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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满的表情,她的心情——很爽!
诸葛方正闭上眼睛,只能生生地压下心中的欲望。在很久很久后,每次被折磨着这样那样的时候,她一放抗,他便会提起今日之事,那时,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翌日,果尔神清气爽地出门继续考察,诸葛方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吃着药膳,此药膳乃果尔亲自配置,专门用来安神静气……
“哎,来了,吃了没?”老村长看见穿着一身灰扑扑运动衣的果尔,很是惊讶,扯着嗓子喊道。
果尔一转头,才发现,村长全家正在院子里吃饭。村长家的土墙很低,只有一米有余。村头发生的事情,院子里能看的一清二楚。外面的人也能很轻易地打声招呼、借口水喝。
“吃了的,就是来村里转转。”果尔以同样的嗓门喊过去,喊完后的感觉还真不赖,心开敞了好多。她就说嘛,说话要嘹亮,捏着嗓子小声说话,总有一天会把人憋疯。她的大嗓门终于有用武之地,且与村子的契合度百分百!
------题外话------
家里发生了点事,没来的及定时发布。现在补过来。以后还是17:55的时候发布。
83:敢骂脏话,削你!
果尔看着七拐八弯的小土路,再次地晕头转向中。她明智地选择原地返回。
“村长,给找个人领个路,介绍一下呗。”果尔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上,端着面前的大碗喝水。小木凳,准确说来是个树墩儿,没有任何的凳子脚,只是一个中空的圆柱状,倒置过来便可以用来盛水。一物两用,在这个小村子里很常见。
“石墩儿,领着你姐去村里转转。给我安生点,让我发现你在路上捣蛋,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无数次了。还不照样没打断。”十岁左右的小子,吸溜着鼻子,吃完饭,用袖子一擦嘴,就向门外跑去。
果尔回头看看村长涨红的脸色,再看看其他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恍然大悟,敢情这爷孙两个平时都是这么个交流方法。她理解,理解……
“呐,那家是老寡妇家,王叔出去打工后被车撞死了,司机逃逸,逮不着了。她家儿子,也就是王哥还在监狱,家里也就她一个人,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村里人谁也顾不上谁,就这饿着吧,死不了就行。”穷家孩子早长大,石墩儿只有十一岁,却已经早早地体会到人活着的艰辛,话语中,透着对他人生活境况的无所谓。
果尔安静地听着每一户每一家的情况,石墩儿的心很硬,用最简单现实的语言来叙述。一路走下来,果尔的心越来越沉重。
“草,还敢来这里,不想活了!”石墩儿一声怒喊。
果尔尚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出去。
果尔立马跟着跑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了上去,免费地欣赏了一次无组织无纪律无技巧的群架。
果尔看打的差不多了,站在土丘上,大声吼道:“***!都给我停下!”入乡随俗,那些婉转的高雅的词汇暂且放在狗盆子里。这样骂骂咧咧地才能压住场子。
“滚蛋!你个王八蛋是从哪个乌龟壳里爬出来的?敢在小爷面前放肆。”这孩子绝壁京剧听多了的节奏。
“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削你!”在这个意气当头的时刻,只要退一步就会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看不起。果尔此刻要的便是这群半大不小孩子们彻底地知道她的实力。
在这群孩子中,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们也不管什么身家背景,他们单看你这个人,一切以武力说明实力。这样的评断标准,来的简单,来的粗暴。但这恰恰符合了果尔的脾性,简简单单地一场架后便能收复一堆小弟,多干脆利落。
“看你是个娘们,才不打你。现在给我嘚瑟了。得,我们也不群架了,你出来随便从这里挑一个人出去,只要你打赢了,我二话不说,把东西放下就走。如果你输了,跪下磕头道歉,爷兴许一个高兴便放你一马。”
果尔脸色一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给他们点儿终身难忘的教育,就对不起她的拳头。
“不用挑别人了,就你吧,嘴巴里放屁最响的。”果尔活动活动关节,热热身后,直接指向对方的老大,那个满嘴放脏话的人。
这也不单单是因为果尔受不了这些脏话的气,常说,擒贼先擒王,果尔要想镇服他们,必要挑出他们中最厉害的那一只。
“你去一边,让我上。”石墩儿谨记着他家老头子的话,这可是他们家的客人,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的腿即使不打断,屁股也会开花。
“好娃子,乖,给姐让道,老姐绝对会让他哭着回家。”果尔甩甩头上的马尾鞭,欣慰地拍了拍石墩儿的小肩膀。
“就你这小身板,你不哭就不错了。”不是石墩儿怀疑,对方老大十六岁,个头已经抽长,在常年的打架运动下,有了一身的腱子肉。比果尔高,比果尔壮,怎么看,怎么感觉没有胜算。
“不比比怎么知道呢。”果尔不在意地摆摆手,想当初,她可是幼儿园里的一霸!
