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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千金深宫劫:璃妃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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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的言语冰冷若北溟极寒的冰川,我低垂的眸光看到他转身,见我还站着,道:

“好生伺候昭仪。”纵然仅是淡然的语气,但我还是听到了其间夹杂的一丝错综微妙的情愫。

“奴婢遵旨。”我复又施了一礼,恭然退下。

顺公公尚在门外,见我出来,面上拂过一缕晦暗:

“姑娘走好。”

我晗首回礼,翩然往宫外走去,内殿却传来一声女子无法压抑住的抽泣声,映着幕空那笼斜月惨淡昏黄,徒添了几许凉意,我拢了下衣,却发现,不知何时,背里已经浸湿。原来,我是害怕失去,对,害怕失去,失去我赖以维系的情感,因为昭仪在主上的心里,终是不一样的,哪怕我再卑微地去乞得主上一点的关注,亦是在她的光环之下。所以,我只能鄙违地让主上的心不再那么完整的去接纳容忍。

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主上发现我的价值吧,才能继续得到主上那一丝一毫轻浅的注视。

我所要的仅这么多,如斯,就已甘之如饴……

第39章 旧欢陈迹情缱绻(上)

(安陵宸)

这一晚早早睡下,睡得并不安稳,被噩梦惊醒,拥被坐起,对那个梦,却再记不起来。

“水。”低低唤了一声,干涩的嗓子更衬得额际的虚汗涔涔。

雪色轻薄的纱幔轻轻掀起,莹润素雅的米黄青釉茶盏递至我手畔,茶壁饰着仰莲瓣纹,瓣瓣的舒展开去,是绽不尽的旖旎妩净,茶汤色泽褐紫,映着杯盏,若墨凝蕴,须臾,星点的澈紫却漾出,渐渐,湮了一片滟光。浅抿,醇厚可感,甘味若隐若现。自舌尖辗转渐没于喉,清香甜沁愈浓,萦绕不绝,心绪却随之淀静下来,不似方才的惶乱。

是紫尖普洱?我曾听酷爱品茶的哥哥偶尔谈起,此茶安神宁心,因其所产稀少,又生于极高的凌寒之地,故但凡有番邦进贡,仅供皇上,太后御用。

抬眸,略带疑惑望向递茶宫女,竟是吟芩。

“芩,怎么是你值夜?本宫不是早吩咐过,你不必值吗?”

她淡淡一笑,将茶盏接过,置于一边,又扶了我睡下,替我掖好被角:

“娘娘,今日本是萱滢当差,但她被传了去昭阳宫,至今还未回,望舒身子不适,奴婢怕别的宫女值夜未免生疏,才代值一晚而已。”

“这茶——”唇齿间的芬芳依在,我望着她,她的眼底漫过一丝深蓄的哀意:

“是帝太妃出宫前留给娘娘的紫尖普洱,嘱了奴婢,若娘娘心神欠安,用此茶,定会淡然处之。这还是先帝当年赐于帝太妃的,帝太妃一直舍不得喝,只喝过一回,便命人把它封存了起来,这一封,竟也有十几年了。帝太妃说了,没什么东西留与娘娘做个念想,唯有这茶,却不似其他的,娘娘品茗间若悟得什么,她不在宫内,亦是放心的。”

“姑姑……”我缓慢地第一次在宫内吐出这两字,眸里不可抑制地泛上丝丝雾气,“清莲寺修行,真是姑姑的选择吗?”

“帝太妃心忧苍生百姓,才会做此抉择,绝非因他事所扰。”她垂目,我看不到她眼内此时的感情,但,她微微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一切。

“帝太妃临行前,嘱奴婢好好伺候娘娘,帝太妃宫里唯一不放心的,亦只有娘娘一人。”

第39章 旧欢陈迹情缱绻(下)

(安陵宸)

我若有所思地凝着她:

“芩,姑姑当年难道不记挂姐姐?”

“先贵妃与娘娘一样,都是帝太妃最记挂的人,可惜,先贵妃去得太早,人生之痛,概莫白发送黑发,所以,帝太妃今日对娘娘的苦心,娘娘更该能体味到。”

“我不知道姑姑身上究竟蕴涵着怎样的过往,那必是前朝后宫中最为绮丽的华章,但,能成为姑姑那样的女子,不论是幸抑或不幸,均已是后宫唯美的记忆,所以,留给我们的,更多的是瞻慕,但姐姐呢,在她身上,又发生什么?纵然仅是匆匆三载光阴,我始终不相信,是单纯的“宠极福薄”四字可以概述的。”

我的手从锦被里伸出,覆上她的:

