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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没见老妈,她看上去精神还不错。我洗手卷袖到厨房帮她准备晚饭,边做事边聊天,我很喜欢和老妈聊天的感觉。
老妈人缘不错,和周围几幢楼的好几个老太太都是好朋友。几乎天天相约到公园去煅练身体。现在大姐和姐夫搬来和她一起住,她也不会显得孤单。
大姐告诉我说,她成了房虫,买了三套大小不等的二手房出租。就是房租加铺面的租金加上也不够交铺面的按揭款了,眼见银行里的钱是越来越少。我让她别着急,我每月汇一万给她交按揭,银行里不要留太多钱。
“咱买这么多房子干嘛?家里就小丁一个孩子。”大姐说。
“比存银行强,比放股市保险。要不,您和姐夫生一个?”
“我不生,我都这么岁数了,人生苦短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大姐的人生态度一贯是如此的,特立独行,爱情至上,他和姐夫的相遇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幸运,两人的感情从结婚以来一直都十分的好。
到了大年初七,我想回昆明了,虽然打过电话问了情况一切正常,但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老婆说想住到临近儿子开学再回去,也好,让当中学教师的姐夫帮我儿子看看功课情况。吃过午饭我告别了家人上路了,临走我给了老妈两万块钱,让她放心的花。其实我知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老妈都十分的节俭,怎么也改不掉的习惯了。
回家看了一眼,一切如常。心想还是回公司去吧,一个人在家里不习惯。在路上随便找一家小饭馆吃了晚饭,把车开始了公司。
公司要到正月十五才收假。今天应该是方晴值班的,但我上到办公室时果然发现营销部的灯亮着。
我敲门。
“谁?”是方晴的声音。
“杨笑天。”
“你怎么就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方晴问我,她正在上网。
“上什么黄色网站呢?我是专门来逮你的。”
“你有毛病啊?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你是我的上司不要随便骚扰女下属。”
“我要骚扰男下属就可怕了,你忙吧我走了。”说着我转身要走。
“你给我做下,来了正好陪我说说话。我都闷了一天啦。”方睛起来把我推在沙发上。
“这几天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一切正常。”方晴说。
“年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又不是小孩子每到过年就兴高彩烈。”
“你回家过的年?”
“是的,回家看了我爸,吃了顿饭就走了。”
“平时也不见你回家,跟家里关系不好?”
“几名话说不清楚,少打探我的隐私。”
“凭什么你可以对我的隐私好奇,我关心一下员工的生活就是是打探别人的隐私呢?这不公平吧。”
“因为你是男人。”
“什么歪理,男女不是早平等了吗?”
“男人和女人,永远也不可能平等,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物种。”方晴说。
“听着真新鲜,受教育了。走吧,跟我出去转转。”我说。
“好吧。”方晴关了机。
我们叫了保安,到公司范围里转了一圈,夜班一共十五个保安,明哨暗哨个个在岗,一切都正常。我相信以心换心这句话,公司对他们不薄。必竟白眼狼是少数。
自己又在昆明落单了,每当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落寞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的修练到心静如水的地步。“回去继续上网?”我问方晴。
“随便。”
“那出去开个房吧。”
“何必,楼上就有现成的地。我正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方晴她还真敢跟我叫板。
“还是出去开房的好,说好了AA制,不许反悔。”正好经过我的欧蓝德,我掏出遥控按开了门。方晴也没犹豫,坐到了副驾上,我们把车开出了公司。
“上哪,锦华还是香格里拉?”我问方晴。
“得了吧,你少来,见个女人就上床的男人成不了我老板。”
“还是方贤妹了解我啊。”
“其实你不应该把秋秋弄进公司来。”方晴说。
“为什么?”
“太危险,对你的工作家庭影响太大,说不好还影响你的前途。”
“我哪来什么前途,我还能有什么追求?为全人类的解放再尽点绵薄之力?我只是想帮帮她,除了这样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要说我养着她,她肯定不愿意。”
“她到不象会让男人养的女人。天天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挺开心吧?”
“马马虎虎。”
“唉,大哥我也活了三十年了,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好男人就找不到好女人,好女人就嫁不上个好男人呢?”
“这话怎么讲?”
“秋秋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你老婆惨点。”
“如果有一天一个男人说爱你,你问问他爱你什么,如果他能说出来,那一定都是假的。人世间的很多事,根本就是讲不清楚的。”
“你认为我还相信爱情吗?”
正说着电话响了,老婆打来的。
“我这刚到呢,路上堵车。我现在正和同事一起从出吃点东西呢。”我把电话递给方晴,她也没耽误顺手就接过去了,“喂,嫂子我是方晴啊。您过年好吗?得过几天才回来啊,好的好的,到时我去看你。”方晴又把电话递还给我,“那就这样吧,带你妈上上街,她要什么给她买点,看好儿子做作业,别让他太贪玩。好的,那就这样。”说完挂了电话。
“忘给家里打电话了。”我说。
“得,就算有点非份之想,现在也跑九宵云外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啦?”
“相不相信爱情。”
“你还爱叶知秋吗?”
“我想是吧。”
“那你老婆呢?”
“也爱,不过感觉不同。”
“看看,多可怕的男人!几年来唯一看到上眼的男人,也是一个包藏二心的家伙。”
“男人天生就不是忠贞的动物。”
“这句话到绝对是真实的,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让我再找一个的话。”
“也不是绝对的,人很复杂。就算我还是爱秋秋,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连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完全就是一种同事关系。”
“可我感觉她也还喜欢你。”
“你凭什么这样说?”
“只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感觉。”
我把车开上了明波立交桥又下到明河路上,拐到了滇池边。把车停下和方晴下了车。我忽然想起这里就是我和水滴来过的地方,阴差阳错的就把车开到这里来了,感觉好笑。
“你觉得男人和女人最让人愉悦的关系是哪一种?”方晴问我。
“朋友,我现在只想和女人做朋友。”
“经历了多少女人才到这个境界的?就老婆和叶之秋?”方晴问我。我不想骗她但也不想说真话,所以我沉默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打听你的事,很三八是吧?”
“你是该找个人来管管了。”
“去你的,又来了。”
和方晴在滇池边吹了半小时的风后才转身回公司,在路上方晴指挥我拐进了一条小街,到一家小店是吃宵夜,吃过宵夜她又买了些香菜打包,说是回去再吃。
回到公司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她把我领进了她的宿舍,变戏法般的从床底下拿出一瓶五粮液,又找了两个杯子要和我痛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吧,边喝边聊。
我跟她讲了辞退陈新萍时发生的小故事,她感概了一阵,然后饶有兴趣地问我陈兴萍的胸脯好不好看。
“马马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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