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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这么多血了,你不会先叫救护车啊?”他皱着眉头大步走了过去,没给她机会,立即将她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一直在抖,也不出声音,眼睛透着恐惧让他看着更着急。大步的走上车,马上朝医院开过去。
谭云云不知道自己流多少血,打开车前座的镜子,这才看到自己大半脸都是暗红色,跟鬼一样脸把她自己也吓倒了,她害怕的看着盛挚羽,轻轻的问他,“我会不会死掉啊?”
“闭嘴……”盛挚羽不耐烦的吼着,他觉得听到“死”字,心里一颤,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狠了,另一边拿出电话找人,“我等会过来,车上有个人受伤了,你准备好……”
总算到了医院,招呼都打好了,他们人一到,就开始检查。盛挚羽看着医生将她头发清理干净,露出额头的伤口,心里不由一紧。
棉花上去沾染着红色,只看她整张脸都白了,唇咬的死死的,眼睛里还透着雾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害怕的,总之看着就是一副可怜的模样。
他总觉得她那副窝囊的样子丢人,于是不耐烦的开口,“医生,你轻点……”
他说完,她还立即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只是那个眼神让他看着更生气。
总算医生检查完毕,全部都是外伤。盛挚羽这才觉得心里那股烦躁,那股不安慢慢散退。
他付完钱,抱着她回车里,这才想起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云云从昨晚盛修远的训话,讲到了中午被科长非礼,然后又说到了晚上被林笑黎的堵住的全过程。基本上条例清楚,只是讲的时候想着生气,身体一直忍不住颤抖着。
盛挚羽不知道她是生气,他看她抖成那样还以为她害怕的呢,总觉得心里透着愤怒,“人都这样吃你豆腐了,你还不叫,你有没有尊严啊?”
他越想越气,狠狠的将她扔进车里,整张脸都黑着。
盛挚羽的话让她吓了一跳。
她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第一次不那么温柔了,脸上的愤怒生气让她觉得不知所措。
“我……我……”
说了两个字,没说下去,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这一哭,盛挚羽更烦躁,才开动的车一脚刹车又停了,“你还哭什么?”
他这一吼,她哭的更伤心了,那委屈的样子,加上那头上的纱布,简直让人看着心都酸。
她是委屈啊,从头到尾她都是无辜的。
在办公室,她吼了,同事们看了笑话不说,问题还不一定能解决。
难道她说,她是总裁大人弟弟的女朋友,就有用了?
那只是让事情更复杂不是么?
她想,忍忍就过去了,等回头告诉盛修远,让他去解觉好了。可是还没忍到下班,她就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她能不委屈么?
“别哭了……我不是看你这样担心么……”盛挚羽投降了,他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能哭的像她那样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个孩子似的。
那张脸在夜色下显得白净柔弱,让看着的人都觉得不是滋味。
她听了他的话,总算停止了哭声,只是眼睛里还带着雾气,鼻子闷闷的,低声说,“你别告诉你二哥,我怕他生气……”
那一刻,盛挚羽突然觉得心里甜甜的,至少,在这个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可是一想到他二哥,那个甜味就又变成了酸。
他不再说话,开车送她回家。到了她家,他下车将她抱回了家,“我帮你拿了医生假条,明天别去上班了。”
“嗯。”她低头,“谢谢你,挚羽……其实我今天没想跟她打架的。可是我觉得她说我是夜总会小姐太侮辱人了,我受委屈没什么,可是我不能让你二哥受委屈,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对不对?”
寂静的夜,柔软的心。
那双带着水雾的眼,那句“对不对”,都让他不知所措。
他感觉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震荡,疼痛,还有一种苦涩纠结的感觉。
“这事你别管了,我会解决的。”他终究压抑住了,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有条小鱼上钩了。
俺们家云云真厉害,大家鼓掌~留言~收藏~PS。昨天我是想说燃烧吧,火鸡。
想想算了,我是正经人,不开这样幼稚的玩笑。
正经的络第 10 章盛挚羽这两天过得特别滋润,不为别的,就为了天天在谭云云家与她混着。她脸上受着伤,他每天就给她送吃的,谭云云也开心。盛挚羽给她拿了十天的假期,可是她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幸亏有盛挚羽陪她,不然她的生活有多单调?
