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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终目的。高普为的是利益,江一鸣要的是一个生米成熟饭的结果和地方经济的发展。我还是那句话,杀一个人是杀人犯,但杀几万人那就是英雄那就是改变历史的英雄。我不想当英雄更不想杀人,谁会成为英雄我不知道,为公司赚到钱才是我的目的,当然我自己也要弄个盆满砵满的才象个话。有钱了,我怕什么?
一个清心寡欲无所求的人是无所谓惧的。可我自从见到阿咪,心里总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不是我所求但有时心里乱得理不出个头绪,但我很快就强迫自己回到清醒状态中来,我需要绝对的清醒。
从没去过北京,从前出差最远就到过武汉参观过武汉钢铁公司,我都没到过中国北方。
把车停到了机场,秋秋、方晴和徐芳等人都来送我。我登上了飞往首都的航班。
方维尚和李敏开车到机场接我。见面自然少不了寒喧几句,我和方维尚象老朋友一样的拥抱。取了行李后我打开箱子拿了件衣服穿上,北方就是北方,天冷风大。
“走吧,黄伯正在等你。”方维尚说。
然后我们上了车。“这头回到北京来,我可分不清东西南北啊。”我这乡吧佬以前觉得昆明很大,和北京比昆明太小了,从机场高速路上进了城几个转弯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这是城区了吧?”我问李敏。
“差不多,刚上了东三环,这里是朝阳区,公司在崇文区。”李敏说。
车不是一般的多但不堵,秩序井然果然是天子脚下。
“笑天,难得来北京,多玩几天?”方维尚说。
“巩怕不行。不过到时候看,也可能呆上十天半月不走。”我对黄恩霖对这事感不感不兴趣也不抱多大把握,在电话里我就没说太明,只说了有一件重要事必须向他当面汇报。方维尚和李敏都是老头子身边的人,说话也不必太在意。
不过这二人在场面上也混得太油了,根本就不问我此行来干什么。李敏只是一路的跟我讲这是哪那是哪,方维尚不时的插点话。
“呆会到了公司你可别吃惊。”方维尚说。
“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到了!”方维尚的车在一幢三十层的大楼前停下,我们下了车,保安过来帮我们开了车门,我拿着包跟着方维尚他们下了车。
“这是通元国际大厦,公司就在二十七层。”李敏说。
一个集海运、化工、冶金、建筑、制造业于一体的国际集团,在中国北京的总部就占一层楼。
“走吧!别看了,里面更好看。”方维尚说。
“我乡吧佬,没见过这么高的楼!”
进去才知道,这楼里至少驻有三十家国际知名企业和金融机构。
北京高普在二十七层只占了十多个办公室,另一半被另一家大公司占了。二人领着我来到黄恩霖办公室门前,方维尚敲了敲门。他的一边就是财务总监室,门关着,没看到徐芳的老爹。
“进来。”
方维尚和李敏把我领进了黄恩霖的办公室。有两间房,黄恩霖在里间,外间应该是李敏的办公地点。
“黄伯,笑天来了!”方维尚说。
“黄伯!”我叫了一声。
“笑天!”黄恩霖摘下了眼镜站起来,“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进了城头晕,看不过来。”
“坐坐坐!”黄恩霖过来陪我坐在沙发上,方维尚出去了,李敏给我们送来了茶坐回到了外间。
“家里人都还好吧?”