“就是个娘们,啰啰嗦嗦的,还来不来!”
“就你可以放屁,我们不可以说话呀。”果尔一脸挑衅地走过去。她就是要气死他,太解气了。
果尔把身上的针放好,如果是多对一,那她会用针来解决一下麻烦,至于现在一对一,就不必了。天生的大力气,加上她以前锻炼出来的底子,再加上诸葛方正专门为她设计的刁钻动作,捏死对方,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挡臂。
踢裆。
扫腿。
果尔拍拍裤子腿上的土,一脸淡然地回到队伍里。
寂静……惊悚中……
“喂,还站的起来不?”看着仍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人,果尔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已经控制住她的力量了,绝对没有踢爆,某个隐晦之处的使用功能尚未破损。
“我说姐呀,你咋能向这个地方踢你呢,这得多疼呀。”石墩儿从让人惊悚的速度中恢复过来,蹲在果尔的旁边说着风凉话。
“要不,你站起来,咱再比一场,我不踢你这里。改别的地方。”果尔一脸的歉意。
“虚伪!”趴在地上的人哼哼唧唧后蹦出来一个词。
“诶,这么高深的词汇,你也会呀。不服气的话,咱再来。”果尔怂恿,对方太渣儿,她没打过瘾呢。果然,在家被虐就是为了在外面虐别人。
在土堆里趴着的人转过头,拒绝某人明晃晃欺负人的建议,她的速度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地上了。再打?傻瓜也不会答应!
“好了,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空儿来找姐切磋。”果尔蹲的脚麻,站起身后,便拉着石墩儿走人。
来的路上各种沉闷憋屈,回去的路上各种舒爽。
“不用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果尔嘚瑟,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话可以比这句话更适合现在的情况。此中的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姐,你怎么练出来的?”石墩儿也不再小瞧这个外来的小客人,心想着,怪不得他家老头子对她这么客气,是个厉害的角色。
“哎呦,现在知道喊姐了。还真是,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要想练出我的速度,不是一两天的事,这需要好多年的功夫。”果尔一身豪气,颇有当年扛枪杀敌后的畅意。
84:琐事之石墩儿娘
果尔捂着腮帮子嚼着大饼。最近她的心情总是焦躁,直接导致她的内分泌失调。再次着急上火的后果便是嘴里出疮。舌头稍微挨一下口疮便疼的要死,但如果狠下心来使劲磨口疮个两下子,再碰到的时候也就不疼了。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在用大饼磨。
嘶……真疼。
这个地方传统吃食都是面食,馒头,大饼,面条。汤汤水水的很少,更别提肉了。从来到这里后,果尔除了吃面条还是面条。来到村长里,终于吃上传说中“一张喂饱三”的超级巨饼。
来这里的时候,为避免太扎眼,没有带任何的佣人,管家也被留在了别墅里。也不知道诸葛方正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从到达小镇的时候,上面就安排了四个保镖。看那气质和走路的姿势,铁钉钉的军人出身,至于实力,在她家姜老哥之下,在她之上。
诸葛方正在来之前,很忙碌。她估计着他之所以这么忙碌,可能是在做准备工作。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多问,她知道他的任务与军部挂着勾。军部的规矩,她也知道,也没打算去打破沙锅问到底。等到能告知的时候,诸葛方正自然会跟她解释。
好吧,最主要的是,她不好奇。能让诸葛方亲自正出手的,除了那几样也没别的了。这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