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你拿手的那道蛋羹要做两份出来!”
陈曦挂断电话。雪泠望着手中呈茫音的听筒啼笑皆非。这个曦,真是的,每次出去考察回来都好像饿死鬼投胎……
虽是如此念着,她仍不免唇角挂着笑意,一边起身梳洗,赶着去告诉陈煦这个好消息。
之娴的陆君是个建筑师,亦是其业内的青年才俊。相貌也属中上,虽不及柏年潇洒俊逸,自有种温文尔雅的儒生气质。
他们相约一起喝茶,其实不啻之娴的女性亲友团以众御寡的相亲评审会。
陆君心如明镜,却处之泰然,谈笑自若。
也怨不得之娴会动心。
即使以罗律师不失客观又极为苛刻的眼光来看,他也算及格了,堪配得上她们的之娴。
雪泠与罗律师互看一眼,暗暗摇头。柏年啊柏年,今次你真正危险矣。
他镇日玩世不恭,流连花丛,对之娴却只有戏谑调侃,半点正形也无。
饶是性情坚毅,同样在感情方面粗线条的之娴,也终于忍不住要放弃了吧?
她再大大咧咧,也是个女人而已。
女人……都是向往爱的。
如果不能得到全部,至少也要拥有“被爱”的感觉。
当年陆明姗笑抛情痴,投入无比幸福的家庭生活,未必没对柏年有所触动。
她始终不信,六年间只有明姗一人在唱独角戏而已。
柏年……应该也有小小的心动吧。
只是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结束在他看来无比金贵的单身“金龟”生活而已。
多年来他未与任何一位女伴深入发展关系,是否在寻寻觅觅中,无意间忆起明姗的好,发现尚无人及得上自己当年不屑的旧人?
今时……不同往日。
若她是柏年,定会……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但……很遗憾她不是。
精明能干的柏年,在感情方面……却是一笔糊涂帐,乱得让人惨不忍睹。
现在,只有期待明姗了。
希望……她能够点醒柏年。
陈曦如期带得陆明姗回来。
据闻是赶在骆君出差的当儿,留下可怜的老母和电话录音,不告而行。
那一对调皮的双生子却没有带来,直让他们大呼失望。
她此次已怀胎五月,肚腹却不甚明显。“都说像个女孩儿,弄得一家大小三个男人整天围着我的肚子打转,烦也要烦死!”
可怜的明姗,不但被老公禁足在家,还整天被她那对四岁半的儿子拿着超声波仪器对着肚子要找妹妹玩儿,郁闷至极。
罗律师却大笑三声,“哈哈哈!女人,让你不遵守和我的约定,报应呀报应!”
雪泠等但笑不语。
单纯的之雅却傻傻地问,“姗姐,你们有什么约定呀?”
陆明姗白了罗律师一眼,“那个女人说什么要是到了三十五岁还没人要我,可以考虑一下由她来娶我。”
之雅登时惊得口中可以塞下一枚鸵鸟蛋,“可可可……她是……是女的呀!”这时小朗正手脚并用地对着他小小心目中认为最好欺负的罗律师爬去,被他嫡生亲娘一把咧回,口中还不好意思地说着,“罗姐,偶可不是有别的意思啊……”慌乱中连口吻都变成网语自称了。
罗律师极其好笑地看着之雅,故意继续让她误解,“小雅呀,不是我说你,也太守旧了吧!整天窝在家里就是不好,应该出来看看世界都有了哪些惊人变化……比方说,英国都已经通过同性恋可以结婚的法规了……”
这时之娴出来解救亲妹,“喂,不知道我家小雅脑袋有点慢吗?别逗她了。”
陆明姗笑吟吟地,“之娴,就你那点小心眼儿……不就是怕之雅从里面绕不出来耽误了给你做牛做马嘛!”
