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找人来载她,否则就只能走路回家。
「我很安全。」真遇到坏人,那也是她命运中的一环,没什么好怕的。
父子俩瞥了她一眼,立刻又专心吃饭,压根儿不相信她的话。
基本上来讲,光是她美得过火的容颜就够提升危机指数了。
「我说真的,我生活在外面很久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这对父子的不采信实在令她气结。
「但妳还是在我家门口昏倒了!」欧阳维崇实话实说。
「那……那是我不小心的!」
「万一妳又不小心在哪里昏倒,或不小心遇到坏人,怎么办?」她苍白的脸色碍着欧阳嗣的眼,熟练的剔骨、盛汤后将香喷喷的鸡汤送到她桌前。「先喝吧!」
他窝心的举措让她更心慌了。
「遇到就遇到了,其实我根本不想被你们救!」她不是故意这么不知好歹的,但他们的恩情的确多余,为了不让他们浪费泛滥过头的好心肠,她必须把话说明。
「老爸,我觉得我们猜对了!」
看来这对父子趁帕菲的睡眠空档,已有讨论过了。
欧阳嗣点点头,转而问她,「帕菲,如果妳没地方去,就住我们家吧!」
帕菲瞠眼。
「帕菲,虽然离家出走是不对的行为,但是我和老爸都放心不下妳,妳就住下来,我老爸养妳!」欧阳维崇的讲法更夸张了。
营养不良、体力透支、口袋空空,综合以上情况,的确符合「离家出走」的特质。
「你们难道不怕我有不良企图?」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庭?随便就能把陌生人安置家中,未免太没有警觉性了!
「帕菲,妳在说笑吗?」语毕,父子俩仍径自进食,很标准的凭感觉看人。
「你们不问我的来历?」
「问了妳也不会说的啦!」儿子敷衍地挥挥手。
「等妳想说我们一定听。」父亲不改可亲个性。
「你们这样擅自作决定,你的妻子会不高兴的!」很好笑的情况,外来者拚命想走,施恩者却拚命挽留。
「妳想太多了!我老爸单身。」
是单亲家庭?「但是……」
「这样吧!帕菲,」欧阳嗣搁下碗筷,笑笑地道:「其实我们救妳也算是缘分,而且我上班的时间维维便一个人在家,妳就当陪一个弟弟好不好?」
「弟弟?」她瞄向欧阳线崇,只觉得他老成过头。
「帕菲,妳几岁啊?」
「我……」她被问住了,一脸傻呼呼地。「现在是民国几年?」
父子俩傻眼。她简直和这世界脱节了嘛!竟然不知道现在民国几年?
「九十四年啰!」欧阳维崇说道。
帕菲闻言,开始计算……「二十五。」
「妳二十五?」两人又是同声惊呼。
「很奇怪吗?」她搞不懂他们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妳看起来好年轻!」像是只有十八、九岁。
「是吗?我已经很久没照镜子了。」她所言不假,她的际遇和一般人有着很大的不同,她甚至快不记得自己的长相了。
父子俩再度以眼神达成某种协议。
「老爸,帕菲好可怜喔!」
「我知道了。」欧阳嗣拍拍儿子肩膀,朝帕菲道:「帕菲,妳就别再拒绝我们了,安心住下来好吗?」
「我……」她犹豫着,小手绞扭着衣服。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继续吃饭。」欧阳嗣难得霸道的替她斩断离开念头。
「帕菲,从今天开始,妳就是我们家的一分子啰!」欧阳维祟道。
一分子?帕菲秀眉始终紧蹙着,她凝视着香气浓郁的热鸡汤。那不断冒出的烟雾彷佛也将她的坚持给蒸散殆尽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多年的流离失所、餐风露宿养成帕菲浅眠的习惯,不嗜睡的她即便服用了医生开的微量安眠药,隔天还是在九点钟起床。
此刻她手里握着欧阳嗣硬塞的千元大钞,想光买份报纸。她是答应寄宿欧阳家没错,但她不打算当个米虫让欧阳嗣养,她必须自立更生才行。
怕吵醒欧阳父子,她蹑足经过走廊,岂料一走至客厅,就见男人和男孩动作架式一致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报纸和英文杂志。
