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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原来杨公宝库真地存在,而且竟然就在长安的地下,真是天助我也。”宋缺叹气道。要知道其实在原来的历史中,如果不是双龙将杨公宝库的秘密有意无意中泄露给了香玉山知道,那根本就不会弄的全天下皆知。所以现在宋缺突然听见杨公宝库的存在并不是秘密,当然免不了惊诧。
“没错,所以对于我们来说,长安等若一座不设防的城市,当李家地人还茫然不知的时候。我们的人可能已经占据城内所有重要据点,打开所有城门,这场仗我们是十拿十稳,必胜无疑。”我充满信心的说道。
“阀主请让我们领兵跟随徐公子潜入长安,我们必不负所托。”李靖、秦叔宝和程咬金互相对望了一眼。猛然从椅上弹起,扑跪地上,朗声道。
三人都被我的话激起了斗心。因为李世民地遭遇,他们对于现在的李家可是窝了一肚子气,而事实也确实没有其他人比他们更适合这个任务。另一方面,他们也确实懂得做人,明白这个方法是我所提出,而且只有我知道杨公宝库的秘密,聪明的将我推了出来,表明愿意做我的属下。这样一来。宋缺也就肯难拒绝他们地要求。
“三位将军请起。”宋缺双目精芒闪闪,神情却比任何时刻更冷静沉着,等李靖三人重新坐好后,才缓缓道:“以三位对长安的了解,你们看我们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在一晚时间内攻占长安。”
宋缺此话一出,我不由得再次暗叫一声厉害。宋缺不愧是统兵司令的天才,懂得通过不断提出问题,激励下面地人去动脑筋,好听取他们的意见,以比对修正自己的定见。因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一清二楚,在李家内部,宋缺可还有一只厉害之极的暗棋,那就是有深受李渊宠信的封德彝作为内应,真要说在座所有人中最清楚长安城内情况的人,其实应该是他才对。
“现在李元吉留守洛阳,而襄阳和汉中都控制在我们手中,我们只需要不多的兵力,就能让他只能选择坚守洛阳一途,到时候关中空虚,我们只需要三万精锐,便能将长安控制在手中。”李靖三人都露出深思的神色,最后还有由露出深思地神色,首先说道。
“魏先生,你是否有不同的意见呢?”宋缺听见李靖这样说,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反而魏征向道。
“我想李将军极可能还是低估了长安的防御力,先不要杨广那昏君因怕手下谋反,更怕手下开门揖敌,所以不但在城内广置关垒,城门更是关垒中的关垒,即使我们在城内发动攻击,一时三刻仍休想控制任何一道城门。而且更重要的是李渊为防秦王背叛,长期在长安附近驻有重兵,可随时开入城内,而长安皇宫更是天下三大都城中最坚固难以攻克地宫城。照我看必须把兵力倍增至六万人,始有机会在一晚工夫在城内建立坚强的据点,寸土必争地巷战尚要多费几天时间,胜利绝不容易。”魏征有条不紊的分析道,实际上李靖本身因为是李世民方面的人,所以在长安内部的情况下,还是魏征这个原属于李建成阵营的人更有发言的权力。
“是我过于托大了,魏先生确实想得比我谨慎周详。”李靖除了主观上让我讨厌外,客观上还是一个知错必改的汉子,对于魏征的话不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站起了起来,恭恭敬敬向魏征行了一个礼道。
“李将军不必如此。”魏征连忙回礼道。
“秦将军、程将军你们两位的意见呢?”宋缺欣慰的示意李靖和魏征两人坐下后,又向秦叔宝和程咬金问道,显示出他乐于听臣下发表意见的形象,鼓励他们大胆表达意见。
“我们认为魏先生说得对,只不过我们归降阀主这件事,肯定会让李渊和李建成心生戒心,长安城内的城防布置大有可能会有所改变。”秦叔宝和程咬金互相对望一眼,最后秦叔宝沉声道。
“这点两位将军不用担心,我自有解决的办法。”宋缺微笑着充满自信道,听他这样说,魏征四人虽然疑惑,但都不敢发问,而且以宋缺一直以来的名声,他们也对宋缺有着盲目的信任,而我就更是相信宋缺确实有资格说这翻话,这当然是因为我知道宋缺有封德彝作为内应的缘故。
“既然有此攻陷长安的妙计,我将重新部署原来既定的攻防策略,分配人手以牢牢把李元吉的大军牵制在洛阳,当我们出兵长安之时,再没有人能改变李唐覆灭的厄运。”宋缺铿镪有力道。
“愿为阀主效力!”魏征四人同时离椅下跪,宋缺的一番话,激励得他们充满斗志,士气昂扬至极点。
“好!”宋缺仰天大笑道,我们这一番商量,等于是已经将李家的命运决定下来,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宋缺和宋师道开始忙于准备出兵事宜,而外面情势的发展让我们计划成功的机会更是大大增加,李元吉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李渊弃李建成、选择派他作为主帅东征刘黑闼。
