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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公演。
有一天一早到公司,上了楼感觉有些异常,好象进公司大门除了看到门口的保安没看到什么人,每间办公室的紧闭着门,纳闷着正想打开办公室的门,忽然听到一声哨响我惊得一转头,所有办公室的门全开了,冲出来的人手里拿着婚礼用的喷射彩带喷了我一头一脸,我急忙招架着正要发作,音乐响了,《生日快乐》。
徐芳和秋秋笑吟吟的抬着三层大蛋糕出来了,我猛然间想起,我今天整三十六岁了。
音乐停了,方晴高声说:“祝杨笑天经理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众人高喊。
我有些感动,我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这是秋秋人性化人力管理的创意之一,为公司每一个员工庆祝生日。我是第一个享受此殊荣的人。为了音乐的播放效果,赵湘一大早把家里新买的音响搬到办公室。后来我在赵湘在办公楼里和车间里装了几个音箱,建了个小广播站,秋秋任站长,有人过生日的时候借此表达一下公司的祝福,放放音乐念一下祝词什么的。当然,也可以在平常时下里喊一喊人节省一下大家的手机费,或是在休息时间放放音乐。这玩艺虽然老土,但很有效。
吃完蛋糕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和她聊了十多分钟,她总是催我挂电话,怕浪费钱。没办法的事了,从她的年代走过来的人,身上已经深深的打上了物质极度贫乏时期的烙印了。
下班回到家,一切很平常,老婆好象也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感觉有点不对劲,以前她总是记得的。
后来我开始仔细的观察老婆,有两个细微的发现,她在晚上看电视时,总是不时的活动一下颈部。白天我打她手机时,她总是要在三十秒以后才接电话,问她在哪里,都是在家里。家里没有安装座机电话,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暂时不想惊动她。还没闹清是怎么回事,想弄清这点小事对我不难。
一大早我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中午时分我让赵湘把他的帕拉丁借我,把车开出公司来到新闻路上从家里出来的路口不远处停下。时间刚过一点半,我知道儿子马要到儿子出门上学的时间了。
果然,两点正,老婆和儿子出来了,往学校的方向走。我下了车,远远的小心翼翼的跟在她们后面。
老婆把儿子送进了学校,折头往回走,我躲进了一家商店让老婆先过去了,然后再远远的跟在她后面。她走进了一处小巷,我让她拐过弯后才跟上去。
我进去之后,老婆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大约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三天后我在下午三点钟回到家,老婆果然不在家里,我顺着那条小巷进去,直奔那家麻将馆,四处传来稀哩哗啦的声音。我在一楼找了一圈没发现老婆,上到二楼,老婆正在一张靠窗边的麻将桌边搓得高兴。
看到我她表情变了,低下头硬着头皮继续理牌。
“手气怎么样?”我微笑着问她。
“还行。”
“要不要我拿点给你?”
“不用。”
“那你慢慢玩。”说完我走下了楼梯出了茶楼。“家风!”我在心里暗骂。
开车回公司,两支烟之后我平静了。虽然赌搏是我最痛恨的恶习。是该跟老婆好好谈谈了。
下班时我推了一桩应酬,让方晴代我去了我回家吃饭。儿子接回来了正在写作业。老婆正在做饭,看到我回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我去帮她的忙。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能行。”她说。
“没关系的,坐一天了,正好活动活动。”于是我帮她洗菜切菜,好久没做这些事情了。
“有没有逮个正着的快感?”老婆忽然问我。
我没说话,擦干净手戴上围裙准备炒菜,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吃完饭后,儿子坐着看会电视,老婆去洗碗,我跟到了厨房,点上支烟。
“老婆,做家庭主妇很无聊是吧?”
“早上送完孩子买买菜到也好混,就是下午无聊,晚上睡得又早,白天没瞌睡,时间难熬。”老婆有点面带惭色,她知道我素来痛恨麻将这东西。
“这样吧,我帮你找点事做吧,不求赚什么钱,不让人无聊就好。”
“好啊!”
“最近输不少钱了吧?”我笑着问她。
“哪啊,我每天记着帐呢,还赢了两千多。”
“几千?你学打麻将多久了?”我惊奇了。
“以前就会,但只是在家里跟我妈她们玩玩。”
“以后别玩了,让孩子知道不好。上瘾了更麻烦。”
“知道了。我以为你会骂我。”
“这世上,没有人把人骂怕的事。你自己也看着点,街面上有没有合适的小商店和小摊转让什么的,看到了跟我说。本来给你找份工作也不难,但一上班就照顾不了家庭,自己当老板自由一些,忙不过来还可以请人帮忙。”
“好的。”老婆很开心。
日子好过了,没必要人为的凭添生活的烦恼。
后来老婆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以六万的转让费接手了一间书报亭,装了两部IP电话附带买点香烟零食。货都有人送来,书报买不掉的可以退换,香烟零食也可以打电话让批发商送来。不存在什么风险,靠熬时间挣钱。老婆让丈母娘上来帮她,但两个月以后小姨打电话来说有孩子了,丈母娘立马回家去照顾小女儿了。老婆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个下岗女工来帮她。
老婆成了小商贩,不过她好象她还有点经营头脑,过路的小学生很多,她增设了一些小玩具,一元一样,小孩子都买得起,每样可以兼三、四毛钱。老婆常给我说她的生意经,书报有利润是百分之十到二十不等,小玩具的利润率最高,袋装小零食也还可以,最低是香烟,只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开支掉人工工资一个月下来也有两三千块钱,老婆从前的单位效益不好,收入比她上班时还强。
“早知道就出来做小生意了。”老婆很开心。
赵湘的举动让全公司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吃了一大惊。我的车和单位的交通车差不多时间到公司。赵湘打开了他的帕拉丁的后门,从里前抱出了一把大得有些夸张的玫瑰花,直奔刚下车的方晴把她拦住了,全部人都为此停住了脚步。
“方晴,又过去了一千多天,我对你的感觉依然没有改变。请你接受我吧!”赵湘说完,还单腿跪下了,方晴的脸腾的就红了,有点不知所措。都什么年代了,赵湘居然还想得出这么一手,我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他怎么就看上方晴了呢?方晴可是三十三的女人了,赵湘才二十九。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贯落落大方的方晴都不会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要哭要笑的。
“你今天要不接受我,我就只有跪着了,我只知道四年了,我对你的感觉从来没变过。”
看的人越来越多。两分钟过去了,方晴的脸上有些无奈。
秋秋上去跟方晴说了句悄悄话,方晴的脸又红了。终于,方晴终手接过了赵湘手里的玫瑰,我带头鼓掌,于是大家都鼓掌。我心里挺佩服赵湘的勇气的,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关于他们从没听谁说过什么。
“二位今天要不要休假啊?”徐芳问她们。
“不用不用。”赵湘说。惹得我们一阵轰笑。
第一卷 59
“大哥就问你一个事,你确定你不是一时冲动吗?”我打电话给赵湘。
“确定。”赵湘很肯定的回答。
“那我祝你好运。要给方晴一点缓冲时间,懂吗?”
“懂,三年我都等了。”
“我还真没看出你是这么一颗种子。”电话里传来赵湘的傻笑声。
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里我打电话让方晴来聊天。她进门时好象脸上还带着红晕。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笑着对她说。
“嗨!”方晴不知道说什么了。
“意外?”
“有点。”
“开心?”
“也有点。”
“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好象原来就对你说过什么?”
“三年前他说他喜欢我但我没理他,我以为他想讨点便宜什么的。在我眼里他就一个小毛孩。”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