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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看,韦宗泽也有些不自在,索性抓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出去再说。”走之前还探出她的身畔,向站在后面的男生看了一眼,出了图书馆便问:“那是谁?”
“我同学。”傅剑玲随口回道。“你班上的?”“是啊!”“叫什么名字?”“朱骏。”“住在哪?”“你问这么多干嘛?”“我查户口。”“你神经。”
碰了一鼻子灰,他有点不高兴,“下次你也到我学校来找我好不好?”“你要干嘛?”“到时候我也让几个女生围着我,然后给你查户口。”
傅剑玲听着直笑:“你真的很小气嘢,睚眦必报。”
韦宗泽攥紧她的手,不吭声。
“你这是拉着我去哪!我下午还有课。”“哪有?”“唔,旁听的。”“不许去。”“干嘛!”“你就不能陪我一会儿吗?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难道不能给点奖励。”“什么奖励?这大白天的。”“你……你这是条件反射吗?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待一会儿,随便去哪都好。”“……真的?”“真的……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去我那儿当然更好。”
傅剑玲这算典型的自掘坟墓吗?
半个小时以后,她就老老实实坐在他房间的皮椅上,他租的是一个带浴室的单人间,家具一应俱全。他自己则站在床边脱了上衣,打着赤膊,从冰箱里拿饮料给她,“喏。”
傅剑玲仰头瞧他:“干嘛居高临下的。”他便蹲在她膝前:“好,现在轮到你居高临下了。”
傅剑玲又垂头瞧他,他一进门就先去浴室洗了把脸,把肿起来的位置用冰块敷一下,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嗒嗒的,显得有些冷淡,可是现在他的姿势却像极求婚的样子,她忽觉心头火热,四目相对时,竟看得入神。
自打她进门,韦宗泽就已经蠢蠢欲动,现在被她用专注的眼神看着,岂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先是试探性地以唇相碰,见她闭起双眼表示默许,他便肆意妄为地吻了一翻,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亲吻的感觉,吻完了,她还痴痴的闭着眼,直到韦宗泽下大力气一把抱起她来。
“不行。”傅剑玲瞪着眼睛说。
“就亲一会儿。”转身就是他的床,他压着她道:“我保证,绝对不碰腰部以下!”
“你发誓?”她仰着脸认真地问。
韦宗泽伏在她身上,想起一个哥们说的话:其实女孩子没有不喜欢亲热的,只不过她们怕吃亏。这是老思想了,你也改不过来。索性是这样,如果你动了真感情,就慢慢来,一点一点打开她的腿,起码让她觉得这世界不那么可怕。如果你不是真心的,那就看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只要人道一点就好。反正嘛,真心总是要被人怀疑的,不真心的,大家都能一目了然。
韦宗泽以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以免她过于负重,两只手则顺势插入她的发间摩挲着,“你在想什么?”傅剑玲忍不住问他。他笑起来:“说实话,剑玲,对你来说,只要接吻拥抱就够了吗?如果你说是的,我以后就只做这两件事。”傅剑玲却答不出来,他不禁叹了口气,埋首于她颈项之间:“你又不给我个确切的答案,真是折磨人。”
虽说是折磨,大概也是甜蜜的折磨吧。像是为了坏心眼的报复,他还是把她困在怀中,上上下下温柔又焦急地亲吻一遍,所到之处,无不引她颤动。她喜欢他舔舐她的耳垂,喜欢他像婴儿哺乳一样吸吮她的胸口,其实她也很喜欢他细长的手指,时不时装作无意地从她两腿之间滑过,甚至她还很羞耻地想象着当他把手指伸进去,发现那里一片濡湿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惊讶,他会觉得恶心吗?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腹中滚动的欲望停止下来,脑海中的激情不再喧嚣,她的额头浸着汗珠,睁开的双眼回归清澈,直视着韦宗泽。而他正处于一个十分激动的状态,极力压抑使他面露痛苦,但他的眼睛还是很明亮。
“以前,你想过要跟我做这种事吗?”她问。
“没有,以前我只想着要喜欢你。”
“为什么现在变了?”
