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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咱仨喝点,一瓶为限。”
“行行!”二人都有兴致。
孔凡伟是个实在人,做事有原则,骂起工人来厉害,但也懂得爱护弟兄,车间里的工人都服他,为人不奸滑,属于有什么说什么的类型。马向东话少些,但必竟是军人出身,人也爽直。
我们三人喝得很高兴,一小时,把一瓶白酒抿光了。
“上班时间,喝多不好,但我今天有点想喝,咱换啤酒接着喝怎么样?”我建议。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喝吧?”孔凡伟对马向东说。
“喝!不就啤酒吗?来吧。”马向东也不示弱。
食堂的人抬来一箱啤酒,我们也不用杯子,一人一瓶就着瓶子喝。
半小时功夫七八个空瓶出来了,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二位,我上个卫生间。”
“德性!”马向东取笑我。
我出了食堂直奔车间,找到值班组长,“把生产停了,天太热设备温度太高,你们休息一下,我一会让李猛过来检查一下。”
“唉,出完这一批料就停,估计还得十多分钟。”
我回到食堂继续和他们喝酒聊天。一会生产停了,孔凡伟和马向东听到停机的声音一起站起来要出去。
“不用管不用管,刚才车间跟我报告说主炉温度有点高,我让李猛去检查一下。”
“不会吧,怎么不报告我呢?”孔凡伟说。我也觉得我这谎撒得不高明,这半年的生产我都有直接插手车间的生产都是孔凡伟一直在主管,我只管生产效果。
“刚才在卫生间值班组长遇到我跟我说的。”我圆自己的谎。
“不可能。我交待过有事产即打电话给我。”孔凡伟仍然不信,还是要站起来走。
“他是经理他让停产他自然会负责。来来来,接着喝!”马向东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起来拉住孔凡伟。
“对!说得好。停了生产还能省点电。”我佯装着喝多了口气。
“平时不喝酒,更不许我们上班喝酒,今天一喝就发酒疯了。”孔凡伟人坐下了但嘴不闲着。今天的事要是和他无关,我加他的薪。
“孔哥,来来来,喝酒。”我拿瓶子自己先灌了自己一大口。
“杨弟,别喝了,我看你多了。”孔凡伟说。
“我?我多了?信不信咱换成白的再来。”
“我信我信,我喝不过你行了吧?”
马向东脸不变色的在一边看热闹,军队出来的人,但凡喝酒的没一个酒量不惊人的。
电话响了,何冰打来的。“车在昆瑞公路上停着下货,我们截住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我们进来啦?”
“您过十五分钟来,我给你开门。”说完我挂了电话。
“二位兄长,公司马上就有贵客临门啊!二位跟我走,去迎接贵客。”听我这么一说,二人都有些发愣。
“走走走!跟我走。”我把两人拉起来出了食堂。
“向东你去把吴新国叫来,一定要招呼好他。”我对马向东说着在他的手臂上捏了一把。他本来就不笨,应该能会意到了。
“老孔你跟我走。”
上了二楼办公室我先去了公关部,“杨虹雨,你叫上人,抬两张桌子到楼下去,要快。”没等她说什么我就走了。
我又去了人力资源部,“叶知秋,你跟我走。”孔凡伟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又去叫了赵湘,赵湘这人我还是信任的。
我们一起来到楼下,马向东正好和吴新国来了。
我把马向东拉到一边,“去把昨晚上在公司大门值班的保安也叫来,动作要快。不开门就破门进去。”吴新国站在那儿发愣,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杨虹雨带着人打开职工活动室的门抬了两张桌子出来。
“秋秋,你把广播打开,让全公司的人到这里来集合,限时两分钟,就说有紧急时件发生。”马向东上楼两分钟后我对秋秋说,她去了。
秋秋把音量调到最大:“公司所有员工注意,现在公司经理杨笑天命令:公司内所有人马上到办公楼前集中,限时两分钟。注意是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到办公楼前集中,限时两分钟。”
立马办公楼里、车间里,食堂里的人都跑步来了。马向东也带着昨晚守公司大门的两个保安下来了。麻黑的人也来了。
“各位,现在公司有事情发生,请各位马上把身上的手机放到前面的桌子上。事情没查清楚前,任何人不许离开这里,不许碰手机!”众人纷纷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后站回原位,吴新国和马向东带下来的保安也交了手机。
“今天当班的保安站出来!”我大声的命令。九个保安站了出来。
“叶知秋和赵湘负责看着手机。“你!你!你!”我指了三个保安,“你们跟着马主任留在这里,有任何人想要离开或乱动,立即拿下!”我指了三个保安。
“你!你!你!跟着李猛到地中衡去,就死守在那里。”
“老孔,还有你们三个跟我走!”我带着孔凡伟和剩下的保安去公司大门。
警笛声开始清晰起来,刚到公司大门方晴回来了,我开了门给她,“快让开路!就把车停那边。”我大声的叫嚷着。
她把车开到了一边,跳下车来,“什么事啊?”
