外卖钱。如果她拿不到外卖钱,今天就得睡马路。房东说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求求你!别哭了!”
他好像怕人哭,那她就得哭给他看。这样,她的外卖钱就有希望了。
看到琪琪越哭越凶,明德转身上楼了。随便她怎样,她今晚总不可能睡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