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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烽皱眉.他当然懂爷爷的苦心,爷爷是在帮他,让他能顺利接下严家的产业,但他要的却是爷爷的病情有转机,家产的继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爷爷,够了,也别说不吉利的话!”他严肃起来。
“不说了……我想睡了……”严祚政摇头,闭上眼,真的累了。
000严烽和医生讨论过,确定爷爷暂时无恙,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爷爷还能撑多久,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他心情沉重。
“爷爷他……没事吧?”湛蓉开口问着。
她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只是隔离病房内规定,只有一个人能进去,她只好守在门外等消息。
看他又进又出,她几度想开口,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这个可以说话的机会。
严烽抬头,这才想起她的存在。“你没回去?”
回去哪?他家吗?湛蓉睁大眼,他要她披着白纱自己回去?
“我说好要等你的,我也想知道你爷爷的情况。”她忍着气说,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被忽略得这么彻底。
严烽看了她一眼,转头望向病房。心全部悬在爷爷身上,没回答她的问题。
“等看护来了再回去。”他淡淡的说。
她原本还想问清楚他爷爷的病情,但严烽已经闭上双眼,神情疲惫,她不忍心再烦他了。
叹口气,她当然可以体谅他的心情,只是她的丈夫对她似乎很冷漠,她希望那只是他的一时反应,不是真的打算对她“相敬如冰”
如湛蓉所料,住的确实是豪华大宅。
跟在严烽脚步之后,还未走到玄关,便听见有人来应门。
门一开启,听声音是位妇人唤他少爷,耿湛蓉挪出身子,瞧见是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给人的感觉很亲切。
“姜妈,叫人准备晚餐,端上二楼来。”严烽一进门就下了命令,连让人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给那名被唤姜妈的人一个微笑,当是她仅来得及表达的礼貌。
严烽转头,就这么对上她的笑脸。他愣了下,她的笑容跟着僵化。
她做错了吗?不然他怎么会有那种怪异的表情出现?
“跟我上来。”瞬间他又恢复不动如山的酷样,迳自上楼,要她跟上。
牢牢记下屋内的建构与装潢,沿着螺旋梯往上,她在两个转弯后,发现一架白色钢琴突兀的立在角落,令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嗯。”应了声,举目望去,才知道人已经跟着他来到卧房。
“原本的书房已搬到三楼,这间以后就是睡房,空旷的地方随你布置,跟姜妈说一声即可。”严烽边走边说,脱下领带交到她面前。
她伸手接住,望着领带微愣,他表现得那么自在,不习惯的人仿佛只有她。
“为什么?”憋了一整天,她终于不自觉地问出口。
严烽停下脚步,似乎猜到她的疑问,他没有讶异,只是沉静的看着她。
“我们必须谈谈。”因为他的过度缄默,湛蓉只得更理性的去应对。
“坐。”靠在衣柜上,他把房里唯一一张双人沙发让给她。
他这样算是好相处吗?气氛尴尬,还没开口,她心里却已在衡量。 ’
“我想知道你娶我的原因。”
“你已经亲眼所见了。”严烽直视她双眼。
“你爷爷他……情况很不乐观吗?”湛蓉叹息,她的猜想果真没错。
他停顿很长一段时间,才困难吐出:“是肝癌末期。”
“肝癌?天啊……我、我不知道这么严重,我很抱歉……”
“与你无关,你已经帮我完成了爷爷的心愿。”
“所以,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场婚礼?”湛蓉难堪地吐出。他这么解释,很伤人的。
严烽没否认,但也没承认,仅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新婚妻子。
望着她娟秀的脸蛋,他有些出神。她没说错,他的确需要一场婚礼,可是他错估了她的容貌带给他的震撼,她和某人太相似……
“阿洁是谁?”一个晃首,她想起这个名字。
他敛了容颜,眼一眯,炯亮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不重要,爷爷认错了人。”半晌后,他沉稳答道。
答案虽然牵强,但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她勉强点了下头作为回廊。
“你……真想娶我?”仰着脖子看他,她知道这个问题很蠢,但又不得不问。
严烽突然回过神来凝视着她,缓缓朝她走近。
“你想反悔吗?”他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椅背,高大的身影落在她上头,严肃的盯着她,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被困在一副精壮的胸膛间,离他好近好近……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在那一身合宜的礼服下,是怎样让人着迷的健硕体魄,这样的他,令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湛蓉低下了头,掩饰在瞬间不受控制的心动。
“我是最没有资格反悔的人。”纯粹是利益交换,她能多要求什么?
