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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临看著他,忽然认真的道:“悠悠我心,岂无他人,唯君之故,沈吟至今。”见苏雪衣变了脸色,他忙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态:“嘿嘿,我开玩笑的。”
苏雪衣无奈叹了口气,摇头道:“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说完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慕容临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一声道:“不过说真的苏大哥,成日里我只觉得苏雪衣这个名字一提起来,真是威风八面,谁能想到里头竟是这许多心酸苦楚为代价呢?”
两人都沈默不语,只有明月清风,无声伴著一对各怀心思的男子。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慕容临见苏雪衣仍没有要走的意思,站起身道:“我离开一下。”说完转身而去。
苏雪衣不由失笑,暗道:“到底是少年人心性,缺不得觉。”这里也觉得凉气袭身,咳嗽了一阵,不由又想起那古庙里的遭遇,暗道:“我痨病已到晚期,那日吐血吐的那般厉害,自忖必死无疑,究竟是何人能将我救活?难道真是神力所为不成?”思及此,连带想起自己的遭遇,心情不由低落下来。
忽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未回头,一股暖意便包围了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慕容临将那件狐裘披在了他的身上。
感激看了这少年一眼,心中也佩服他心思细密,暗道:“难怪慕容公子惜花之名,传遍天下,难得的是这份体贴心思。若我是女子,怕一颗心也要毫无保留的给了他了。
17
当下二人直坐到四更天,方回房歇息。慕容临又以自己不习惯独睡为理由,死活赖在苏雪衣床上不走,苏雪衣也无奈之极,明知他是撒谎,却又不忍揭穿,暗想这孩子自小没有母亲,难免会想要依赖人,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偏偏赖定了自己。哪里知道眼前这少年对自己怀有的异样心思。
第二日,两人起床梳洗完毕,苏雪衣便召集了一众武林人士,言道:“这两日因被敌人引去,在密林里转了两天方才出来,所幸大家都平安无事,耽误了这许多功夫,我们今日便要向洛阳而去。传说绝世宫总部便在那里。只是此行凶险重重,还望各位仔细考虑,”
他话一说完,立刻群情激涌,并无人退缩,苏雪衣心中感动,一抱拳,豪气干云的道:“既如此,苏雪衣多谢大家了。从此以後患难与共。绝不背弃。好,我们这就出发。”
一行人昼夜急行,不日已到达洛阳,慕容临象是鱼儿游回了大海一般,笑著对苏雪衣道:“苏大哥,这里就是古都洛阳了,我在这里有一所宅子,每年都会到来住上一段时间,我看大家就在那儿落脚吧,照顾的也方便周到些。”
他如此盛情相邀,众人自然答应,来到这座名为‘秋水别院’的宅子,不禁都为其清幽别致而心喜。苏雪衣冷眼看去,暗道:“慕容世家竟如此财雄势大,这座庄院虽不富丽,但单凭这架上的古董,已是价值连城。况且这只是客厅,书房与卧室里的珍藏,自然更是珍贵。”
慕容临拿出主人的架势,指挥人安排打扫房间,预备酒饭为大家洗尘,又到苏雪衣身边,悄声道:“苏大哥,我把你的房间安排在我那里,嘻嘻,房间有限,你又是我们的头领,自然要体恤下属,所以就不得不委屈你和我同床共枕了。”
苏雪衣哭笑不得,这阵子慕容临总喜欢用些暧昧的词来显示他和自己的关系很厚密,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孩子心思还是说他用词不当。一阵忙碌过後,众人方吃了饭,因为在路上大家都很小心防范,又急著赶路,因此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这次到了自己人家里,全都放下心来,所以还未到初更,便都各自回房歇息了。
苏雪衣也感觉乏了,回到房里,早有几个粗壮丫头放好了洗澡水,请他入浴,然後便嘻笑著退了出去。
看著那冒著热气的大木桶,苏雪衣心中忽然觉得,如果能一辈子这样生活著该有多好,不用再去应付官场上的明枪暗箭,不用在江湖上餐风露宿的奔波。只在属於自己的一个小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暇时惬意的饮一杯茶,作几首诗,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轻轻叹了一声,带著美丽的幻想滑进温度稍稍嫌烫的热水里,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仿佛一直被冰冻著的身子总算有了一丝暖气。闭著眼睛,尽情享受了一会儿,这才缓缓擦拭起身子。
正擦的起劲,就听慕容临在门外敲了几下门,然後径自进来:“呀,苏大哥,你已经开始洗澡了。正好,洗完了来吃夜宵。”
苏雪衣听他的脚步声直往屏风後而来,不由又急又窘,大声道:“你知道我在洗澡,还不回避,怎的到进来了?”
