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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看几遍这照片里的人,波看阳还是不能确定这两个人是不是他要找的。在他的记忆中,那个人是不会笑的!他就是那么冷硬,根本不可能笑出来!而他带走的那个人也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带着那种隐含着诡计的微笑,或者其他什么表情——总之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吗?真的不是两个凑巧与他们长得非常相像的?
所以他到这个地方来等,他要确定那两个人的消息,如果是他们,他就回去报告给老大,绝对要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周茗里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床头柜的钟表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吃饭啦~~”博允很快乐地在厨房喊。
周茗里看了周围很久,似乎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博允过了一会儿,发现周茗里还没有过来,神色一暗,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而入。
“茗里?”
周茗里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茫然。
看见他的反应,博允的身影微晃几下,似乎就要倒了下去。
“你又忘了吗……茗里……”他扶住额头,又很快抬起来,这时候,他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快乐,他轻快地拿起衣物走到周茗里身边交给他,“没有关系,我们再重头开始就好,来,先穿上衣服。”
周茗里接过衣服,慢吞吞地穿上,博允在一边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充满了不知道是幸福是悲伤的情绪。
“我……是谁……?”周茗里带着茫然和疑惑,问这个对他来说根本是突然出现的人。他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有一个丑陋的伤痕,“你是……”
博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周茗里愈加疑惑,黑色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博允。
博允像是害怕什么一般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显得有点不自然地高亢,大声道:“你叫周茗里,我叫……博允,我是你的情人!你几年前出了意外,所以得了健忘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重头开始!开始多少次也没关系!你不记得了无所谓,我记得就好!真的!相信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相信你。”
“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你。”
“……”
“我相信。”
博允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这个比他强壮了太多的男人。
“太好了,过去什么的不需要,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也可以……”
根据博允的说法,是半年前在旧金山居住的周茗里突然提出说要到这个西湖边上来住的,可是来到这里以后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话,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然而博允看得出他非常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
今年是2000年,再过几天就是新千年了。街道上挂满了店家迎接新千年的各种减价组销活动的招牌,树上满是一圈圈的电线,上面有无数的灯泡,一到晚上,这条街就变成了仿佛不像真实的地方,到处火树银花,绚丽无比。可是现在是早晨,大部分人还没有出门,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晨练的人三三两两在跑步或者在路边打太极拳。
每天早上的散步是必不可少的,吃完早饭,博允就会和周茗里一起慢慢地走在这条街上,享受那种悠闲自在的幸福感觉。
走过一个弯,再向右转,就是那条承载了一个流传百年的浪漫故事的地方,断桥。被现代的工艺修复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古色古香的意味,只是一个象征放在那里,供浪漫的游人们追想。
桥上有一个穿着黑色毛皮外衣的男子站在那里,好像在欣赏远处的风景。由于天冷的缘故,他还戴着一副口罩。
这座桥上随时都有陌生的人出现,博允已经习以为常,也并没有在意,挽着周茗里准备从他旁边走过去。然而他一错过那男人的身体,一种寒冷的,不属于空气温度的气息猛然扑面而来。
博允微怔。是错觉吧。正想继续走开,那个男人却忽然去掉了脸上的口罩,用冰冷的声音叫一声:“裴延礼!”
博允刹时停住脚步,猛然回头,夹杂着凶狠的表情面对上了那个男人。
“波看阳……!?”
周茗里看看波看阳,又看看博允:“允,你们认识?”
波看阳没来得及答话,博允已经先他一步淡淡地答:“不,不认识。他认错人了。”
“哦……”
两人正欲离开,波看阳又追了上来,大声道:“博少爷,你不要装傻了吧?咱们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博允浑身发抖,望向他的眼神愈加凶狠:“我说我不认识你!你这个人脸皮也真够厚的!”
波看阳像痞子一样笑了起来:“我听说裴延礼因为受伤的缘故而得了健忘症,想不到博少爷也得了?”
周茗里一手握住博允正在发抖的手,彬彬有礼地问:“请问这位先生……你是在说我吗?我不叫裴延礼,我叫周茗里。”
波看阳大笑:“真是个乖宝宝呢!裴爷!恐怕是博少爷告诉你的吧?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的过去一五一十都告诉你,绝对比这个美少年告诉你的多……”
他边说边掏出名片接近周茗里,博允拉着周茗里的手逐渐后退,就在周茗里想要伸手去接名片的时候,他拽着周茗里的袖子狂奔而去。
波看阳也不慌张,远远地叫道:“如果你想知道,就到AKARA酒店来找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哈哈哈哈哈………………”
直到再看不见桥上那个可恶的人的嘴脸,博允才喘着气停下来,用力捉紧周茗里的衣服:“茗里!你绝对不可以相信那个家伙!那家伙是混蛋!他说的话全是骗人的!”
周茗里微笑:“我明白,我当然只相信你。”
博允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扑入周茗里怀中紧紧抱住他,也不管是在公共场所,踮起脚尖与他接吻。
几天后,AKARA酒店。
“我想知道过去的事情。”电话那端的人说。
波看阳得意地放下了电话。
周茗里——或者说,裴延礼,健硕的躯体昂然地站在湖边悬挂着闪亮绚丽的灯泡的树下,眼睛望着由于黑夜的笼罩而看不清楚的湖面。
几年前,就是他让博家毒品生意的上下关系人统统落入法网,自己却带着其中一名通缉犯——他的情人,博岚——逃走。在半路上,他的身份败露,悲愤不已的博岚在愤怒中一枪打中了他的头部……
他不怪博岚,一点也不怪他。如果博岚不恨他才不正常。所以在那一枪打中他的那一瞬间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在脑中出现了一句话——“从此以后,我再不欠你的了”……
他并不想醒过来,也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博岚是不是会痛苦、伤心。他的身体跌入清冷湖水之中,“裴延礼”在那时候就死了。博岚伏在他的身体上尖声哭号。
可他没想到的是人的潜力是如此无穷,被打中了太阳穴他还是没有死。
知道博家出事以后贝瑾立刻派了女儿贝霖去接应该已经按计划出逃的裴延礼和博岚,在预定的路线上遇到了他们。贝霖本来也认为裴延礼死定了,正想责难哭得声嘶力竭的博岚,博岚却在那时紧抱住裴延礼的“尸首”,只是号哭,死也不放手。或许——只是或许,贝霖被那种深切的悲哀而感动了,她骗他说裴延礼或许有救,才让他稍微冷静下来。贝瑾依照女儿的要求派出了一架直升飞机,把裴延礼送到最近的贝家秘密医院。令人吃惊的是,裴延礼被送到那里的时候瞳孔还没有散大,还有微弱的脑电波存在。贝霖当机立断,在医生给裴延礼经过简单的急救处理之后,秘密地将他送到了全国最为权威的脑外科专家医院。
在外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