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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这是毁灭吗?邓洪亮是毁灭肉身,走向天国吗?还是去天国借助上天的力量让自己强大,强大到让他能够拥有无穷的力量,强大到足以随心所欲地对人世间的情与爱作出恰当的判断与选择,作出必要的回击,也能够好好地保护他的爱情。
“我……要……去……医院。”倒地后的邓洪亮发出了声音。然而也就是这几个字是他留给人间的话语了,以后的日子里,他注定了无法再使用人类的语言。
“医院“——李阳被医院两个字再次震荡,它们象是被盐水浸过的鞭子,抽在他赤裸的躯体上,将他从失魂的状态拉回现实中。对,邓洪亮的指示没错,得送他去医院。他快速地穿上衣服,陡然间恢复了气派,恢复了他未来名医的风范。
李阳走到唐丽的身边,伸手将不知何时跪在邓洪亮身旁的唐丽拉起来。“我们送他去医院。”,他对唐丽说,“你准备一下,我打120。”快捷地抓起唐丽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当地的120电话。
120急救车鸣着尖利的警报声呼啸着开向唐丽所居住的小区,李阳闻听警报声,立即抱起邓洪亮走出宿舍楼。恰好救护车准确地开到了他们这里,唐丽已经穿好了衣服,跟在李阳身后。
急救中心从车上取出推拉式担架,李阳将邓洪亮放在担架上,急救中心的护士立即给邓洪亮吸氧,然后询问李阳病人发病的情况,李阳简明扼要地说了,当然不用说前因后果。他从医生的角度将邓洪亮的情况作了汇报,急救中心的医生立即明白了可能的疾病情况,叮嘱护士输液。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邓洪亮已经被移到了车上,唐丽与李阳坐上急救车后,车子一路鸣着警报开向湖北省急救中心。照理说,象邓洪亮这种情况应该送往他本人工作的医院为妥,可是急救工作人员居然没有问病人的工作单位,而唐丽与李阳也不知出于哪种想法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点,反正是邓洪亮被紧急送到了省急救中心。
也正是这一点,让邓洪亮侥幸留下了一条性命,省急救中心超一流的抢救使邓洪亮的生命得以延续,只是,后来的事实表明,这种延续只能称之为苟延残喘,没有太多的意义。
唐丽渐渐从麻木中清醒过来,这个敢作敢为的女孩,在这样一种场合也被震惊得失去了判断,没有了方向。李阳,真是不同凡响,李阳果真有超人的才能,超人的处变不惊的能力。清醒后的唐丽依然对李阳充满了好尽的好感,她并没有对这个事情的本身产生强烈的愧疚或不安。她想,该来的就一定会来,缘由天定,命由天定,个人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李阳,你走吧。谢谢你今天来看我。”唐丽催促着李阳,“你今天长途跋涉,还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你要好好休息。你打算回你父母那里吗?”她当时在网络聊天时就知道李阳的父母住在武汉,所以这样问道。
“我没关系,你能行吗?”李阳为她担忧着。
“我可以的,反正他住在监护室里面,护士们也不让我进去。”唐丽想的也还周到,“你去吧,去看看你爸爸妈妈。我待会通知他的父母亲,这边你就不用操心,好吗?真的非常谢谢你。”
“好吧,你保重。”李阳看唐丽这么周详的安排,也合情合理,就与唐丽道别,“你不要再客气了。再见。”
走出医院门口,李阳打车直奔爸爸妈妈家,半小时后,爸爸妈妈非常意外地,好象天外来客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是呀,以前,他回到武汉了,总会抓紧时间,哪怕是一小时,也会来看望老两口,说老吗,其实并不老,爸爸52岁,妈妈48岁,都还在单位里做着不大不小的领导和骨干的作用。李阳回家前都会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这回直接出现在家中,而且是凌晨2点,当然意外,不过,是惊喜,唐丽的出现让李阳改变了,只是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是现实地传统地认为李阳肯定和邱倩恩爱有加,不会有什么更多的变故了。