「早安。」欧阳嗣率光发现微讶的帕菲。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乌亮的黑发上,和他温煦的笑容相辉映。
「帕菲!」欧阳维祟立即将她拉来坐下。「帮我把三明治吃完好不好?我快撑死了!」
「可是我不饿……」眼眸瞄见桌上的求职报刊,她伸手拿起来看。
「妳在找工作?」
「嗯!」
「帕菲,我不是说老爸会养妳了吗?」欧阳维崇搁下杂志,不明白她的倔强。
「你们肯收留我已经让我很感激了,怎么可以再让欧阳先生养我?」她拿起红笔将密密麻麻的其中一栏圈起来,又道:「维维,我跟你不同,我已经是大人了。」
「但是……」欧阳维祟急忙要说什么,遭父亲阻止。
「帕菲,妳有预计要找哪方面的工作吗?」欧阳嗣明暸她的固执,如果一再强迫她接受他们的好意,只会让她更加过意不去。
帕菲摇头。老实说,她只有高中毕业,她不敢在工作上太挑剔,只求能平衡日常生活所需。
「我朋友那里新开了一间餐厅……对了,妳英文程度好吗?」那是间西式高级餐厅,常有外国人高比例进出,沟通若是不良,的确是件颇困扰的问题。
「我会英文、西班牙文、日文和希腊文。」不是她乱盖,艾特神族的人在语言上驾轻就熟,而在她母亲细心教导下,她就像超强吸水的海绵般迅速融会贯通。
「哇!那妳干脆当我的家庭教师,老爸付妳学费就好啦!」欧阳维祟瞬间眼睛发亮。以他这等高智商的天才资优生,怎可能满足于区区一本英文杂志。
「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但我不能再收你们的钱了。」她表明了独立赚钱的决心。
「妳很『卢』耶!」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欧阳维崇真想敲开帕菲的脑袋,瞧瞧里头装了什么鬼东西。
她耸耸肩。「欧阳先生,你不必再帮我什么了,万一我在你朋友那里做得不好,怕会连累到你,我也不喜欢凡事依靠别人的感觉。」
「妳太见外了,以后我们天天都要见面的,请别先生、先生的叫我,听起来挺诡异的。」欧阳嗣偏头思索半晌,「帕菲,妳都二十五岁了,就算要找一些打工性质的工作,可能也不好找。」
「真的吗?」这话着实困扰了她,老实说,她并没任何工作经验,过去她都以替人占卜为生,赚取些有缘人的小费,虽然钱不多,但她省吃俭用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没错……不然妳有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或比较有兴趣的方向,我可以帮妳打探看看。」
「我……」她怔住。占卜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哪能算专长,而如今水晶球更不知遗落何方,少了水晶球的辅助,她拥有的天赋等于零,就算念一百次咒语,也只是被空气吸收掉罢了;至于兴趣……
「帕菲,妳怎么了?」欧阳嗣不明就里的睇视她酡红的脸庞。
「我……我喜欢画画。」她鼓起好大的勇气说出来,贝齿紧咬下唇的模样彷佛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了。
「那很好呀!」
闻言,她诧异得小嘴微张,他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以为他会嘲笑她天真,毕竟能以绘画在社会立足的人少之又少。
突地,欧阳嗣一弹指,兴高采烈的握住她肩膀。「我认识一个在出版社的客户,前两天才要我帮他留意有没有画图方面的人才,这下子妳就可以按照自己兴趣找到一份工作,真是太好了!」
她一时不太能接受他的激动,而她也不太习惯和人太亲密靠近,但她发现自己无法推开他,因为他掌心传来的喜乐好强烈、眼神好真诚,他是真的在替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