韦宗泽的热情克制下来,他垂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帮她拉好衣服,见她还躺着,等着他的答案,他便回道:“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到了傍晚两个人打算一起出去吃点东西,结果一打开门,韦开娴正好到门口。
看到他们俩整装出发的样子,十分惊讶:“宗泽,你该不会今天下午没去接你二哥吧。”
韦宗泽愣了一秒,旋即回道:“没去。”韦开娴幸灾乐祸道:“好喽好喽,你又得罪他喽。”韦宗泽撇嘴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这几天住在老宅子里,姐姐,你千万别把我住的地方告诉他。”“行行行,不过我现在来找你,就是因为他要请客吃晚饭,刚才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韦宗泽不禁啐了一口,搂紧剑玲的肩膀回道:“早知道我们就不出门了。”
傅剑玲可不愿意在他姐姐面前太亲热,挣开他的手,问道:“开娴姐姐,韦宗泽跟他二哥关系不好吗?”开娴点头,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差得要命呢,他今年春节跟我回北京的时候,在那边跟宗镇两个当着全家人面前对骂,都是火爆脾气。”
“怎么会吵架的?”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
“有什么奇怪的,电视里不是经常会放吗?正室的孩子跟外室的孩子水火不容你死我活之类。所以我就不喜欢看电视,尤其不喜欢看家族剧。”
“姐!”韦宗泽并不想剑玲打听太多关于他们家的事,毕竟都不是什么好事。
韦开娴露出一个轻视的笑脸,用一种你们这是在扮家家酒的神情看着他们,“好吧,那我现在是来接你去吃饭的,你是单独跟我去,还是带着你的小女朋友一起去。”
韦宗泽想也不想就放开了剑玲的肩,“不行,我去就行了,还有,你也别在他面前提剑玲的事。”
傅剑玲虽然一点也不想见到他家的人,但是被韦宗泽这样藏着掖着,总觉得有些不自然,忍不住问道:“需要搞得这么紧张吗?”
“需要!”韦宗泽说:“我能被他抓住把柄的事,也就只有你和我爸爸。”
他口中说的爸爸自然是指米源。
傅剑玲听了,只觉得不自在,也没多想,随口便应了一句“谈个恋爱又不等于谈婚论嫁,至于嘛!”其实只不过想发点牢骚。谁知说话完这话,韦宗泽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推着她上出租车,交代司机送她回学校去。
真奇怪,傅剑玲心想,为什么面对韦宗泽的时候,她总少不了说那么一两句次咬舌头的话。
尽管是这样,韦宗泽,韦开娴和韦宗镇见面的那个晚上,傅剑玲也是彻夜难眠的。她想象着韦宗泽用惯用的伎俩同自己的亲兄弟虚与委蛇,又拼命在脑海里搜寻电视剧里面关于这类的情节,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傅剑玲聆听着逐渐变得喧嚣的清晨之声,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来,室友都觉得奇怪,问她怎么还不起床,她懵然回道:“我怎么觉得活得好没目标,每天都稀里糊涂的。”
室友听了直笑,“你这是不是谈恋爱谈累了,终于开始谈人生的症状。”
那天许为静也想开了,似乎跟她那个大家都记不住长相的男朋友和平分手。尽管薛涩琪怎么都不相信会有男生对许为静这种女孩动真情,除了葛离,但事实上,凡是真正和她谈过朋友的男生,的确也都真心喜欢过她。
聊到这个话题上,薛涩琪不禁大发感慨,“她到底哪儿好?难道一对大波和俏屁股就能让男人飞蛾扑火吗?”
坐在她对面听她抱怨的人其实就是葛离,这时候该是十月了,国庆节长假。葛离一回来就在自己家附近的超市碰到薛涩琪,原来她家有个亲戚就在这里。葛离挺高兴的,因为薛涩琪似乎能带给他好运,何况她也算是老朋友。
葛离主动提出请她吃东西,她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两人坐下来没一会儿,就把话题聊到许为静身上。葛离其实并不想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这个名字,可惜事与愿违。
“能不能不要谈这个问题了?”
薛涩琪略略一怔,“对不起,让你不自在了。”
“有点儿。”
“对不起。”
“没事儿啊。”葛离挠着光脑袋,瞧薛涩琪认真的模样,不禁生出些捉弄她的想法,“说起来,我一堂哥后天结婚,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