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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兴致很高,我买了两袋鸥食给她,她把鸥食尽力的抛向空中,引来大群的海鸥争食。
我不遗余力的给秋秋拍着照。
偶有大胆的海鸥飞到秋秋手来啄食,秋秋吓得尖叫““我怕它们咬我手!”我哈哈大笑。
有游人经过,我把相机调到自动挡递给他,请他帮我们拍照。
照片上一对男女吟吟而笑,身后是泛蓝的池水和飞翔的海鸥。
回到城里,天已擦黑了。
“今天我请你吧!”我对秋秋说。
“今天还喝吗?”秋秋问。
“如果你愿意,我还愿为你醉!”
“别喝昨天那么多了,你胃不好!”秋秋说。
和秋秋聊天的有一段时间,由于白天工作很忙,常不能正常吃饭,半个月下来,我的老胃病犯了,吃了不少药。我和秋秋说过这事。
“行,少喝点!但不能不喝。”
我们进了一家看来还不错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单间。
菜上齐,我要了一瓶云南大理出产的雕梅酒,酒度不高,有水果味,口感还不错。用的是小杯,我知道秋秋还算能喝,也就无所顾忌,每次抬手,都总是一饭而尽。
今天秋秋的手机响过两次,有一次是他老公打来的。秋秋避开了我。而我,由于离家比较远,话费较高,加之我出门和家里联系都用的是短信。在来的路了,我按套路编了一些存着,每次和家里联系,都不超过五秒钟就搞定了。
我们走出餐馆时,昆明已经入夜了。高原的夜风清冷,我和秋秋走在陌生的人群里。从彼此的手心里感受着温暖。
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牵着手在昆明的街道上地行走着。
上床前,我曾给过秋秋会意一笑,秋秋只是对我微微的扬了扬嘴角。
依然是那件丝质的红色睡裙,我拉她的手上了床,她乖乖的躺在我身边,继而往我怀里靠了靠,我搂紧了她,手抚着她的肩,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我们渐渐的睡去了。
我被秋秋吻醒时,可能是凌晨四、五点吧。
“天天大猪,快醒过来!”秋秋边吻着我一边呢喃着。
我醒了。壁灯被秋秋调得很昏暗,秋秋笑吟吟的看着我。
“大色狼!”秋秋一脸坏笑。
其实我醒来就感觉到了,我已是一柱擎天,被困在内裤里屈得难受。我扯掉了秋秋的睡裙,接着把自己也脱光了。
高原的凌晨总是寒冷的。但秋秋的身体温热如炽。
我拉高被子,脸直接扫向秋秋的胸部,秋秋把我的头发揉得象一团乱草。
我的唇一直向下滑,秋秋伸手勾住的我的下巴,“不许亲!”
“我不。”我倔犟地说。
“我刚才上了卫生间没洗,不干净。”
“那我们一起去浴室吧?”
“不,我心急!”秋秋很湿润了。
我探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保险盒准备撕开,秋秋一伸手把它打落到床下。“今天不想要这个,好吗?天天!”
