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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堆玩具!一大堆!!!算了,我相信你!对你,我这辈子就产生不了抗体!
“让我看看,锦儿都买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我的!”说罢,他笑呵呵地去翻购物袋。
我手疾眼快一把夺了过来:“不给看,没你的份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今天采购的内容没有了信心,想想小诺刚才既兴奋又专注的样子,我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虽然这些东西才是有用的,必备的,但是和那排连我都觉得亮眼的玩具比起来,此刻的文具的确显得太过普通了,甚至寒酸。
作者有话要说:
☆、形影不离
小诺开学后,秦哥的行踪也开始诡秘起来:要么频繁“借”我的车,频繁外出,甚至彻夜不归;要么整日和我在花店逗留,对外宣称给我打工,其实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书。我也问过他在外面忙什么,他的反应却是淡淡的,我只好作罢。虽然偶尔我也会怀疑浪子到底有没有回头,可我最后还是死性不改地相信他。我的一贯想法:只要他在,其余的都不重要。
时间就是这样,不管你在意不在意,喜不喜欢,它都会按照自己的速度往前走,不急不缓。
翻翻日历,猛然发现已到了年终岁末。就是说秦哥已经回来有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里,我们亲亲热热地戒欲,保持着纯洁的爱情关系。虽然过程很曲折,很纠结,很痛苦,但还是纯洁的。
K市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温暖许多,下过一次雪,却融化了大半。圣诞节和新年的到来,令整个城市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中式的热闹,西式的宁静,一条街道上交错着两种风格。
一大早,小美和琳琳便把早就准备好的装饰拿出来。
“方姐,今年我们过圣诞节,走西式路线。”小美说。
“好!”对于过什么节日,我没有意见,反正都是节日,都是好日子,怎么过都是喜庆的。
说完,两人头上各出现一顶“小红帽”!又按住大杨和小杨硬给他们都戴上,并威胁他们要是敢摘下来就让他们请吃一个星期的中午饭。
“这个是牙牙的,死妮子,今天又来晚了!方姐,这两个是你和方姐夫的,自己戴吧!”小美扬了扬手里的圣诞帽。
“哎,好的!”
指挥完服装造型,几个人便对着门窗一通狂喷,又挂了许多圣诞卡片,门口还放了一棵小圣诞树,上面缠绕着彩灯,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也不知是谁别出心裁地在圣诞树是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方姐永远漂亮,节日快乐。结果,没过多久后面又多出来不少字:方姐夫永远帅;方姐请客,姐夫作陪;方姐,方姐夫,kiss一下呗!……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话,她们倒不怎么和秦哥说话,因为他总是板着一副冷面孔。所以,这种人就算长得养眼,人们也不敢轻易跟他近乎。今天只好借这张卡片放肆了一下。
大家忙得乐不可支,只有坐在窗边的秦某人仍然跟木乃伊一样,没反应,不过我发现他的眉头微皱着。看书看哭了很正常,爱情故事,很感人。能把人看到皱眉头的,那是什么书啊?细细观察之下,我才明白,原来是窗上的一个圣诞老人卡片挡住了一点光线。矫情的人,你换换位置不就结了。我拿起圣诞帽走过去给他戴上,好可爱!
“我不戴,太难看了!”
“你特殊吗?”
“方姐是怕我请大家吃中午饭吗?”看书的人低头淡笑跟我调侃。嗬,一心二用,原来什么都没漏下!
“我有那么小气吗,秦先生?”
“不好说!”他摘下帽子,挑衅地冲我笑了笑。
我气结!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挣钱去!