万如海在桑拿城玩一对三疲惫不堪,他躺着看电视,却就睡着了,也是呀,一天的奔波和手术,还有这透支生命的一对三,够让这位名医好受的了。一个电话把他从美梦中吵醒,他一看是医院同事打过来的,赶紧接了,原来是有个刚做过手术的病人有些意外,要他争取坐第二天的第一个航班返回厦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做名医,还是必须付出代价的,万如海对于病人的事情从来就是尽力而为,在第一时间以最高的质量完成。
李阳当然在几分钟后接到了万如海打来了电话,此时他正与爸爸妈妈说着话,爸爸妈妈知道李阳第二天要一大早动身去厦门,连忙催促着李阳早点睡觉休息。
第二天9点,万如海和李阳回到厦门,恰好距前一天是24小时,整整一个昼夜,一个昼夜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注定了会改变很多的事情。
正文 第十四章 女人好色
情人节的这天,李阳在武汉做手术、会女网友,多姿多彩。他的女友邱倩可是过了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李阳在武汉的时候,邱倩在厦门上班,上班之余,过了一个孤独又失望的情人节。她与李阳去年夏天一起来到厦门天马医院,此前两人虽说同在华中科技大学医学院,但一个学护理专业,一个是医疗专业,两人并不认识。来到厦门后,相识、相知而相爱,终于同居在一起,说来距离婚姻就只差一张纸。
这一天,邱倩失望至极。当天上午,李阳与万如海离开厦门去武汉时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有事去武汉了。李阳与邱倩办公室的距离就是楼上楼下,他没有当面和她告别,要知道,平时一个电话也没什么,可情人节总要有所表示或者说有所不同。李阳作为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是同居男友,总应该对她有所安排与抚慰。邱倩说到底是宽容的。她转而一想,李阳走得匆忙,又是与万如海在一起,可能不是那么自由与方便,电话告别情有可原。
白天都安静的过去了,也没有时间想太多的事情,上班时打针发药,整体护理,对病人悉心照顾,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下午下班后,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幕,邱倩心情逐渐地不平静起来,这时她真的好想与李阳一起,一起在迷蒙的、暧昧的、暖暖的情调餐厅或歌厅舞厅相亲相爱,深情相拥;或者,哪怕一起在青草地里走走,感受春天的浓浓生机,感受春风拂柳的雅致,那就是幸福,就是快乐的情人节。
邱倩给李阳打过几次电话,但都是关机,她想那一定是还没有做完手术,她知道那是李阳手术时的惯例。晚上9点多时,她打过去电话,这次不是关机,而是正在通话中,她想李阳的手术做完了,已经在接或是打电话了。好了,他一定就会给自己打电话的,现今的男孩子忘记别的事情可以原谅,可是在情人节里万万不可忘记女朋友是上帝,是一定要牢牢放在心上的。她就这样等着,等着,等着等着就失望了,等着等着就有些生气,最后她愤怒了,好,你就一直等下去,我看你还记得这回事吗?
李阳真不记得这回事,他在武汉与唐丽激情满怀,巅峰状态时却遭遇“雪崩”,唐丽的男友邓洪亮目睹他们的状况倒地不起。李阳与唐丽忙着抢救,他根本没有时间、没有心的空间去做其他的事情,自然也没能够打一个对邱倩来说非常重要的情人节电话。
李阳回到厦门,与万如海一起去病房处理一个病人发生的意外情况。万如海经过仔细检查发现,病人意外情况的发生是出现了并发症,值班医生处理后效果差,必须马上再次手术。出问题的这个病人是另一个医生负责的,因此,并不需要李阳上台手术。万如海嘱李阳回家休息。
李阳回到家里没有看见邱倩,就打电话到她的科里,她的同事说她休息。邱倩的手机提示关机。她会去哪里了呢?
从前,邱倩的行踪都会清楚地告诉李阳,如果是去上街她会告诉李阳和谁去一起去,打算去哪家商店,计划买点什么东西等等。
李阳尽管颇感意外,但是他看屋里的摆设等一切正常,加上邱倩的同事也没有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心里想或许是邱倩一时忘记了打开手机,而自己昨天一整天没有在家,她也就没有机会告诉他去了哪里。
可是,仔细想想,不对,他昨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