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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于清闻言,稍稍沉吟,过了一会摇摇头,“据小弟所知,尚没有此等事。”
“范兄难道想要靠着这些东西摆脱陈家的骚扰吗?那你可就错了!”于清面色略有些严肃,“陈一鸣在洛阳城是有名的睚眦必报,连欧阳大侠也不去惹他;纵使陈少武所中之毒和范兄并无关系,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着于清补充的话,范灿的心直向下沉,看来这次真是惹上了大麻烦。
“据范兄所言,暗中有人暗中捣鬼,即便陈一鸣放过你们,暗中之人会放过你们吗?”
“难道是黄河帮陷害我们兄弟?借刀杀人!”范灿突然觉得事情复杂起来,他们五人也不知不觉间掉进了别人细心编制的大网。
“呵呵,”于清微微一笑,对范灿点了点头,“小弟对江湖恩怨不太了解,只知道其中纷乱复杂,牵扯的势力极多,很难扯清楚。”
“他们想要对付谁呢?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和陈府有怨却又不便正面出手,趁此机会瞒天过海?还是想借陈府之手对付我们兄弟?亦或者根本就是要在洛阳制造混乱!”范灿喃喃道。
“范兄,”于清见他摸不着头脑,有些不忍,出言招呼道,“小弟虽然不能帮范兄找出背地里的凶手,证得清白;不过小弟有项家传手艺,却可以为范兄争取些时间去寻找幕后凶手!”
“啊!”范灿想争取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明白,同样也担心自家兄弟的安全,正无计可施之时,闻听于清此言,大喜过望,一躬到底,“还请于兄弟指教!”
于清也没阻止他的大礼,待他直起身来,见他期待地望着自己,少年脸色微红,干咳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抬手指了指范灿的脸。
范灿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他让自己看身后,便转过头去,身后仍是人流花潮,并无异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悻悻回头,祈求明示。
于清小玉见他如此这般,不禁有些好笑,微笑道:
“范兄,小弟有些家传的易容之术,颇为精湛。”
一句话让范灿恍然大悟,继而想起自己今天的面貌其实是和昨天不同的,不禁挠了挠头。
“怪不得小玉姑娘刚才盯着我上下打量呢?”
“于兄弟,我……”
“范兄不必解释,小弟知道你是无意的!兄先回你们居住的枫林晚,小弟随后便会赶到。”于清笑着打断了范灿的话,“另外还请范兄莫要惊动枫林晚的袁掌柜。”
范灿告别于清,返回枫林晚,看到刘晨他们四人都在枫林晚的大堂里坐着,便要把于清赶来的消息告诉他们。谁知还未开口,刘晨便说出了让他更为郁闷的消息:
“小灿,李老伯被陈少文给抓走了!”
第二十章 真面目
虽然李老汉和范灿他们行事非常小心,但由于人多目标大,还是露出些蛛丝马迹,被无孔不入的陈府密探发现了行踪,陈一鸣当即便派人抓走了李老汉和宁秀才,理由是涉嫌参与谋害陈少武;而且陈少文放出风声,若他们不说出同谋之人,陈府将处死他们为陈少武报仇。
“混蛋,这摆明了就是要逼咱们自投罗网!”任是范灿素来脾气温和,听刘晨讲完袁无易送来的消息后也禁不住骂了起来,“这群人忒也无耻,竟然拿无辜的老人家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要挟我们!”