最近之娴把闲赋在家带孩子的之雅拽出来帮她准备婚礼前的一些琐事,还大叫着“亲妹必为我所用”,委实让她们批判了一把。
“不对呀,老姐有付我钟点费的……还说可以不告诉我老公,作为私房钱存起来……”之雅从小就属于被之娴卖了还替她点钱那种。
果然,话一出口,便被之娴堵住了嘴。
罪过罪过!这话要让妹夫听去她就别想在家里混了,还不被爱婿如命的老妈河东狮吼到柏氏来,到时候不免大丢其脸,成为众人的笑谈。
大家被叶氏姐妹的夸张家庭秀逗得大笑起来。
小云朗刚学会说话,看大人们笑作一堆,也来凑趣,“姨姨给钱钱,妈妈私房钱,小朗买糕糕……”
众人都被小朗的五字诗吸引住了。罗律师一把将英俊的小帅哥自他亲娘怀中抢来,“小朗,等你一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先要给罗姨留下墨宝哟!”一副大灰狼骗小白兔的口吻。
笑声便又响起来。
唯独之娴没笑,满面愁容地立在那儿,“完了,这下我会被老妈念死……”
对着一个刚学会说话两岁的小孩子,如何给他讲道理让他保守秘密呢?
怕是越讲小朗的印象越深吧?
虽然明白之娴所愁为何,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唯有她轻愁呆立,有种无比滑稽的效果。
结果是……怕因大笑影响到胎气的陆明姗,被大家请出了之娴家的客厅。
陈曦向学校所请假期还剩下数周,索性下榻伊园。大啖美食之余,有时与陈煦联席夜话。
他与陈煦兄弟俩仍亲密无间,让雪泠放下心中一块大石。
伊园的芹叶铁线莲开了,雪泠爱其清新素雅,跟着花王一起摆弄。
园中不少奇异花卉,许多种子花苗由陈曦自世界各地带回。
那一株嘉兰,便是热带雨林中最著名的变色花。绣树藤是西藏的野生花卉,如今却在伊园的花房里适应得很好。雪泠最喜欢的却是石几旁的白色茶花树,据闻其种子引自云南玉峰寺的万朵茶花树。
兄弟俩虽个性迥异,却也有许多地方相似。都是爱花人,再比如说……
“雪泠!”陈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放下手中正摆弄的什物,笑着转身站起,“曦,今天的午觉醒得倒早。”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前段时间睡眠严重不足……对了,这个给你!”
她接过,是马来产的肉骨茶调料和咖喱香辛料。
“听说你有意精研厨艺,这个大哥一定喜欢吃……”陈曦说,在她满含笑意的注视下,再度不好意思地挠挠本已很乱的浓密黑发,“嘻嘻……我也挺爱吃的。”
“近期可还打算出外?”她笑过后,正色问他。
陈曦明白她的意思,“大哥也跟我谈过此事。你们放心,我会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的。这个学期结束后,我可能会参加一个比较长时间的全球考察,然后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留在香港安心教书。”
她点头。算她自私吧,即便没有陈母的恳求,也会力劝陈曦减少危险的科考的。
虽然……世界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具有无私无畏的科学献身精神的人而进步的。
他读懂了她的神情,笑着打趣,“放心吧,我会赶在你们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前回来的。”
雪泠愣住,此情此景,似曾亲历。
是在梦中吧?
明年花更好……知谁与同……
也许,不单是她和陈煦……。而是大家在一起。
所有人……一个也不少。
她不知道自己唇角已升起笑意,对上陈曦的目光,抿着嘴角道,“全球考察?到每个地方可要睁大双眼啊,说不定……会碰到惊喜呢。”
说罢转身先行,“你睡了一下午,先在这边劳动一下吧。”
陈曦立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你去哪儿?”
雪泠已走到远处,对着他轻扬手中料包,“我去做……‘你大哥爱吃’的肉骨茶和咖喱牛肉!”
也许不久后的将来,在全球作蜜月旅行的他们,会与陈曦在某处偶遇也说不定呢。
她知道,他们三人都会乐于异地相逢的。
雪泠步伐轻快,心情异常舒畅。
似乎有个曲调一直在胸口吟唱,明年花更好……知谁与同,知谁与同……
陆明姗归队后,他们对撮合柏年与之娴更有信心了。
雪泠与罗律师之能虽不下于陆明姗,但她们一个流于心软一个失在冒进,都不适合当那种重谋的军师。
陈曦也异同寻常地活跃,让雪泠十分惊异,“小曦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陈曦却讳莫如深,“这件事由我和姗姐全权操控,你们俩只管帮着之娴准备婚礼就是。”
雪泠点头,心中却无限好奇,“你们有几成把握?”
陈曦苦着脸,“成算并不高……”
她气得语结,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