却不知当李元吉和刘黑闼激斗正烈的时候突然收到长安已经失陷的消息,会有如何感想,到时候宋缺只要派一只伏兵在洛阳附近,就足以让进退维谷的李元吉连洛阳也回不了。冲新书榜,恳求大家都帮我投票,多多益善、少少无区,即使只是投我一票也能帮我很大的忙,希望大家不要嫌麻烦,万分感激!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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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在我们商量好进攻长安的计划两天后,妃暄也回到了我的身边,而且更带回来了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师妃暄?”当我带着妃暄去见宋缺,我还没有来得及介绍妃暄的身份,那想到宋缺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让我大感惊讶,因为据我所知,妃暄和宋缺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面才对。不过一想到宋缺曾经和梵清惠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苦恋,那认出和梵清惠有种同样气质的妃暄也不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后,也就释然了。
“妃暄见过宋阀主。”妃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
“你们……。”确定了妃暄的身份后,宋缺不由得露出既惊讶又疑惑的神色,瞧了瞧我、又瞧了瞧妃暄,好像有点不知怎样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一样,不过也难怪他会如此,其实以他的精明,虽然我和妃暄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也能看出我们的关系不简单,不过这也是他不敢相信的。
“呵呵!岳父大人,妃暄现在是我的妻子,这次是和我一起回来中原的。”我微笑道。
听我这样一说,宋缺长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像一时间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似的,那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惊诧样子只看得我心中偷笑,而妃暄却是在旁边没好气的白了略带得意的我一眼。但这能怪我吗?任谁处在我这个位置,可能也会有相同的反应吧?就不知现在宋缺心中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是后悔自己当年没有我的勇气呢?还是在赞叹我终于做到他没有做到的事呢?
“我想妃暄现在来找我,一定是有事要说吧!”不过宋缺确实不是平凡人,很快就恢复如常,也没有再在我和妃暄的关系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下去,冷静的说道。
“是地,其实我是来替师傅传达一句话。”妃暄还是保持恭敬的语气道。
“什么话?”宋缺沉声道。虽然表面上不见他有丝毫表情变化,但我却能清楚感觉到他内心的情绪波动。
“师傅希望阀主可以到敝斋见一面。”妃暄瞧了我一眼才答道。
梵清惠要妃暄传达的话我当然早已知道,还为此而争辩过是否应该告诉宋缺,因为虽然现在天下的情势已经不由佛道两家掌握,但我可不敢担保梵清惠这老尼姑究竟会不会还什么鬼注意呢?不过最后我还是同意了妃暄将这件事告诉宋缺,因为这始终算是宋缺的私事,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才对。
“好!我现在就去和清惠见面。”露出怀念之色。露出苦涩的表情,语气仍是平静无波,淡淡道。但我却是为他地干脆吓了一跳,想不到他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而且还说要立即起程。我早从妃暄口中知道慈航静斋所在的地方离襄阳并算太远。而现在宋家的军队离整备完毕还需要一段时间,确实有多余的时间让宋缺外出,但我真正担心的却是他地安全。'奇。书'
“我也和岳父一起去。”我急忙道。对于我这明显是怀疑梵清惠是否会危及宋缺的反应,妃暄虽然有微微的不满,但却没有说一句。说到底现在对于她来说,心中最重要的人已经变成是我。
“你去干什么?”宋缺显然猜到我的想法,哑然失笑道。
“我一直想看看天下闻名、但又神秘莫测地慈航静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