“该死的!到底是哪些混蛋暗算了我们!”刘晨他们现在有种无处使力,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总觉得暗中使坏之人在嘲笑几人。
范灿搓了搓手掌,向袁无易道谢,让郭信四人先回客房等候,他自己则在门口等候于清的到来。他本来不想对袁无易隐瞒,只是于清有过吩咐要隐匿行迹,范灿猜测于清是怕他的到来被暗中盯梢的陈府之人知晓,几人的易容之策便会失效,所以范灿并未向袁无易提及此事。
大约一炷香之后,于清独自一人从外面进来,此刻少年一身布衣打扮,背了个包袱,除了那双偶尔洒出精彩的眸子外并不引人注意。范灿遥遥地打了招呼,先头引路带于清上去。
到了客房,范灿向张存四人引荐介绍之后,张存四人对这位神秘的小神医都很友好,端茶倒水,忙个不亦乐乎。不过当郭信憨笑着去拉人家坐下时,却都被少年巧妙地避开。
于清把包里的易容所需准备好,让范灿到外面端了盆水,便开始帮几人易容。
桃花脸刘晨第一个,让刘晨闭上眼睛,于清便开始了他的工作,易容膏易容刀在于清手里像是活了一般,只见他运刀如飞,快速地修理着那些杂乱的易容膏,根本用不上手去抹平!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刘晨神奇地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疤脸汉子,比之原来丝丝的脂粉气,现在是彻底的粗犷;若只看这张脸,走在大街上很可能便被人认作是飞檐走壁的江洋大盗。当易容完毕,刘晨到铜镜前看到自己此事的面貌时,禁不住哀号一声,他素以为傲的俊脸就这么被掩住了!若非此时此刻,他一定会认为于清是嫉妒他的俊朗故意这么做的。
“小兄弟,你太有才了!”刘晨用熟练的动作抚着自己的脸对于清苦笑道。
接下来按部就班,郭信被易容成四十多岁的黑脸大汉,赵国栋遮去沉稳成了一名中年文士;张存仍是一个俊俏公子,只不过换了副模样而已——范灿他们认为张存要继续和沈无双保持联系,便觉不能输给那些可能会围在沈无双身边的少侠们!
“此易容会在一个月之后自动脱落,若中间想恢复原貌,只需用生姜熬汤洗面即可出去易容膏!”于清挥刀如飞,一边解释道。
于清自始至终只靠着手中那把小巧的易容刀修减易容膏,双手根本就没接触众人的面皮,便有如此成果,手法之巧,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最后便轮到了范灿,由于范灿脸上本有一层易容,若想让新的易容术做到无可挑剔,便必须除去原来的那层。
“于兄弟,你能帮我把这层已经在愚兄脸上贴了半个多月的东西先除去?”范灿有些可怜的问道,虽然老夫子胡云二人手法高超,被施术者感觉不到半点异样,但这么多天不以真面目见人,范灿只觉得自己不是生活在阳光下,苦恼已久。此时有大高手在前,很有机会除去这层锅巴似的东西,范灿当然不会放过!
“呵呵,范兄不必担心,小弟正要帮你除去!”于清见范灿一脸郁闷,便笑道;而后于清把小刀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从包袱里拿出个瓷瓶,递给范灿,示意他把这东西抹在脸上搓几遍,而后用温水洗脸;如此反复五六次便可除去脸上的易容。
“等等!”当范灿正要把药水向脸上抹去的时候,刘晨四人突然异口同声阻止,引来于清和范灿的不解。
张存看了看于清,略有些严肃地对范灿问道:
“小灿,你真的要除去脸上的那层东西?”
“是呀!与兄弟不是说了吗?必须要除去他才能换新的。”范灿有些疑惑,不解他们为何会如此这般。
“那好,随你便!”张存见他坚持,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和刘晨一起上前把客房的门窗关了个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也没留下。
赵国栋陪受伤的郭信坐在床上,对于清笑道:
“于兄弟,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张刘二人关好门窗后,各自做好,和赵郭二人一起望向于清,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于清本就已经有些疑惑,此刻闻听赵国栋的话更是摸不着头脑,只能望向同样一脸迷茫的范灿。范灿见于清不解,亦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家兄弟搞什么鬼。
不过当范灿慢慢出去老夫子设下的禁止,露出那张因为系的次数太多而略有些白皙的脸时,于清便明白了他们为何如此。
俊朗?清秀?阳光?霸气?温和?沉稳?睿智?张扬?单纯?成熟?氤氲?灵秀?
于清不知道该用那个词来描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纵使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男子——所以便如四人所想,'。 '他愣在了原地!
“小兄弟,你怎么了?”范灿狠狠地搓了六遍之后,大感畅快,闭眼深呼一口气,便要询问于清是否已经可以,却不料于清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莫名其妙,便出言招呼。
半晌之后,于清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平稳一下自己的心情。
“范兄,这是你的真面目么?”
“额?”范灿被他问的微楞,随即温和地笑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脸皮,小兄弟要不要掐一下试试?”
“那就好,那就好!”于清的定力显然亦是超凡,很快便从初始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