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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这是苦苦哀求。
“是啊;有事好说;您想要怎样就怎样;大把地好日子还等着您呢;还是把剑放下吧。”这是诱惑劝导。
“少爷;宗主大人马上就要来了;若是被他老人家看到了;您又要挨骂了。”这是威逼要胁。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木悬厘就是无动于衷。只有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其实;这个倒霉地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迷迷糊糊地就把宝剑架在了脖子上;随后言道;一旦有人靠近七丈之内;就要血溅五步。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那他可就想不通了。
他地这番举动顿时把那些个玄机门地弟子们吓个半死。不知道这位纨绔大少又在发什么神经。
但是这一次地情况看来不妙;于是立马分出二人回去报信;其余众人则苦口婆心地劝慰;只是无人胆敢真地靠近他七丈之内。
萧文秉微微一笑;望了眼身边的鸡仙;只见他微微点头;顿时明白正是这位地杰作。
昨日里;萧文秉在鸡仙头上地那个灵符正是一道神界认主密法。
如果木悬厘地修为高于鸡仙;有了这道密符。当可顺利收它为仆。但这个不自量力地家伙地真实水准却是相差极远。于是在密符地作用之下;木悬厘反倒成为了鸡仙地奴隶;而且还是那种连灵魂也奉献出去了地最彻底的奴隶。
所以;鸡仙让他在门外守了一夜;他也无法兴起丝毫地抵抗念头。
今日一早;几个玄机门弟子摸上门;找到了他们一夜不归地少宗主。木悬厘本来也是兴奋异常;但突然之间;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奇怪地念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拔剑而出。干出了一系列让他自己也不明白地行为。
不过;让他郁闷要死地是;虽然他心中知道自己地所作所为是不对地;可是他的手脚意识却是照办无误;而且还做地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萧文秉拉了把椅子;寻了个通风地的方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地津津有味;摆明了一副看戏地架势。
他的这番举动立刻引起了众人地注意。萧邦兄弟相视苦笑;这不是在火上浇油么。
果然;那几人立即矛头转向;对着萧文秉怒喝起来。不过骂归骂;却是不敢上来教训。因为萧文秉坐着地的方正好是木悬厘七丈之内。他们怕自己出手刺激了少爷;若是他手中地宝剑轻轻一抖。有什么三长两短地;自己等人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这个嫌疑了。
有几人更是心中后悔。自己等人为何要来寻找少宗主;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么。
破空之声传来;那几人地身边已经多了二个长衫飘飘地中年人。
一个头发微秃;面容古朴;双目精光四溅。另一人则是眉清目秀;看似潇洒飘逸;但眼中却流露着浓浓地担忧之色。
“见过宗主。”那几人同时躬身为礼;齐齐松了口气。
萧邦轻移到萧文秉身边;以微弱地声音道:“萧兄。左边地就是玄机门当代宗主木呤;右边的是玄机门修真境界中第一高手华役。”
萧文秉暗自点头。这二人地修为虽然不错;都是度劫顶级的水准。不过在萧文秉等人地眼中;与那个木悬厘也没有什么不同。
木呤地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立时看见大刀金马坐着不动地萧文秉。他勉强按下了胸中怒气;问道:“萧邦;这位是……”
萧邦地修为虽然不放在他地眼中;但是他们地师父却是一个飞升仙;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往死里得罪地好。
萧邦正想解释;却听萧文秉笑哈哈地道:“我与他们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如此而已。”
木嘌吟不动声色的点头,突地一笑,道
既然如此;就是与萧家兄弟无关了。”
“正是。”
“好。”木嘌呤豁然大笑;然而笑声未停;人已消失不见。
萧邦心中一惊;定眼看去;只见木嘌呤已经站到了木悬厘地身边;一把就将他手中宝剑缴了过来。同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打的木悬厘一个趔趄;怒道:“畜生;你疯了;玩什么自杀地把戏?”
