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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竟想到正在公寓里睡觉的男人,晨曦烦躁的将手上的菸含进双唇,重重的吸气,吐气,这才又看向女子。
“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别到公司来吗?”
晨曦提起黏著自己不放的小男孩,将她推向女子。
小男孩有些不能适应父亲的冷漠,吓到似的,她钻进女子的怀抱,寻求温柔。
“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几天你没回来,我在想你有没有…”
“我的事你有资格管吗?”
晨曦厌恶的皱起眉,狠心的粉碎女子一颗装满期待的心意。
看著女子露出玄然欲泣的样子,晨曦只是回以一抹冷笑。
要不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兄长处处在抓自己的把柄,要不是自己的父亲还在医院苟延残喘,要不是握在手中的大权还可以因为医院中的男人一句话而更改,要不是为了他计画多年,一个礼拜前终於到手的权利,眼前的女子,她以为她还有机会在他面前说上半句话吗?
晨曦要的不是爱,不是关心,那种东西,从他懂事以来,他就不需要,他要的是钱,是权势,是名声,关心,爱,这两个东西能值多少钱呢?
就连那个男人…也是白痴的相信爱这种东西…
不,也不可以这样批判爱,至少是因为还有一种叫爱的东西,他才会有这些棋子。
拧熄菸,晨曦起身,踱步经过女子身边,双眸中重新生起一股盼望,她还盼望著晨曦会对她说些什麽。
但晨曦没有,冷漠的步出办公室,晨曦的绝情,狠狠的撕裂了女子最後一丝期盼。
22
很累很累,今天只挤出这些,还请亲亲们笑纳…睡觉去也…
侧躺在沙发上,由那细小平稳的呼吸声可得知,大叔睡的很熟。
晨曦放慢动作,轻柔的阖上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大叔旁边,第一个便注意到大叔手上的电话。
挑了挑眉,晨曦抿著唇,一言不发的拿走大叔手中的东西,对方毫无防备熟睡的容颜,晨曦意外的不忍吵醒,轻轻的挂回电话,他到厨房冲了杯咖啡,习惯性的走到阳台观看小花小草。
凭著与生俱来的警觉,空盪的阳台让他起了疑心,晨曦走近阳台,垂眼看著放在小盆栽旁,整齐摺好的外出服,领口的地方有些难以察觉的绉纹。
这很显然的证明著两种可能性,一是大叔出门,二是有人来作客。
晨曦眯起眼,不发一语的回到大叔身旁,没事人一般的拿出刚刚顺路买的早报,灵巧轻柔的动作就好比一只温驯的小猫,乖巧的依偎在大叔身旁。
时间随著唰唰唰的翻报声流逝,原本装满深褐色液体的杯子渐露出雪白的底部,晨曦这才将报纸搁在一旁,转眼凝视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映衬出室内灯的明亮,同时也映照出大叔熟睡的脸庞。
还有两个星期,晨曦伸伸懒腰,舒展一下维持同一姿势过久,显得僵硬不少的身躯,然後靠向大叔温暖的身躯。
还有两个礼拜,还有的是时间,游戏…不用急著结束。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晨曦均匀的呼吸声搭配著大叔的鼾声,室内是一片祥和的宁静…
大叔细长的睫毛颤抖了下,轻轻的扇动几下,而後睁开眼。
他打量著睡在自己身旁的晨曦,凝视著少年独特美丽的脸庞,深邃的双眼,让人摸不清…亦是猜不透。
23
从来没认真分析过两人的关系,晨曦没有,大叔…或许有过。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两人间却彷佛有著莫大的隔阂。
虽然每天晨曦和大叔,两人还是睡在一张床上,有时晨曦甚至会抓住大叔晨间的生理需求,藉机好好的戏弄对方,半推半就的要大叔同意两人做爱。
这样的生活模式,没有结束的期限,只有开始,和等某一方的厌倦。
大叔喘著气,早上被晨曦完了两三回,时在没什麽力气下床走动。
“大叔,又不行啦?”
晨曦笑眯眯的圈住大叔腰部,嫩嫩的脸蛋磨蹭著大叔光裸的胸膛。
大叔闭上眼,疲倦的身体没有剩馀的精力可做出答覆。
“大叔,我问你…你爱我对吧?”
灵巧的手掌游移在大叔身上,“大叔,怎麽不说话。”
晨曦抬眼,打量眼前虽是紧密双眼,脸却红成一片的大叔。
每次都矜持的不肯开口,每次都羞的脸红,大叔可爱的反应,却每次都让晨曦觉得有趣。
“大叔。”
晨曦带点撒娇的骄纵,一只手不知何时滑落男人双腿间,握住瘫软没多久的男性。
“晨曦,别这样…”
大叔窘迫的睁开眼,一把圈住晨曦纤细却又调皮的令他头疼的手腕。
“不能再来了。”
“那大叔说一次爱我。”
“昨天不是说过了?”
大叔红著脸,心头暗道少年干麻每回坐完都要他讲这种…女孩子才会讲的话?
他可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虽说他在床上,位置跟女人没两样,但说到底…
“大叔不说就算了。”
晨曦讪讪的收回手,翻身下床,到衣橱拿了套衣服便打算进到浴室。
大叔坐起身,几日下来被晨曦不断侵犯的身体已经不会像初次那样疼痛,只是少年过度的索求往往会让大叔腰酸好一阵子。
“晨曦…这是…这次最後一次,下次…别逼我了。”
大叔红著脸下,唇咬了又咬,最後在晨曦冷淡的逼视下,终於尴尬的吐出几个字。
“那个…我…我爱你!”
蠕动著嘴巴,扭扭捏捏的挣扎多时,大叔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朝著少年一吼,随後整个人鸵鸟的缩回被褥中。
“大叔…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
重回床边,晨曦拉开大叔的被子,漂亮的脸蛋是显少出现的认真。
“我需要一笔钱…一笔为数不小的金额…”
晨曦从手上的衬衫摸出菸盒,烦躁的含了根菸到嘴中,不知哪来的打火机,晨曦点燃菸,重重的吸了口。
晨曦的菸很特别,有著一种淡淡的薄荷香,一种能安定人心的薄荷香味。
每次只要晨曦心情一不好,就会习惯性的来上一根。
“你要多少?”
大叔坐起身,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多少。
“…五亿。”
没看身旁的男人,晨曦盯著面前冉冉上升的白雾,呼了口气,新出来的白烟打乱了白雾飘起的速度,扰乱了原先白雾的纹理。
晨曦操控著雾,越玩越上瘾。
他就是喜欢这种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全由他掌握。
“这笔数目,不小。”
大叔跟著严肃起来,五亿,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纵使在那个由金钱所打造的牢笼里,大叔的身分是钱时大国际企业某集团的总裁,五亿…还是很多。
“大叔,你可以帮我的,对吗?”
晨曦难得的,用乞求的语气。
如果是五百万,再者更过分的话,五千万,大叔可以毫不犹豫,拿过支票地给少年,但是五亿…这可是要赌上公司的命运。
如果他没记错,公司最近在竞标一见重大工程,若没得标,将会损失惨重。
五亿…目前并不是可以那样轻松的周转。
“我…不知道,可能没办法。”
不想让晨曦失望,大叔采取最婉转的拒绝方式。
客的一声,晨曦手中的打火机坠落地面,发出不轻不重的清脆声响。
大叔知道晨曦生气了,藉由侧面,他看见晨曦漂亮的脸蛋气愤的紧绷在一起。
但他真的…无能为力。
他不能因为晨曦一个人,赌上整个公司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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