慕容临来到他身後,嘻嘻笑道:“苏大哥别说笑了,我们都是男人,回避什麽?我曾跟人学过按摩,来,这回让我伺候你一次,包你舒服到家,把一路上的疲劳全都扫空。”
苏雪衣道:“胡说,你是世家公子,怎的会去学这些东西?不怕被人笑话。”
慕容临挽起袖子:“苏大哥,是真的,我小时候有个师傅,每次我练完武都替我按摩,那个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我就学来替我父亲舒筋活骨,偶尔报复一下他管教我太严的小仇了。”说完便“上下其手”的替苏雪衣“按摩”起来。
反正也只是个孩子,况且真的很舒服,苏雪衣乐得让他施为,一边感伤道:“你有父亲真好,我从小就没见过父亲的样子,母亲说我还没出生,他就被一个武林败类的暗箭射死了。如果能让他抱我哪怕一天,这一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慕容临听他谈起自己的身世,立刻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苏大哥,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这些事情呢,令堂如今还健在吗?”
苏雪衣苦笑了一下:“早就不在了,她是苗疆的圣女,我5岁的时候,她被族人找到,擒了回去。後来我艺成後去找她,她却已经病逝。天道无情,竟至如此。”说完闭上眼睛,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慕容临叹了一声,心道:“没想到他这麽坚强的人,身世竟如此可怜。”
两人都不再说话,随著慕容临的手越发往下,苏雪衣的小腹忽然升起一股奇特的热气,粉红色的玉茎竟一下子挺立了起来。
他大为羞耻,忙用腿夹住,慌张对慕容临道:“哦,我有些不舒服,看来你这按摩不适合我,快,快出去。”
慕容临自然不服,却听苏雪衣忽然疾言厉色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出去。”
他一赌气:“出去就出去。”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这里苏雪衣方松了口气,心中又悲哀起来:难道自己的身子竟已经变的这麽淫荡了吗?被男人碰一下都会有感觉。而且部位并非那里,这样也会忍不住。清高如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正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门忽然又开了,虽然声音很轻,但苏雪衣还是察觉到了,不悦道:“你不是出去了吗?怎麽又回来了?“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低笑:“你很盼望著他回来是吗?”
苏雪衣刹时惊的手脚都凉了,这声音,这声音……他僵硬的转过头去,忽觉眼前一阵发黑,竟……竟然真的……真的……会是……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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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拼死拼活赶出这一章来做为给姐妹们的新年礼物,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读书的学业有成,工作的财源广进,步步高升,希望大家每一天都可以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生活着。
独孤傲看着入浴中的苏雪衣,雪白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别有一番诱人滋味,他心中喜欢,却又冷笑一声道:“苏雪衣,你以为你能逃得了本王的手掌心吗?天上地下,哪里本王去不得。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
苏雪衣渐渐平静下来,因为深知此时若慌张失措无疑是给对方制造更好的机会,他颤抖的身体逐渐放松,心里虽然难以掩去上次受辱的阴影,但表面上却已相当的镇定,反唇相讥道:“明明是人,却又非要装神弄鬼,阁下竟还敢如此大言不惭,须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我可没有受制于你。”话音未落,人已长身而起,独孤傲只觉眼前一道白光冲天而上,在空中盘旋几下,再细看时,苏雪衣已穿好雪白外衣,面带煞气,挺立于地面之上,和自己平行以对。
他不禁脱口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