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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我把秋秋一直拥到沙发上坐下。递了纸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下眼睛。我默默地坐在她身边。这时我才注意起她的穿着。和我身上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她穿的是白色的运动套装白色的厚底运动鞋。头发长了好多,还是那样随意的扎在背后。
“起来,让我看看你。”秋秋突然起身把我拉了起来。她的眼睛直视着我,那种敏锐的穿透力能让一切伪君子无处躲藏。这是一种审视,这是一种考验,这是一种久别的思念,这是一种温情的对望。
突然,她再次扑到我的怀里抽泣起来。她放下了一切的防卫与伪装,变得象个孩子般的无助。那时我流泪了,没有一丝的牵强,没有一丝的怨悔,没有一丝的内疚。
“别哭了好吗?不是说要珍惜现在吗?”我轻轻的在她耳过说。
秋秋的脸在我的脸上摩莎着,我和她的眼泪在交融,无声的交融着。我低头吻吻她的脸,轻轻轻吻了她的唇。她停止了抽泣,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她轻轻推开了我,用手背擦了擦脸看着我,依然饱含着水分的眼睛里透出的感觉,明澈的象一个孩子。她开始动手从包里拿出她的随身物品。“坐几小时车,身上粘粘的,我想洗一下。”
“我也没洗呢,晚上再说。”
秋秋进了浴室,我坐在沙发上,点上根烟抽起来,一些思絮淡淡的飘过,但很快被眼前的美丽瓦解了。
第一卷 14
秋秋洗完澡,我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一路的风尘洗去,秋秋容光焕发。快三十岁的年纪其实并没有在她脸上刻画出太多的痕迹。
她说了些最近工作上的事给我听,也讲了讲来时路上的情况,我很担心她家里的情况。“你家里没问 题吧?”
“你就别耽心了,你已经把我教得够坏了。”秋秋顽皮地说。
“至少应该是互帮互学吧?”
“无所谓。不谈这些,珍惜现在。”
时间过得很快,聊着聊着就接近黄昏了。
“走吧,出去吃饭。”我说到。
“好啊,西餐,我请!”秋秋兴致很高地说。
出了宾馆,秋秋牵着我的手往一个方向走,她说她知道附近有一间不错的西餐厅。我对这一带不是很熟,由着她牵着走,她步履轻盈,象个小女孩。
路上她说:“说好了是我请你的,买单时你可别跟我争啊。”我笑而不答。
差不多围着翠湖公园走了一半的路程,插进一条小街来到一家餐厅门口,迎宾小姐对我们摆出了一副职业性的微笑。我们信步走入。
这是一家意大利式西餐厅,浅楬色的色调配以带古铜色金属支架的桌椅,临街的一方采用大面积落地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但听不到街上的一点嘈杂声。进门处和窗前都用铁艺花架摆放着鲜花。这是一家消费不诽的餐厅啊,我心里暗想。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穿马甲打领结的服务生马上过来,彬彬有礼的把菜单递给我们。
我要了一份黑椒牛扒和一客番茄酱通心粉,再点了一个水果披萨和一杯果汁。就把菜谱递还服务生。
秋秋点了一份牛肉通心粉然后问服务生提不提供中式菜。服务生说有的,换了一本菜谱给秋秋。
“来一盘花生米一盘耗牛干巴,来个青菜汤别放油啊,再来一个溜肥肠,行了!不够再点。”秋秋停顿了少许又说,再来一瓶五粮液和一瓶云南干红,全上高度的。
“请稍候!”服务生躹躬致意后走了。
“我们能喝这么多吗?”我问秋秋。
“你别管,到了这里我做主!”
酒菜上齐,服务生给我们倒上酒后退到了一边。
秋秋举起红酒杯,“为了我们的相识!”
