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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再想也是过眼云烟。
正欲穿上衣服,怎么浑身粘粘的,以前擦完乳液完全不会这样啊。
糟了,范瞳胸口一紧,大事不好了。
因为买的沐浴液和身体乳是同一个牌子,刚才一不小心,把沐浴液当成身体乳涂了。
沮丧地回到花洒下,该死的,这坑爹的热水器,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水变得好凉!
一边擦头一边走出浴室,范建他人呢?不会饿晕了吧?
“贱贱?贱贱?”
“喊什么喊!”声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范瞳悄悄走到厨房,被厨房里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范建穿着围裙,站在琉璃台前很忙而且很专业的样子,而餐桌上,已经摆着几个小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我没有看错吧!?”范瞳快步走近餐桌,难以置信。
“叫什么?”范建转过身,端着菜汤,格外小心地放在餐桌上。看范瞳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忍不住数落,“你是几年没洗澡啊,花了那么长时间?你身上的泥是不是把下水道都给堵了,我真是服了你了,磨磨叽叽的。”
“女人事情本来就多,你嚷嚷什么?”
范建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从橱柜里拿出碗筷,不忘丢下一句,“女人?你确定你是?”
范瞳在餐桌前坐好,“你姐姐可是娇柔的小女子哟。”
范建翻了翻白眼,给她递上筷子,“你确定自己不是金刚芭比?”
“你积点口德行吗?”
“说实话也不行?”
范瞳懒得搭理他,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居然,很好吃!
“你确定这是第一次做菜?”
范建一脸得意,点了点头,“好吃吗?”
“还不错。”装作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又问道:“这道是什么菜?我从来没有吃过。”
“红绕饭桶。”
“上哪里学的?”
“大姐,你不知有种叫百度的东西吗?”
“这些菜全部都是你刚刚在百度上现学的?”范瞳诧异。
范建自豪地点点头,“我这么聪明,一学就会,哪有你这么笨?”说完,又给范瞳夹了菜。
“贱贱,你真好,第一次给姐姐做饭。”
“别往自个脸上贴金了,你老是不出来,我可不想因为被饿死上新闻。
范瞳看着他,笑了。
她其实很明白,她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弟弟很疼她。
洗好碗,在沙发上放空,这一天下来,真够折腾的。
困意渐起,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却不应景地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陆槿妍,是她大学四年的同窗好友,也是左厉的表妹。
当初,就是因为她,才认识左厉的……
否则,像左厉这样的风云人物,她怎么可能接触得到?
“喂?”
“饭桶,怎么这么久才接?”
“那个,今天太累了,刚刚吃太多,现在犯困。”
陆槿妍在电话那头轻笑几声,顿了顿,“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范瞳听及此,睡意散去了不少。
“那个…我要结婚了。”
“什么?你要结婚了!”范瞳不由得放大音量。
“拜托,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们半年前就订婚了,现在也差不多了啊。”
“哦,也是,也是。婚期在什么时候?”
“下周六。唔…本来…我想让你做我伴娘的,可是后来考虑到你不甚酒力,就换成别人了,你不会介意吧?”
“哦,没事啊,我还怕我坏事呢。那伴郎是谁呢?”
“嗯,是他电视台那边的好友。”
“电视台的?那一定不赖啊?”
“呵呵,反正我觉得没他帅。”
“那个…饭桶啊…”
“怎么了?”
“我表哥回国了,你知不知道?”
“……”
“看来是不知道了。早知道会成现在这种样子,我不该介绍你们认识的。”
“啊呀,妍妍你别说傻话,多大点事啊,不用那么在意的。”
“可是…”
“好啦,我早就没事了。”
“那么这几年来,为什么你身边都没有人?”
“唔…没有合适的人呗,但是肯定不是你表哥的缘故。再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怎么样啊,什么关系也没有。”
“真的吗?”
范瞳深吸一口气,“真的,不骗你,我早就忘了。”
“那…好吧,我婚礼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请帖的话,改天给你送过来。”
“嗯,一定到。”
“那我挂了,你早点休息。”
“嗯。”
结束了通话,不由得一阵烦躁,心情又掉入低谷。
嘈杂的声音从范建卧室里传来,范瞳不由得大骂,“死范建,你玩游戏的声音不能小点,扰民你知不知道啊?!”
范建也毫不示弱,“饭桶,你更年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范瞳有三宝:能吃、能睡、烦恼少。
今天是陆槿妍的婚礼喜宴,因为旅行社没有周末,平时都是轮休,范瞳特意和同事换了班。从午觉后就开始着手收拾,再怎么说也得好好打扮一番。可是,眼看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效果还是不甚理想。
原因嘛,都是因为该死的范建。
譬如:
她已经换好昨天早就准备好的白色小礼服在镜子前孤芳自赏,范建穿着人字拖,优哉游哉地从她身后飘过,顺便扔下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些又丑又肥的事物?”
范瞳一边调整礼服一边附和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些?”
范建轻笑一声,说不尽的轻蔑,“那你还照镜子?”
“你不说话会死啊?”
“好心提醒你不行啊?你看你这礼服。”边说边指着他极其不满意的部位,一脸嫌弃,继续道:
“你两边的副乳那么一大坨,以为你很苗条么?你上哪里找来的自信敢穿这种抹胸的小礼服啊,我服了你了。”
范瞳低下头,这是正常范围好不好?哪有他说的这么夸张?
还没等范瞳反击,范建又道:“我劝你还是换一身比较传统的,像你这么冒失的人肯定连衣服掉下来都不知道。”
听完,范瞳的脸不争气地由红变绿了。
范建见她不说话,摸摸她的头,用一种长辈的语气说道:“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见范瞳脸色越来越臭,迅速地飘走了。
又譬如:
范瞳另换了一套黑色的小洋装,在镜子前自信地转一个圈,对自己的造型相当满意,叫来范建,想要耀武扬威,看我亮瞎你的狗眼。
双手插在腰前,骄傲地抬起下巴,自认为自己犹如一只优雅的黑天鹅,瞥了一眼沉默的范建,“现在怎么样?”
“……”
“干嘛不说话?”
“……”
“那好,给你两个答案,你来选,美丽还是可爱?”
“可以不选么?”
“当然不行,快点。”
“可是我不想造成伤害。”
“怎么伤害了?”
“我是怕我自己受到伤害。”
“你!!!!!!”
范建见她怒火攻心,得意一笑,摸摸下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确定你是去参加婚礼,而不是什么葬礼吗?”
如此折腾了四五遍,范瞳已经力不从心了,颓然地坐在床上,看着衣橱发呆。
范建见她六神无主的样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很痛苦对不对?”
范瞳沮丧地点点头。
“是不是觉得自己穿什么都不好看?”
范瞳又点点头。
范建一听,哈哈大笑,在床边坐下,搂过她的肩,“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什么?”
“不要觉得自己发型不好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