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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候+番外 by 古木 (虐心+经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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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就把内裤脱下来,扔在地上。 
全身都是光裸,就暴露在这个恶梦一样的地方,总是冷得让他发抖的所在。 
他走向那男人,完全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双腿中间的赤裸,走动时,得拼命克制不去遮掩的动作,和再次被这个人看见了的无力,这一切都熟悉得那么可怕,逃走也没有用处,还是绕回原处,再经受他,怎么侮辱自己。 
比他高大太多,比他有力量太多,站在他面前,连逃开的勇气都覆灭。 
但卫烈不动,没有主动的意思,他要他服侍他,非常清楚。 
僵持里,他终于伸出手,像碰一块极热的烙铁,他先碰了卫烈,一年的时间,不足够他忘记这种惊人的热度。卫烈穿着睡袍,他知道他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这种沉沦色欲的男人只会想着怎样方便的上床。 
伸出舌头,隔着睡袍,他舔他,舔了他的胸膛,很热,舌尖也觉得烫,半俯半跪的身体却一片冰冷,小心地,只在安全地带徘徊,刻意延迟卫烈欲望的爆发,延迟疼痛和羞耻的终极。 
他终于被磨去耐性,扯着他头发,迫他抬头,给他一年来的第一个吻。 
实在是恶心的事情,紧紧闭眼,压住自己呕吐的冲动,被男人吻,被迫吸进男人的气味,交缠着舌,连唾沫也要交换。接吻比直接的做爱还要可恨,那个人的体液会一直留在他的身体,连洗去的余地也没有。 
他的手也在动作,猛地扣紧他委顿的要害,微微使劲:“你用这个能让你的女人满意吗?”离开了一点距离,狭长的眼亮得诡秘,唇翕合,继续迫害。 
从他嘴里说出的每句话都是亵渎,沉默着不应对,不助长他凌虐的气焰。 
“你喊她什么来着?——小琳?”磨蹭在他耳朵边上,清晰地缓慢地叫出那个名字,恶意地轻柔,“上床的时候,你都怎么叫她的?”愈加恶劣的调笑,刺探的手指,牢牢控制的视线,有意叫他无所遁形。 
他果然明显得僵直了,缓缓开口:“不关她的事。” 
他听到了,僵直也感受到了,嘴边上那抹戏谑就陡地变味了,猛地,就把他推在地毯上,自己缓慢地压伏,让他因为重量而费力呼吸,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更猛烈地,就进入他体内,温暖而紧致,无比温柔地包裹他的全部,这就是志,他这个人,从来不会给他的温暖。 
一瞬间,身底下的人连呼吸都停止,眼睛里荡漾着痛苦和屈辱,却那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头野兽,冷淡,比一年前还要冷淡! 
这种眼神,把他激怒了,像过去的每个时候一样,他清楚知道,他没有在意过他,连身体交合,他都不会在意,很轻易地,他就被这点认知激怒了。 

8 

小的时候,和妹妹坐在学校荒废的小花园里,抬头就可以望见蓝天,离得那么近,就好象他们是蛋壳里的小小卵心一样,安全地看着又温柔又舒服的风把天上的云彩吹拂成各种模样。“好象棉花糖啊——哥哥,快看!”枕在他的腿上,妹妹总是懒洋洋地叫唤,像只半睡的小猫,用粉红的鼻尖蹭着各式样的新鲜图样;他买不起糖,哪怕是小小的一支棉花糖,现在想起来,小小的妹妹不在意的语调里面,就已经失去了幼小年龄里的雀跃和渴望——只是一支棉花糖啊,他要是有钱,就好了,捏着妹妹软软的小手,他却突然生气起来,“不看,吃糖会变成大胖猪!我最讨厌胖乎乎的露!”“哥哥——”妹妹扑哧地笑了,在他腿上绕了半个圈,软绵绵的小手软绵绵地扯住他的耳朵:“我最喜欢温柔的哥哥了!”十二岁的他,脸乍然红了,什么喜欢不喜欢,才几岁就知道喜欢?才几岁啊——他想起来昨天递纸条给他的女生,可爱的心型脸,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扭头跑掉的时候,辫子荡啊荡啊…… 
“你在想谁?”露又扯他的耳朵。 
——现在不告诉露,今天他在小公园里偷偷摆了画摊,有个好心的阿姨给了他五块钱,为了他给她的小女儿画的像;那小家伙跟露差不多大吧,但比露乖多了,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吵闹,因为有妈妈在吧,妈妈看上去就很娴静——棉花糖啊,一支五角,可以吃十支,绝对不能浪费,只能一天一支,多了就算她再哭也不给她买—— 
“你在想谁!”呢喃,热气,覆盖着,热得喘不过起来,好象被裹上面和着放进蒸笼里,熊熊火烤熟着。 
他被热醒了,再怎么想昏厥过去,都只是奄奄一息的昏茫,何况又被死死压着! 