我举杯相随,“为了我们的缘分!”然后碰杯而饮。
“悠着点,过会我们别双双掉进湖里去。”我打趣地说道。
秋秋目光闪亮表情愉悦,“那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服务生上来倒酒,秋秋对他说:“您不用客气啦,我们自己能应付!”服务生知趣地走了。
我们消灭了通心粉,我切了一块披萨给秋秋。
“这披萨的祖先是中国的包子!”我说到。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吗?”秋秋露出好奇的眼神。
“马可。波罗从中国回到意大利以后,很怀念中国好吃的烤包子,于是,就自己动手来做,可是,马可。波罗怎么也想不通中国包子的馅是怎么放进面里面去的,实在没有办法,就把包子馅摊在面上放到火上烤了,于是,披萨就诞生了。”我抬起果汁喝了一口。
“后来呢?”秋秋问。
“后来就给这种东西取了个名字,叫比傻饼。”我又喝了一口果汁然后说:“其实还比什么啊,不比也知道谁比谁傻!”
“哈哈……”秋秋放肆地笑起来!引得远处几桌人回过头来看我们。但秋秋没有一丝的窘意。
我抬起白酒,“人为酒醉,我为你醉!我敬你!”
秋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平静,也抬起白酒杯。“我也愿为你而醉!”我们一饮而尽。
“平时小练出来的酒量今天可算是用上啦!”秋秋的兴致越来越高。
我平时很少喝酒,今天也想但求一醉,但我心里有底,那瓶四百毫升装五粮液就算全让我一个喝下去也没什么大事。
我们边吃边喝,秋秋已是脸露红云。
“你喝醉了会是什么表现,会不会打人啊?”我和秋秋逗趣。
“我喝醉了会想哭,但今天哭过了,不会哭了,我今天想笑!来,我们再干一杯。”
可能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五粮液见底了!我开始有点飘飘的感觉。
“坐着不许动哈,动了我不高兴。”秋秋满脸的笑。
我本想起身,后来想想算了,不能太见外了,女人的真心容不得过于客气,否则就会把意思弄反了。
秋秋结完帐回到桌上,把剩下的红酒递给我,“提着,贪污和浪费都是极大的犯罪!”
出了餐厅门,秋秋说:“我们走一圈吧!你还行吗?”
“好的,我没什么问题。”我答到。
“都说喝酒上脸的人心好,我看你是个黑心人,看你面不改色的样子。”秋秋挽起我的手。
“那就是说我运气好,遇到一个好心肠的女人了啦!”我看看秋秋,她真的脸红得好看。
走过一个玻璃窗,我拉秋秋站住,面对玻璃窗,我和她映射在窗内,秋秋在我身边小鸟依人般的美丽,她双手紧紧抱住我的手,怕我跑了似的。我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脸狭。
“我们这得算是爱情了吧?”说出这句话时,秋秋开始带着哭腔了。
“不是算,是根本就是爱情!不是说好今天不哭了吗?乖!”我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
“我是高兴!我真的不想哭!”
接下来是一路我们默默无语。夜灯已上,不远处开阔地,春城的老太太们在练着功夫扇。白天热闹非凡的红嘴鸥也不飞到哪里过夜去了,一阵凉风吹来,秋秋不由的往我怀里挤了挤。
“回去了吗?”我问秋秋。
“不,再走一会吧。”秋秋跟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感觉到万分的喜悦,无论我们做什么她都不愿改变和停止,幻想着时间就此停留。
从在酒店门口和秋秋相拥的那一刻起,秋秋仿佛就是我千年的爱人,我们彼此熟悉得不必用过多的语言和动作来表达什么。一切都是那么透明和直白。
翠湖边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冬天的晴朗的昆明的夜,不遗余力的释放出最大的魅力。一切变得那么完美,小鸟伊人般的秋秋紧靠着我身体,她的体温习习传来,我心驰神往了。酒精更让这种感觉升华了。
我们回到酒店时,总台的北京时间显示二十二点三十分。
“去洗个澡吧,散散你的酒。”秋秋说。
“好的!”我给了秋秋了一个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