“我真的想知道姐姐昔日的事。”没有自称“本宫”,而是以一种淡淡的语气似不经意地道。只有我知道这淡淡的背后,是蕴着怎样的哀,怎样的愁。

吟芩低垂的眼睛抬起,似是陷入了记忆中,半晌,她的目光投向帐幔上垂挂的五色丝线缠成的香囊,水蓝的绸缎面子,最上处是缀满芙蓉的枝桠垂至水面,下连鸳鸯在清波中嬉游,边缘衬着水纹,水纹逐波蔓延开去,连着七彩百结珠宝流苏,如是地望着,似是触动了什么,她转眸,深深望着我,然后循循地,将那段过往慢慢地叙述出来:

“先贵妃在靖熙四年的选秀时,脱颖而出,奴婢当时还在伺候太后,但亦从未见得圣上这般宠爱一个女子,哪怕先帝,对帝太妃之宠,不过如此。可,还是有些不同,那就是圣上与先贵妃之间似乎更象民间的夫妻一样,没有掺得丝毫的帝妃束缚桎爱,真真是琴瑟调和,宠极爱还深。”她眸底有晶亮的光彩闪现,该是陶醉在往昔那段令旁人艳羡,宫妃妒深的情缘上。

我斜支着颐聆听,心底,竟迤出缕缕的惆然,随着眸光低徊,幻了一声轻轻叹息,亦凐无痕。

他于姐姐这般情意,为何我听罢不再是彼时欣喜,曾几何时,在叹息的背后,我品到的,仅是酸涩,而不单单是那抹惆然。

“但先贵妃因病薨逝以后,圣上自此似换了一个人,温情柔意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冷凛若冰。”

我覆着她的手用了些许力,静静道:

“芩,难道姐姐真是因病薨逝这么简单?我想听的,是从你口中叙述的真实。”

太后的话依然清晰地映现在心里,不论这后宫有多少是虚伪的残酷,但那句话,必是真的。姐姐的死是因为她口中的“背叛”,这 “背叛”二字后面的深处又隐着多少不为人知波谲云诡的阴谋呢,这些未必是吟芩所能清楚知悉的,但表象的浅层亦是她该有所耳闻的,毕竟,彼时,她是永乐宫的宫女。

第40章 素年锦时堪凭吊(上)

(安陵宸)

窗外,一弯皎月渐渐笼了灰霾,只余了边际,间或有惨淡清冷的光芒晖莹,勾勒出那抹无奈的残缺,更映出一室的谧泠。

吟芩的眸光对上我的,纠挣许久,方重重叹了口气,缓缓启唇:

“先贵妃入宫后与殿阁学士之子安陵涵藕断丝连,间或有书信往来,被近身宫女鸾朱发现,证物确凿地禀了皇后,恰那日圣上亦在凤仪宫,先贵妃亦被传至而来,但先贵妃庇护安陵涵的言辞却让圣上盛怒,所以圣上独自启驾去了避暑别宫,太后遂命先贵妃于英华殿思过,但先贵妃拒不认罪,如此,两个月后——”

她顿了一顿,眼里隐约的雾气漫着,唇际微微地擞了一下。

“姐姐到底是怎么去的?”我眸里浸满了悲恸,但却没有泪,哭不出来,洇生出的的恨意及哀怨,让我发现,无所顾及的流泪其实也是件很困难的事。

安陵涵,为我叔父之子,纵是自幼他与姐姐青梅竹马,但断断不至于姐姐进了宫,还放不下,他不是如此糊涂之人,姐姐,亦不会如此不顾妇德。这背后,隐着些什么,定为不可于见光的阴晦,抑或有人嫁祸也未可知。

“在圣上回宫之前,太后赐了先贵妃鸠酒,那时,太妃正在清莲寺理佛,和圣上一前一后匆匆返宫,见到的,只是先贵妃的遗体,因涉及皇室体面,故对外发的旨仅说,因病而薨。”她费力说完,反手握住我的:

“娘娘,奴婢本不该告诉你这些,如今说了,也是要娘娘摒却心疑,重为自己着想,切不可为此去恨太后,去恨圣上,那样,娘娘的处境堪虞,亦枉费了帝太妃为娘娘的周全所尽的心力。”

我阖上眸子,慢慢倚靠在梨花木的床栏上,坚硬的质感让我的心可以不在柔软的触动下渐渐迷失、妥弱:

“芩,你知道,我做不到若无其事,我不相信姐姐会如此不顾妇德。鸾朱现在又在何处?”

“奴婢知道,娘娘进宫的那晚,就要寻了短见,倘若不是摄政王所救,恐怕娘娘早不是如今的娘娘,但奴婢还是要劝,娘娘出生名门,在宫里的兴衰,不仅是自身,亦是牵连着家族,一荣则俱荣,一损则俱损!至于鸾朱,现在已是太后娘娘近身宫女,娘娘,这一件事如今已是尘埃落定,太后即能处死先贵妃,自然不会容任何人再去翻出来说,安陵涵无碍,已是万幸。”

原来,那晚,她是睹得我寻死的。她不问,是早看穿了一切吧,知道我必然无法舍下,不为家族荣衰,还要为妹妹着想。表哥纵然无恙,仅是为了不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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