沉默许久,严烽皱眉了。
“既然已经嫁进来,就不许你反悔。”他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我很明白的。但是,我没有委曲求全的念头,顶多就是答应你优渥的条件罢了,你是否也该改说我们要彼此相互适应才对?”湛蓉要求公平。
她可真大胆啊!结婚第一天就挑战他的威严。
“你说的没错。”看着她,严烽却没有生气,连半点发怒的迹象也无。
“你是认真的?”真的要和她做夫妻?
“我不拿婚姻开玩笑。”他亲口承诺与她之间的婚姻关系。
“不会因为钱而看轻我吗?”她问得坦然,但也太赤裸了。
严烽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但随之锐利的眯起了眼。
“这种话不准说第二次。”他口气认真。“我娶你是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同样是有目的的,对你,我绝对尊重。”
湛蓉无话可说了,这段婚姻坦白说,全是由他来主导,她只是被动顺从而已,然而面对他的态度,又想到他的一片孝心,她终究也是认命接受。
“我想,我应该会慢慢适应‘严太太’这个称谓。”靠近他太久了,她好不习惯,从他身侧钻了出来。
严烽任她逃离,看着她慌乱的身影,他眉心拢起。
双脚自动走到她面前,看清楚了她的一身狼狈,他下颚一个紧缩,好似发了怒。
“除了我以外,严家的人你谁也不用理会。”他面无表情交代着。
“嗯。”她垂下眼,思考他的话。
“你不好奇?”严烽伸出袖子让她解扣,她照做。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认得你,其他的,根本不重要。”四目相交,她眼神坚定的对他说着。
她要面对的只有她丈夫一人,这对她或许比较简单些。
严烽默然,调离视线,自行走到衣柜找他的睡袍,没再让她服侍。
“浴室留给你,我到三楼去。”他没有正面回应,丢下话转身欲走。
“等等——”湛蓉唤住他,他的突然离去让她错愕至极。
他停了下来,但没回头。
她有点慌了。“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需要的是一场婚礼,为什么非我不可?”
她嫁进来是为了钱,那他呢?
他侧过身子看她,视线落在她脸上,神情严峻,教人读不出任何心思。
“或许你适合我吧。”他勉强给了答案,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他离去的倨傲身影,湛蓉无言以对。
第2章
结果,严烽一夜没回房。
说不上是委屈,还是松了口气,湛蓉在彻夜失眠后,愣愣坐在床头,思索着该如何继续她今后的婚姻生活。
房门响了两声,她眨了下眼,缓慢扭动酸疼的颈项。
“请进。”
“少奶奶,我来收餐盘。”一名年轻女佣推门进来,看见昨晚准备的食物没动上半口,惊骇极了。“请问,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湛蓉一愣,严烽没回来,食物冷清的搁在屏风外头,她竞也跟着忘了。
“没,是我昨天并不饿。早上有规定用餐时间吗?”她转头看看时钟。
“有,是八点,早餐是我做的,但昨晚的不是,你、你要下来吃吗?”女佣还是误以为饭菜不合她的胃口。
“好.我十分钟后下去。”湛蓉随和的回应着,小女佣吓到了,不能再害她砸了饭碗。“对了,你知道少爷在哪吗?”她想起还有件事要告诉严烽。
“少爷在三楼书房,赵先生早上来找他,半个小时后他们会去公司。”
赵先生……是赵弘毅吗?
她垂下眼,蓦然,一股无奈涌上心头。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