圣诞节的生意年年如此,一个字——好!外送的花倒不多,顾客盈门,多是小情侣们,而且是从早到晚络绎不绝,这一天店里通常忙得一塌糊涂。中午时分,客人见少,我让他们赶紧去吃饭,店里只留我一个人,不对,还有那个抱着书一上午没动地,是忙不帮的秦姓员工。
趁这空档,我又从冷柜里拿出一些玫瑰来,修剪好插在花瓶里为下午的高峰做准备。抱着巨大的玻璃花瓶,走起来有些晃晃悠悠的,因为水的缘故,我倍加小心。眼角余光还是扫了眼秦哥,他仍然专注地看着书,只给我一个侧影,侧影也像精雕细琢过一样耐人回味,于是,忍不住转脸多看了他一眼。六年的时间,如果说一个人的容颜没有变化,那肯定是虚伪的奉承话,可是这六年却让秦哥变得更加醇熟,更加淡然。他的发型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精短参差,凌而不乱。仍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偏执于黑色,渐渐地也开始穿了一些黑色以外的偏素颜色。比如,今天就穿了件藏青色的丝光棉修身衬衣,配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整个人显得沉静、内敛、又很随意的样子,坐在那儿低调地吸引着别人的眼球,这一上午,进店的女人们对他的兴趣貌似比对鲜花还要浓烈些。这身行头还是我第N次发疯和第X次失常的战利品,买的时候只凭个人一时喜好,从来没考虑过怎么搭配,怎么穿,现在忽然发觉,这些衣服除去颜色,整体风格都在无意识地遵循着他以往的穿着习惯,修身的商务休闲版,他穿起来比模特还亮眼。
“啊——”疼,疼,疼死了。代价,好色的代价!不就多看一眼美男吗?怎么就能踢到展台的底角上?气死了,偏偏今天穿的还是一双软面运动鞋。好在关键时候我拼死保护怀里的花瓶,花和瓶都完好,只是水洒了一些,洒到了我的毛线衫上,也不算浪费。
“没事吧,锦儿?”他对着玻璃间问到,终于有反应了。
我放好花瓶,气急败坏地走出去,叉腰站到他面前,开始示威。
“脚怎么了?”看我跛着脚走,他低头打量。
“秦哥,你太过分了!穿成这样是成心来搅我生意的吧?”
“啊?那个……是你说的,我整天穿黑色影响你生意!”
“啊什么?一上午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店里摆个蜡像呢!”
“……好像是你不让我跟你的店员闲聊的!而且强调了尤其是女的……”
“……你看的什么书?那么认真!j□j???”
“你见过看j□j能看得这么安静的吗?”
“不安静你还想在我的店里怎么样?上演限制级?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违j□j刊!”说着我上前去抢书。
闻言,他迅速合上书一把将书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大手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封面上的字。
“让我看看,是什么书!”我用力的推他的手,推不动。
“你的上限就到j□j吗?”他笑着问我,盖在书上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不然呢?”我继续用力搬他的手。
“其实,这个比j□j还要好看!有兴趣吗?”他故作的神秘地说。
“有!再不放手我咬你!”我低头做出咬手状。
手一抬,眼前多出几个字来:经济法。
呵!秦哥,法律书籍,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这情景,绝对正面教材……
“秦先生洗心革面呢!”我不失时机地揶揄到!
“是啊!”他点着头,斜睨了我一眼。
“那就继续努力吧,做个四有新人!”
“嗯!一定好好研究,看能不能找个空子钻!”
“……”
“你不是感兴趣吗?一起学吧!”见我无语地瞪着他,他伸手拉我。
“用不着!”我拨开他的手,趾高气昂地说:“本人思想进步,道德高尚,遵纪守法。还用学吗?想当年……”
我说不下去了,想当年的事好像不怎么光彩,说出来论证不了什么,只会让自己难堪。可是,某人还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抱臂倚在沙发上,两个肩膀笑得直抖,一切了然于胸的架势。
“你不许笑!”我大声嚷到。
“好好,我不笑,不笑。”这么说着,他还是在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还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他扑到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开始掐他,用力地掐!这个状态就应该叫做“恼羞成怒”吧!
“不笑了,不笑了!啊!我真不笑了!”他求饶似的躲着我的手,却一下也没躲开。
“你居然嘲笑我!”
“没有,我没有嘲笑你!从来没有!”他抓住我的手,稍稍敛起笑容,语气里多出一分认真。
“你分明在笑嘛!”我嗔怒着白了他一眼,没再掐他,也没下来,就那么坐在他身上,自然而然地。
“老朱把你的成绩单传给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