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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一定要追究段暄的责任。
他在H城呆了两个月,终于找到了已改名为段崇文的段暄,但段却故意装作毫不相识,而且身边总是跟着一大帮人,不得已,他再次找到了顾粤非,希望他能插手相助,最后顾粤非答应帮忙,他的一位私交甚好的同学正是当年鸿利康泰的财务副理,而且正好还留有当初段暄挪用私款时曾留下的字据。
段暄已成为H城某社团老大甘飞的红人,专管各种白色黑色灰色进帐资金,而那甘飞却正是沈墨的大哥,从段暄投靠甘飞伊始,二人便日渐成了水火不溶之势,甘飞为了制衡二人的权势,故意视而不见。于是,徐福鑫为了对付段暄找到了沈墨,并承诺在事成之后将会给付一笔不小的谢款。
但不知为什么,原本铁板钉钉的事情却在最后峰回路转,段暄最终应承了如数归还旧款,徐福鑫大喜,当晚便与沈墨把酒言欢,但酒席之后他迷迷糊糊地在一张巨额借款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发现上当受骗的徐福鑫还想与段崇文理论一番,但后来才知道那晚在借款书上的另一方并不是段,而是H城最大的社团之一的老大——甘飞,段崇文惺惺作态地表示了自己的遗憾之意,但从头至尾却称自己只是帮自己的大哥追讨借款而已。
而沈墨对他的态度也迅速地急转直下,几等于陌生人,从前的承诺协议也不再提及。
段崇文却成了名副其实的倒打一钉耙的猪八戒,他收起当初和好时的笑脸,从最初的皮笑不肉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凶极恶。
徐福鑫追款未果反而被讹上了巨额的欠款,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想当初他发家时也曾有过许多不光彩的行径,一气之下从A城召了几名早前在其物业公司工作的旧识想以暴制暴的方式报复段崇文,却不料段早有准备,一行人挂彩回归,段崇文也索性撕下了最后一层面纱,扬言徐福鑫的欠款一日不还,但凡遇上决不手软。
段派去追讨欠款的人都是深谙其中的规则,个个下手狠而准,但绝不会有致命的伤,徐福鑫在一个月中接连三次被发现,他一个年届六十的人如何经受得起,几次想报警,但似乎甘飞与警方的关系非同一般,警察每次来了最后总是不了了之,丝毫不影响段崇文的行为。
如次三五次之后,徐福鑫完全丧失了当初的豪情壮志,唯一的希望便是能够全身离开H城,他曾几次企图离开,但每次都被段的人逮个正着且拳脚侍候,无奈之下,他向在A城的妻子陆文静打了电话,让她把家里所有的存款如数汇到H城,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彼时的陆文静视他如陌生人,不仅不肯汇钱反而向他提出离婚并要求分割一半财产。
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徐福鑫又惊又怒,似乎他的这个发妻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以重击。不得已,他主动向段崇文要求回A城先解决好家事,并承诺在三个月之内一定给此事一个圆满的答复,段却断然回绝。
不仅如此,徐福鑫发现自己在H城里几乎已走投无路,段崇文的手下无时无刻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终于隐隐约约地明白,段崇文似乎并不在乎能不能得到钱,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他的老命,但他却始终弄不明白他的目的何在。
但段崇文虽然不想要他的命,却也并不想让他过什么安宁的日子,只要稍不小心,便会被他手下的喽罗们给遇上,轻则言语讥讽,重则拳脚相向,他几次想借机逃离H城,但那些人对他的行踪几乎是了如指掌,每次都会在最后一秒种被拦截下来。他知道自己落入了段的圈套之中,但谁是真正下圈套的人,下圈套的目的何在,这个圈套到底有多大多复杂,他却不得而知。唯一明白是,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困兽成了瓮中之鳖。
让他更加难以理解的是,段崇文一直迟迟不肯亮出底牌,这更让他感到恐惧而不安,心理压力加上身体的疲惫,他几乎要绝望了。
不得已之下,他再次去找了沈墨,希望他能说出真相来,但沈墨一直推脱不肯见他,最后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这世上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他。
当徐福鑫说出曾彩云的名字时,她几乎惊呆。
随后他又说出了罗七的名字,于是她在心里面恍恍惚惚地明白了许多。
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徐福鑫,在工地里和他告别的时候,夜色初上,天空里尽是阴沉的蓝,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罩在上面,有隐约的星光在晦涩地闪烁着,细看过去却又什么都寻不到。
徐福鑫并没有具体地向她说明到底该如何向罗七开口,她想得脑袋都痛了,却始终也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唯一清楚的是,在一张无形的网上一环扣一环地牵扯了无数的人,而她似乎也成了其中一环。