于是他沉迷与每天给她端茶递水,看着她大口吃饭,傻傻笑着,还有那些无数无数个自然亲密的动作。而她则觉得有个人陪着她说话发傻,又是她心里觉得亲近的人,自然日子过得也舒心了不少。
只是,他们爽了,盛修远要疯掉了。
他见过造反的,没见过造反造的这么彻底的。电话不接,班也不上了,她想干么?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然,可是一天,两天,三天,都到了第五天了,他才觉察出不对劲。良家小土鸡圈子简单,脑子单纯,她怎么会造反的这么彻底?
一定是盛挚羽。
结果一查,果然。
谭云云不接他电话,盛挚羽天天去她家,那算什么?
盛修远终于忍不住了,在第六天,亲自上了门。
谭云云听到敲门的声音还以为是盛挚羽,打开门一看,她傻眼了他也愣了一下。
“你这脑袋怎么了?”
这就是盛修远高明的地方。
他生气他愤怒,但是他从来都不表现出来。看到问题,先解决,至于他的生气与愤怒,他了解了情况在慢慢讨回来了,从来他都是沉得住气的那个人。
当然,他的语气不是很好,眉头紧皱,眼睛盯着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灰色的运动裤,显得她倒是更瘦了,屋子里光线不是很好,暗暗的,只是感觉小小的身体苍白的脸,透着几分害怕与娇弱,他自顾自的走进去,她退后几步,低下头依然什么话都不说。
“不打算说话了?”他逼问她,她皱眉,她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说我就走了,咱们以后算是分手了,是不是?”他在问,果然一说分手头立即抬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巴憋起来,透着委屈。他不看她,坐在沙发上,“说不说?”
“我……”
“过来……”他伸手,一把拽住她,将她拥入怀中,清晨才洗完澡的她,全身都是干净的沐浴乳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安心,手圈住她,唇靠近她的耳朵,“想好了,到底说不说?”
盛修远这样的男人,安抚过无数个女人,调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对待谭云云这样的“感情白痴”,那就更容易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让她招架不住了,更何况她压根也不想分手。
于是,低着头,又跟犯错的孩子似的,老实交代了。
盛修远越听越不是味道,她被欺负了,就因为自己关照她要忍,他能舒服啊?说不心疼是假的,他家的东西,他欺负糟蹋都可以,别人要是碰一下,他都觉得不行!
“我看看伤口……”盛修远一边皱着眉头哦寻思,一边熟练的将她外衣脱了想要看她所说的那些伤口。手臂上全是紫一块的瘀青,腰间还有一块泛着青色,雪白的身体,本来性感的身躯,如今透着几分委屈与辛酸,他看着不由的更不爽了。
“你说别人吃你豆腐,你不会打他啊?”终于他也忍不住了,愤怒的质问她,手指抚摸着那些伤痕,“还疼不疼?”
这小土鸡以前没人看,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他吃了之后,觊觎的人便越来越多了,看着趋势,不让她打扮,还让她原地踏步已经不够了,在这样下去,迟早她要被别人抢走的。
“不疼了……”她靠在他身上,汲取着他的温度,“你说让我忍忍的,我本来想忍打下班看见你再告诉你的,结果我还没看见你,就被人打的头破血流了。”
说完,她还弯着腰,将头凑过来,给他看额头的纱布。那纤细的手指,微微撅起的唇,每个表情每个姿态都透着水气。
不得不说,他家的小土鸡,真是越来越有味味道了。
这身体,恐怕看过一次的人想要靠近。
她这还算没打扮了,要是打扮了还得了?
“受伤了不该第一个找你男朋友我么?”心疼归心疼,教育还是需要教育的。在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被她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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