“还好,黄伯你也好吧。”
“老了,身体不比从前了。”
黄恩霖的办公室果然如方维尚从前所说只有三十多平方。黄恩霖到没有什么改变和一年前也差不多。办公室装修得有些古色古香的意思,四角上放了些盆栽植物。但不至于如一般人所想象的豪华,最大的特色就是装修材料以实木为为主。
“黄伯,我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想向您递交这份报告。我也把我这一年的述职报告带来了。”我从包里把两份报告递给他。他把我的述职报告放在一边,从办公桌上拿起老花眼镜开始翻阅另一份,只看了一页他开始跳着页看,然后又往回翻着看,一声不响的看了五份钟,拿掉眼镜说:“李敏,去把阿善叫来。”
不一会李敏和方维尚都进来了。
“拿去复印五份。再翻译成英文打印一份,加个班赶出来。”黄恩霖把我的报告递给李敏。“好的!”李敏出去了。
“阿尚,你带笑天去酒店休息,笑天对北京不熟,明天你不用到公司了,就陪笑天吧。”
“笑天,报告我会仔细看,明天让阿尚带你随便转转,看看北京城。”
“谢谢黄伯,那我们走了。”
“去吧!”黄恩霖满脸微笑。“对了阿尚,你陪笑天吃晚饭,打电话把订好的餐厅取消。”
“好的。”
我和方维尚下到一楼,这是我唯一一次到过我为之买命六年的高普公司的北京总部,从此我再没有进去过。
“你给黄伯看的是什么?怎么你一来他就把给你准备的欢迎宴会取消了。”上了车方维尚问我。
“暂时保密!”我对方维尚说。
“行!算你狠,呆会我把你扔大街上让你让不到东南西北!”
“那我就打110报警。”
“可真有你的,我跟黄伯混事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他这么紧张。”
“他紧张了吗?”
“至少我回北京快一年了,第一次见他让李敏加班。不简单啊杨笑天,一个《红土地映象》八百万的投资,让高普公司声名远扬,现在又要闹多大动静呢?”
“你估计会是多大的动静?”
“用钱来说话,一个亿以下,他不会眨一下眼睛,三个亿以下,黄伯不会让李敏加班,天大的事明天再说。所以我猜你的报告至少是五亿到十亿之间的事。”
“如果再多一点呢?”
“那就是有其它因素参在里面了。”
“佩服!”我的确佩服他的判断力,方维尚微微一笑,小心地开着他的车。
“怎么没见到朱力啊?”我问他。
“黄伯派他到山西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方维尚把我拉到了金和宾馆,带着我上前台去要了个套房,服务员把我们领到了房间。金和宾馆虽说只是个三星级,但北京必竟是北京,比昆明的三星级强多了。
“你来了,我正好可以放放假。”方维尚躺在床上说。
“你是说工作上的放假还是家里放假?”
“都有。人是贱骨头,在昆明时想家,回北京时间一长,又想念在昆明的自由自在。”
“你是想昆明了,还是想昆明的人了?”我说。方维尚笑容暧昧不说话。
“我可听说有人五一节的时候到北京来旅游了。”我继续将他的军。
“是啊,我陪她玩了几天。”王维尚第一次承认了他和王晓丽的关系不一般。
“公司的人都好吗?”
“都好,方睛和赵湘搞一块去了,赵湘这小子,有一天早上拿一大把玫瑰在公司大门口把方睛打动了。”
“据我所知方晴不会吃这一套的。”方维尚的语气很肯定。
“总之她俩现在在一块。这人的事情可说不清。”
“后悔了吧?”方维尚说。
“我后悔什么?”
“我以为你会和方晴搞一块去。”
“结果没搞,失望了吧?”
“搞没搞谁知道啊?”方维尚一脸坏笑。
“同一个公司,又是上下级关系,那是大忌。”
“这人的事情可说不清。走吧,我带你吃饭去,吃完饭我带你带你到三里屯酒吧玩玩?”
“是那种一夜情酒吧吗?”
“你可真下流!”方维尚饥讽我。
方维尚给老婆打电话。“公司来了客人,我得陪着。我就住金和酒店。行,明天看吧!”
我也给老婆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也给秋秋,方晴和徐芳都打了电话报了平安。
“秋秋就是叶知秋吧?”方维尚问。
“是是,人力资源部主任,你应该知道的。”
“叫得这么暧昧,我当是谁呢。”
大意了大意了,这方维尚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