之前的天旋地转,想起来了,该带上青紫颜色的也已经伤痕遍布了,该被肆意凌虐的已经把灵魂都蚀空,但,还不放过!他承受不了了已经,他终于抓着柔软毛毯,艰难地想爬开了。那野兽又从背后覆上,激起他瘦弱与病痛后的一次次紧缩,像小虾米,像蚌蚧的壳,想要弯腰保护自己。 
舌头就伸进了下身,在唯一的通道里面停着,搅弄,和蛇一样,深入。 
“这样可以了吧。”含混得,模糊得,好像是对多喜欢的人一样,亲密的宠爱,无可奈何的妥协,他震惊,回头,看见光裸的男人,汗水滴下来,顺着他饱满的额,总是居心叵测的眼,端正的下巴,中间有个小小的裂痕,下巴有裂痕的男人都很顽强——自己,在盯着他看!一年以来的陌生在这刻,才恍然自己居然被他用这种恶心又怪异的声音叫着,好象自己跟他是什么恋人一样;自己明明一直是他复仇的对象,发泄欲望的方便渠道—— 
“还不行?”皱起眉,斟酌地紧紧盯着自己的穴口,卫烈舔了下舌头;唾液和一起分泌的精液都被吞咽下去了,一想到这,居然就没办法自制,居然就轻易达到了高潮,最后的记忆,就是被吻,那个舌头又深入了自己嘴里,搅弄着,微微的甜涩,微微的视线,火一样的目光,正把自己摄入眼睛里,心里面一样深刻。 
沉重的来源密切地帖伏着,像头巨大的食肉兽,他想象他四肢爬行的模样,果然是凶悍的史前动物才有的巨爪、獠牙,会喷火的喉咙,想象的那点自嘲却敌不过现实的清醒,爪子钳制住他身体,牙齿一点点地在皮肤上刻痕,现在又贴着他的头,细细亲吻起他的耳朵,含着,吮的,都是汗,还有嫌不够一样蹭来蹭去,都已经被他咬得拼命克制住麻痒的寒颤了,他还在他耳朵边上吹气,“你在想谁。”低微地嗓音,沉沉的酝酿,他看不见这头纵欲野兽的贪婪模样,只听见他又在说这句话。已经是第三遍了?不止吧,一年前,他就开始爱在折腾完后,莫名其妙地说这句话,明明是强迫他到连想法和念头都疲累得没有办法记忆起的男人,却明知故问得找起这种新乐子;一次有一次…… 
他就是不回答,为了自己那点微薄的自尊。绝对不应答他任何无聊兴起的问。 
“露说,你不理她的时候,她就紧紧抱住你,捏住你的耳朵,你那么怕痒,又笑又叫,每次都会拿她没办法。” 
突然提起妹妹,一定又是阴谋;突然提起自己——他警惕地不动弹,等待一年后愈加诡异的男人突然间兴起的多话。 
“你这种胆小鬼,杀不了我,就马上溜掉,怎么,不管你的妹妹了?她落在我手上你也不管不顾?就这么盼望我娶别的女人!” 
恨恨的闷声,苦恼,也如同筋疲力尽。高大成熟的男人蓦地显现的脆弱,是脆弱吧?让耳朵,更加痒了。他在——胡说些什么啊? 
皮肤汗湿的熨贴,本来就是单纯的敌对,玩腻了,就被扔掉,身体贴这么近,说这些话,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也不要有什么改变!人贵自知,各安其命。 
咳嗽,低低,微微,死也不愿让他听见一样,不管是他还抱着他的脆弱,还是看着他没有抑平的激情也好,这个咳着的人立刻推着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又像过去一样,马上离开他,像再待在他身边多一秒,就要立时发疯死掉的恐惧。 
咳嗽的时候,就会想,这时候这样活着,真是辛苦。麻木地已经不可能再有多余思想里,只像钟一样敲复着这个念头。猝不忍睹的手臂摸索到衣物,抖瑟,几乎拿不稳薄薄的衬衣了,但他很快就把它穿上,不能只穿这个就回去,她还在等他,不能让她看见。腰每一动作,都不仅是痛楚了,那疯狂的野兽已经把他积欠一年的债都索要回来。 
他拿裤子。压住裤子的是有强横力道的腿。无意挪开。 
在昏暗光线里,他把痛恨埋藏。 
他说了下去,肆无忌惮,沙哑嗓音礼显露着满足的倦怠。 
“过来。睡在我身边。” 
他本已半弯着身体,尽管这姿势让他的痛觉几乎失去作用,更顽固地僵直身体,要让自己疼得更严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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