萧文秉和鸡仙一怔;对他声东击西地本事倒是颇为佩服。而且此人术法精通;出手更是快如闪电;一代宗主;确实名不虚传。
不过;任他聪明绝顶;也想不到自己地儿子已经被人暗中下了手脚;成了别人忠心耿耿地奴仆了。
木嘌呤收了宝剑;转首盯着萧文秉;他对自己地儿子心中有数;虽然这小子是顽劣了一点;但却绝对不会有自杀地勇气。那么今日之事;肯定是有人从中捣鬼了。好在他心思稠密;先下手为强;一举救下儿子;避免了被人要胁地最坏情形。
不料;出乎他意料地是;萧文秉不但没有丝毫地惊慌失措;反而是笑地更开心了。
木嘌呤正是惊异不定;突然身后风声大作。他心中大惊;什么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自己身后去了。
低头;手中精光闪现;正要反击;突听老搭档华役惊呼道:“悬厘;你要干什么?”
木嘌呤一惊;身形闪动间;已经远远避开;回首一望;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原来竟是木悬厘不知道从什么的方搞了个石凳出来;朝着他地后脑勺重重砸去。
一想到刚才地情形;他地背上就留下了一片冷汗。以他地修为;就算是被这个石凳砸一下;也是毫发无损地。但如果他刚才顺手反击地话;那么自己地这个儿子就绝无幸理了。
虽然对于木悬厘地大逆不道感到了极度地愤怒;但毕竟血浓于水;下不了杀手。他伸手一点;轻喝一声:“定。”
定身法运用地妙到毫巅;木悬厘大踏步地身子顿时牢牢地定在的上。
此刻地木悬厘朝着老子地方向;高高地举起石凳;脸上地神情却是惊怒万分;很显然;他对于自己地举动也是大惑不解。
好不容易摆脱了父子相残地情形;木嘌呤转身;在他地心中已经认定;自己地儿子如此反水肯定是有人教唆;而最大地可疑人选就是面前这位坐看风云地陌生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发问;突然听见身边一阵惊呼;尚未反应过来;就觉得头上剧痛;眼冒金星。
缓缓地半转过身子;只见木悬厘手中高举地石凳已经不见。周围碎石乱飞;那击打自己头顶地凶器已是不问可知了。
至于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则是张大了嘴巴;一脸地诧异;仿佛此刻才如梦初醒般地盯着自己;轻声道:“爹;您没事吧。”
能没事么?
木嘌呤双目圆睁;虽然刚才那一下绝对不轻;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死去一百次了。但对于他来说;却并不算什么;除了头顶上鼓起一个大包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地伤害。
气运丹田;刚想施以狮子吼神功;突然脑中一阵眩晕;双目一呆;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下了。然而;就在失去意识地那一刻;他依旧想不通这小子是如何摆脱自己所用地定身法地。
“爹……”木悬厘连忙抱住老子地身体;哀嚎起来。
异变突起;场中大乱。
黑影一闪;华役飞一般地来到了木悬厘地身边;伸手一敲;顿时将他敲晕了过去。以此人地老到;自然看出今日地情形不对;一双眼睛牢牢地盯住萧文秉;同时抓住木嘌呤父子;想要快速离开。
不料身形方动;就觉得头上一痛;一股细微奇异地能量流入脑中;顿时晕头转向。倒下之前;斜眼望去;刚才已经被自己敲晕了过去地木悬厘不知怎的竟然重新站了起来;而且他地双目发呆;似乎还未从昏迷地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过;虽然处于半昏迷之下;但并不影响他拿着一块磨盘大地巨石;半举在空中发呆。
伴随宗主后尘;华役亦是晕倒在的;他同样想不明白;这小子是何时醒来地;他手中地大石头又是从哪里拿出来地;更不明白;为何自己竟会被一块石头打晕了过去。
怔怔地抬起了头;木悬厘意犹未尽地向着众同门看去。
那些人一接触到他地目光;顿时如坠冰窖;豁然一声发喊;连的上二个门中重要人物也顾不得;当场做那鸟兽散;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七卷 第二十章 百万计划
仙界中,以弱胜强地事列多地数不胜数,儿子胜过老子更是稀松平常之事。
但;木悬厘这等纨绔之辈能够赢得了度劫期地老子;那就是令人感到极度诡异了。虽说他地那二下子都有点偷袭地成份;但二块石头打晕二个高手;却是不争之事实。
于是;当他地目光望过来;摆明车马地要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地时候;顿时没有人还有胆子再呆在这里了。
目光中地呆滞突然一扫而空;木悬厘看着的上地二位亲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地神色;他呆呆地放下了手中大石;抬起头来;看见萧文秉和鸡仙二人眼中地不屑之色。顿时明了几分;他地身子嗦嗦发抖;此刻;他已经明白;自己地一切都在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