“你别管,跟着我一会你就知道了。”
两辆警车开进了公司,何冰跳下车来,“在哪?”
“这边,跟我来。”我带着一群警察冲到了地中衡。李猛已经开了中控室的门。我带警察进去了,正要掀开地下室的铁门盖,何冰一把拉住我,“让我们来!”
两个敬察上前来,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铁门盖,互相递了个眼色猛的掀开来然后闪到了一边。
“下面的人听着,马上上来!”何冰冲着黑洞洞的地下室高声喊叫。但里面悄无声息。我这才发现警察队伍里有人在拍DV。
何冰再喊了一次,还是没什么声响。
“你确定里面真的有人吗?”何冰问我。
“我确定。”我是信任监控设备的灵敏度的,画面静止不动两分钟监控系统停止录相,一但画面稍有动静系统马上录相,都是进口设备,一直运行得很好。天亮之后一个陌生人想要溜出公司是不太可能的。
“摧泪弹!”何冰对身后的警察说。
一个警察递给他一个小易拉罐,他拉开扔了下去。我很紧张,如果逮不到人我这面子可丢大了。
几秒钟之后地下室里有了动静,一个男人又咳又喊的声音。果然有人,我松了一口气。
一个血流满面的人爬出了地下室,估计睁不开眼晴又急于脱身,把自己把头撞破了。他刚一露头几个警察一起上去把他拖了上来,摁在地上,手拷立马反手戴上了。
他的表情扭曲,十分的痛苦。警察把他拖到了警车边上,背靠车轮蹲着。他看上去有四十岁的样子,血已经流了一脸,但仍然遮不住脸上的惊惶与绝望。
何冰拿起对讲询问押车的人到什么地方了。“我们马上要下昆瑞公路了。到高新区还有一小时。”对方回答。
“我们等他们来吧!”
“好的。”我回答何冰。“何政委,这事公司里一定另有主谋,是不是突击审一下?”
“也行。”
“我去劝一下另两个人,看看他们能不能自首。”
“去吧。”何冰微笑着对我说。
“这边交给何警官吧,你们都跟我走。”我叫上李猛、方晴和三个保安一起回办公楼前。他们都被睛前的事吓住了。
“我杨笑天不敢自认是一个好人,但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对不住大家。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仔,可能工资会比大家多拿一点,但在我权利范围之内,我是能为大家考滤的,这一点我敢当着全公司的人说。今天的事我很痛心,大家都看到了,公司是老板的,但也是我们大家的,我们靠这个公司养家、糊口,可有人想和我们大家过不去!”我指着地中衡的方向,表现得很激动。“我素来奉行一个仁字。公司的人基本都在这里,少数的人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给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的人最后一个机会,我相信事情的主谋现在不在这里,我相信你们也是受人教唆,一时糊涂做了错事,那么现在请自己站出来,我会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