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蕖�
不过,慕容凌并没有死心,在饭桌上有些话是故意说给紫苏听的,难道她就一点儿也不想挽留他?
如果她真那么绝情,他走出去了,可怎么再找个理由回来?不如耍赖吧?岂不是更叫紫苏瞧不起?
慕容凌有些纠结,想了一会儿又埋头糊起灯笼来。
楼梯拐角处,一个窈窕的身影已经站了很久。慕容凌认真做事的样子,皱眉沉思的样子,忽而有些诡异的笑,忽而又沮丧地垂头全被紫苏看在眼里。
他干嘛要那么在乎她心里想什么?她不说,只有那么生气扯上什么谁是谁的什么人,那么失望她不在意他么?
不过是个小孩子心性。
他走了也好,那些长舌妇的嘴里什么都说得出来,看看今天这事情,还不知道明天传成什么样,会传多久。
他们之间实际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包括小宝可心。紫苏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错,就算真正的紫苏在,忽然冒出这么大个儿子,也未必能相处的来。
以前,没有慕容凌他们是艰难些,可是不也过来了吗?她不能依赖别人,就像林怀恩,她本来是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
没有慕容凌,她们还是一样过,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至于小宝,过段日子慢慢忘记了,也就好了。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而后轻轻地返身离开。
河母娘娘的生辰转眼就到了,白天街道上就开始洒水打扫,中午时分开始祭天。
紫苏和大家一样,带上小宝可心,当然还有慕容凌,不过这位应该不算是她带。她什么也不说,小宝拉着慕容凌的手,他也就跟着出来了。
城中心的广场上搭好了祭台,城中能动弹的人几乎倾巢而出,围着祭台,等祭师祈祷了一番,县太爷带头跪下,祈祷河母娘娘保佑这城中风调雨顺,人畜平安云云。
百姓们也黑压压地跪了满场,只是除了县太爷说的这些,他们又各自有自己祈求的东西。
买卖人求招财进宝,姑娘求得遇心上人,爹娘求儿女平安……
紫苏也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念叨,小宝要健康长大,可心能明白一些,她好好些存够钱回华岩去。
求完,紫苏睁开眼去看小宝,小宝也有样学样地闭眼在念叨,估计都是孩子们喜欢的乐事,什么上学堂不要被夫子训斥,放学后能多些伙伴一起玩之类的。紫苏轻轻笑笑,顺着目光就落在小宝身边的慕容凌身上。
想不到他也一本正经的,不知道在求些什么了。
而可心又不知道窜到什么地方玩去了。紫苏也不怕她走丢,因为可心不会走的太远,附近的没有人不认识她的,到吃饭的时候,她自然会回去。
祭天完毕,便散了场,官府安排了很多人打扫祭台,晚上这里会放烟火,有各种热闹的活动,也是小摊贩们摆摊做生意的好机会。
人们回去早早吃饭做准备,紫苏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那些灯笼都已经被慕容凌收拾捆扎好,就等挑出去叫卖了。
小宝今天又换了一身白色滚蓝色花边的衣卦,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一样干净可爱。
而慕容凌是同样的白衣,俊朗英武,胸前的黑色发辫显得活泼俏皮,只是他看起来并不开心罢了。
紫苏知道他的包裹都收拾好了,明天一大早会随着最早出城的人流离开。
“娘,外面好热闹,我们一起去玩吧。”小宝一手拉着慕容凌,一手来拉紫苏。
紫苏没有伸手,笑笑道:“你先去,娘要卖灯笼,如果生意好,早些卖完,再……”
看看慕容凌,紫苏把话咽回去了。
现在小宝也知道紫苏和慕容凌之间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法劝他们不要不说话,看看外面的邻居都三五成群地往广场走去,兴奋起来,拉着慕容凌出了门。
店里的客人目前也不多,这个时候也跑出看热闹,跟紫苏约好回来的时间就成。
灯笼看起来一大堆,那担子将紫苏都淹没了,其实并不是很重。
紫苏来的比较早,在广场旁县衙划定的摆摊点寻了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她放下担子,搭了个架子,将灯笼一层层地挂上去。