“我怕给你惹麻烦。”
“傻瓜,我很快就要那个了。”
昨夜激情时,我也用了保险,秋秋并没有阻止我。今天秋秋可能是想体会那种没有任何距离的接近吧。
秋秋开始那种不受显意识控制的呻吟。依然如呓般呼喊着我的名字。“天天大色狼,流氓。”等等。
我突然觉得伤感,这种感觉来临如此奇怪和迅速。秋秋的身体白得刺眼。秋秋紧闭着双眼。我握着秋秋的双手,抚向她的胸部,又缓缓移向下腹。她全身擅抖得厉害。嘴唇不自然地开合着。
我不需要看到这一切,太多余了,我离了秋秋,把壁灯关闭了,房间里暗了下来,但很快我的眼睛就适应了这种黑暗,我仍能看到秋秋的身体,我恼怒了,再次离开秋秋。
“你干什么啊?”秋秋娇声问。
“我现在不需要眼睛。”说着我用秋秋放在床头柜上的发带蒙住了我的双眼,整个世界消失了。秋秋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开始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也不需要眼睛,我一直闭着哟。”秋秋在我耳边说。
秋秋的喘息和呻吟让这种感觉升化到了极至,我任由着自己身体放荡漂浮,掠过秋秋的一切。
我的身躯四肢如临空灵之处,深、滑、凉、润各感交集于一体,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纠结成一阵阵莫名的快感,如兰香息鼻,如沐甘露,如纵身火海,如浮滞于空气之中。
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忘记了她是谁,我忘记了我自己。
让我死了吧!我将无怨无悔。让时间和我都在此时冻结吧,我愿意停留在这一刻真到永远。
……
秋秋的小声尖叫让我舒醒过来,我同时感觉到两具肉体的存在,它们纠结在一起难以分开。于是我带着她一起漂浮起来,我们如一团烟雾,似乎逃逸了大地的引力。
她的尖叫让我们再次落地,然后再浮起来。如此的往复着。
最后那刻,我们重重的顿到地上,于是我们都死了。
我伏在床上,秋秋的两腿搭上我的腰上,暖暖的,更让我一动也不想动,只有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我搂着秋秋,不时亲吻着她。
“秋秋,你真的马上要来那个了吗?”我问。
“是啊,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我直接说。
“男人不要管女人的事。”
“好好,我不管。”
秋秋很调皮的躺在我怀里,我不经意时她猛地揪下我一根胸毛,惊得我一哆嗦。秋秋窃窃而笑。
天大亮了,我站在窗进眺望远处,清晨的昆明雾蒙蒙的,看不清太远处的景物和房子。
秋秋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时容光换发,她又换上了刚见面时的白色运动休闲套。
“走,吃五星级的早点去,应该会很多肉吧。”我说到。
“你这头食肉动物。”秋秋打趣我。
秋秋披散着头发,我们进入电梯,一路无人上下。四周诤亮的不锈钢映出我和秋秋,我不禁搂紧她的肩,秋秋扬头悄声说:“野兽,我下面现在还疼!”
“你也够野兽的!”
秋秋用手拧我的脸,不许我胡说。
我们进入了一楼餐厅,几十种早点早已摆开来。秋秋只要了一碗米线和几片火腿。我来了一个中西合璧。牛肉面外加三个蛋塔和一杯牛奶。坐到桌子上后我又起身去抬来一盘各类肉食。我吃得很满足。对于吃,我从小可谓是没心没肺。在我的记忆里,我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太少了。
秋秋边吃边笑笑的看着我,充满着温馨,柔软得让人心醉。这种目光,我从妈妈眼里看到过,和老婆恋爱时也看到过。
吃过早餐,回到房内小休片刻,我看到翠湖边上游人开始多了起来,天空中已飞来大群海鸥。我拉着秋秋下楼去看热闹。秋秋的头发干了,扎起那条白色的发带。
秋秋让我带上相机,她想为我拍照。
我们围着翠湖公园走着,几处逗喂海鸥的地点已是人满为患。我让秋秋随意给我拍了几张,她不懂变焦,把我拍得很小,我拿过相机给她讲什么是变焦,怎样构图,她边听边点头。
走到了来时看到的那个咖啡厅,我和秋秋进去坐下,我知道秋秋有喝咖啡的习惯。
人不算太多,桌上的人在窃窃私语。在我们身后坐着一对象是恋人的青年男女,看着象是在校学生的样子。
侍者端上了咖啡。我身后的男女热烈的交谈着,男人声音很大,言辞粗俗,女人的笑声很浪。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
秋秋投去了鄙夷的一眼。
“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我问秋秋,我用的是普通话。
“知道啊,这是旅奥作家、摄影家张耀的《打开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