想起那一晚与罗七的荒唐,她心里面有着难以言述的情绪,当她从熟睡中醒来看见赤裸的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她心里的惊骇与尴尬如排山倒海地涌来,而后悔恨与恼怒接踵而至。无可避免地,她想起了顾粤非,于是一种复杂的罪恶感便涌了上来,她的情绪更加低落而沮丧,虽然她采取了无赖而恶劣的态度,但也似乎从罗七的眼睛里看到了洞析一切的泰然。那种泰然一面深深地刺痛了她,一面却又在她心里拨动了什么,她不敢让自己深想下去。那晚的记忆被划分进了大脑的雷区,她小心翼翼地绕身而过。
唯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她原本简单的人生被她生命里的男人越弄得越复杂,最初是徐福鑫,之后是顾粤非,现在是罗七,他们都在她的人生里浓墨重彩地刻下痕迹,她不但身不由已,也毫无退路。
顾粤非这个名字在心里被纠结成了一个难以结痂的伤疤,她永远无法除去,也永远不能愈合。
但这个伤疤却总是不会放过她。
一个周四的晚上,她从学校返回,顾粤非却意想不到地出现在她面前。
棋子
她刚刚走上自己房间的楼层,就看见一个人在敲对面的门,也许是那个背景太过于熟悉,她本能地愣在了那里,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转过身来,两个人便在刹那间定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低沉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我找你有事——”。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分由说地进了她的房间。
进了房间,她放下手里东西,默默地看着他。
顾粤非看起来有些憔悴,或许是他的夜生活过于丰富了,她在心里恶毒地想。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踱步在窗前停下,看着她沉吟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正准备点上,她却忽然说话了:“别在这里吸烟,我不喜欢烟味,”
他愣了一下,脸上有几分诧异,她却倔强地看着他,眼里隐隐有几分怒意。
他想了想,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笑,最后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收起手上的烟。
她原本是生气的,因为上次在北海时他冷漠的告别也是因为他今天如此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房间,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却让她心里蓦地一跳,罗七的脸忽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那种罪恶感再一次不期而至,她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
“你父亲——徐福鑫是不是来找过你?”他忽然问道。
他的话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她心里仍有微微的失望,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颗棋子而不是一个女人。
“是,”她点头,眼神忽然又变得嘲讽起来,她想他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的,只不过他不像徐福鑫那样选择告诉她。
“他跟你怎么说的?”他皱着眉头问道,口气竟然变得有些严厉。
她忽地笑了起来,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讽刺:“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是谁?我和我父亲的谈话为什么要告诉你?”
很显然,这一连串的反问让顾粤非有些应暇不及,他愕然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很克制地说道:“你父亲前段时间在昌云的一张巨额欠款单上签了名,物证人证都有,他现在有很大的麻烦,你不知道吗?”,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但我不想让你卷进去!”
她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我父亲有麻烦了?不管你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好像都不需要来找我吧!?你不想让我卷进去,哈哈……我谢谢你了,你不想让我卷进去现在就不应该来找我!”
“彩云,我知道上次在北海我做得有些过分,但当时……总之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掺合进来,再说了,你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