天色一点点的暗下来,广场上开始表演踩高跷,跳一些河蚌舞,莲花舞……人也越聚越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托了慕容凌那些字的福,虽然卖灯笼的不少,可是紫苏的灯笼就是卖得快,她得经常往架子上补货。
最高一层又买的差不多了,紫苏忙得不知道竹竿放在哪儿了,为了多摆一些灯笼招徕生意,这架子最高一层对紫苏来说有些高,得用竹竿将灯笼挑着挂上去。
找不着竹竿,趁着这一刻没有客人,紫苏拿个灯笼,踮起脚尖想用手往上挂,费了半天力,眼看就要挂上,可是身子失去了重心,往灯笼架子就扑了过去。
糟糕,灯笼都要毁了,紫苏大急。
一个人影就在离她不远处,看样子本来就想过来打招呼,又好像有些顾忌,这下可顾不得许多,那人快步跑上前,一把扯住紫苏。
紫苏又一把抓住了灯笼架子,终于保全了灯笼。紫苏长出一口气,扭头一看,文士巾,青色长袍,似曾相识的面容,她似乎有点儿受惊,手一松。
倪元生急忙又一把抓住灯笼架子,脸刷地红了。
“是小宝娘吗?”他见紫苏有些怔怔地,小声问。
“哦,是,谢谢你。”紫苏收敛心神站直了身子。
“你没事吧?”倪元生赶紧松开手,关切地问。
“没事。”紫苏摇摇头,从倪元生手中接过灯笼架子,好像神思有些恍惚。
“请问,我们是不是见过?”倪元生犹豫了一下问。
第二十四章 温柔夫子
他见紫苏每次见他总是有些心神不定,很是奇怪,倪元生自认为就是一介书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有人这么害怕他似地?
其实那种感觉也不完全是害怕,总之很古怪。
紫苏摇头:“没有,只是夫子和我一位故人长得有些相似。”
倪元生松口气:“看来你与那位故人交情甚好。”
甚好?可不是,你死我活,生死之交呢!
紫苏在心里冷笑。
“夫子不知,那故人其实与我有些过节,我们已经断绝了往来。”紫苏说着,利索地收拾摊子。
倪元生不好意思了,真是多嘴,看看都猜的错到哪里去了,可见人不能自以为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倪元生忙帮着紫苏将那灯笼往高处挂。
毕竟男人手脚长些,他挂着倒是不废什么力,还很细心地将有字的那面一个个地向外调整好。
紫苏在荣欣斋里第一眼看到倪元生时,真是吓了一跳,怎么林怀恩跑到这里来了?他难道知道了她死而复生的事情,追着过来要除掉她吗?
明明为非作歹的是林怀恩,可是为什么她手脚冰冷难以控制地就是觉得害怕?
那个清雅温纯的男人,在她心里曾经是最美好的男子形象,陡然间变成冷血的恶魔,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变化。
她怎么会眼瞎成这样?
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人算计,含恨而亡?
待倪元生看向她时,那容貌并不是第一眼那么像的,但是他们身上同样流露出来的书卷气又那么相通,紫苏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小宝的先生倪夫子,不是那个财狼男人。
可是,在竹海里的那一幕却不断在脑海中重复,于是她举止失常,慕容凌又一直追问,让她没有喘息的机会来调整心态,没有办法将那个场面那个影像从脑子里清除封存。
她对他的问话一直是敷衍,其实根本没有听得太清楚,只想他能闭嘴,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若是当时慕容凌走开,等到紫苏恢复过来,或者不再追问,或者再婉转关心,都会比那样一个劲地将人赶进死胡同好。
可是偏偏慕容凌会整人开玩笑出鬼点子,但是对付女人,一点点经验都没有,就是之前博得了紫苏好感的那些事情,也不过是他率性所为,并非是对付女人有一手。
他自小长大的环境就是在男人堆里打滚,也没人刻意教他这些,他怎么知道紫苏想什么,只是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来,结果弄巧成拙。
而今,紫苏再看倪元生,不知道是因为他刚才出手相助,还是闲聊了几句,更加觉得这是完全的两个人,只不过从某种角度看起来和那个人容貌有些相似罢了。
所以紫苏面对倪元生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没有关系,夫子不知道嘛。”紫苏见倪元生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夫子没有约家人或者朋友一起去玩吗?这些我慢慢收拾就好,不耽误你了。”
倪元生又帮着紫苏整理面前的灯笼:“我是孤身一个人,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