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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张简在秦暖跟前附耳一番,秦暖连连点头,这才鬼鬼祟祟地去到张简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宿舍洗澡。
待到她洗完出来,忙跑到窗台前,吹散身上的皂香,这才回到会议室前候着。
其间她当然也做了不少事,告诉柏子卿,她根本没办法走离沈默的视线,偏生她又不能跑去找秦世远,向她这个高官老爸求救,是以,还得靠柏子卿。
柏子卿说,明天会到东南大厦,像骑士一样救走她……
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5)
沈默自会议室出来,第一时间看向秦暖,他的视线定格在秦暖红粉绯绯的脸庞。
越看越娘,越看越像小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娘的男人?!
他不着痕迹地靠近秦暖,清楚闻到清爽的气息,这是——
他蹙眉,还未发难,另一公司的老总任刘任怀便走向他,跟他寒喧。末了,刘任怀看向杵在一旁的秦暖,笑道:“一直听说你找了个有趣的保镖,看起来确实有点……”
刘任怀笑了,笑声在沈默耳中听来有点刺耳,在秦暖耳中听来却有点暧昧。
她一时纠结了小脸,莫不是所有人都看出她有不妥?!
沈默耐着性子敷衍了几句,刘任怀也不算太白目,终于看出沈默情绪不佳,不敢再开玩笑,便随人离去。
“跟上!”沈默沉声道,厉眼扫向杵在一旁很忐忑的张简。
张简手心冒汗,暗道不妙。
沈默一向敏感,一有风吹草动便能看出不妥,这回,怕也看出了端倪吧?!
秦暖则紧跟在沈默身后,看出眼前的男人情绪不佳。
不妙不妙,很不妙,看来沈默又会找机会寻她的晦气。
回到办公室,沈默用力关上门。
关门的力道之大,吓了秦暖一小跳。
沈默狠狠将文件夹甩在书桌上,厉眼扫向张简:“张秘书,过来!”
张简依言到了沈默跟前,等着挨训:“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又是怎么做事的?!”
“沈,沈总说什么,我,我不明白。”张简眼角的余光看向杵在他身后的某个女人。
那个女人退了老远,他帮了忙,那个女人却没一点感恩,忘恩负义!!
“我要你盯紧他,你却好,直接帮他,让他有机会洗澡,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这里踹下去?!”沈默沉声喝道,厉眼扫向躲了老远的某个人。
看了就心烦气躁,他朝那人暴喝:“姓秦的,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来?!”秦暖反问,没有动弹。
沈默深吸一口气:“别让我说第二次,让我亲自过去抓你,你死定了!”
秦暖杵在角落里没动,她才不会傻得往枪口上撞。
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6)
沈默气得嗓子冒烟。
在姓秦的出现以前,他自认为脾气虽不好,但也不至于太差。而且,他的情绪一直内敛,为什么遇到这个人之后,他会变得如此反常?
这样的沈默,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默何必跟小秦一般见识……”张简才开口,就接收到沈默杀气腾腾的眼神。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躲在最角落的秦暖,暗忖会不会是沈默喜欢上人家,却又以为对方是男人,这么矛盾的心理,才让沈默变得如此不正常?
如果是这样,这场戏将如何落幕,他很期待下文。
沈默掠过张简,去至秦暖跟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恶狠狠地朝她道:“你死定了!”
“是吗?请问沈总是要把我煎了、焖了还是煮了?!”秦暖朝沈默咧齿一笑,好不纯真可爱。
因为她的这个狡黠的笑容,沈默心跳漏了一拍,他惊惶地扔下秦暖,像见鬼一样盯着秦暖。
秦暖被他好笑的神情逗乐,径自笑开了脸容,如花一般炫耀夺目。
她笑得毫无形象气质,只要一看到沈默的傻样,她就忍禁不俊。
想不到堂堂形象气质男沈默,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
沈默脸色青白交错,好半晌他才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再笑,我掐死你!”
秦暖毫不客气地再大笑几声,表示并不在意他这只纸老虎的威胁。
待到笑完,她打了个哈欠道:“开会太累了,我去休息一回。对了,今天开始,我正式对你提出口头辞呈。”
她说完,自顾自地朝张简走去,在他身上搜寻一遍,找到钥匙后,朝目瞪口呆的沈默和张简摆摆小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只剩两人怔在办公室,面面相觑,不知道秦暖从哪里来的豹子胆,竟然敢无视沈默至此。
那厢秦暖去到张简居住的宿舍,躺在他的床…上,想起刚才沈默吃憋的神情,笑意泛滥。
好好笑,原来沈默也不过是只纸老虎,看起来恐怖,其实很好对付,早知道,她早应该无视他。
张简的床没沈默的床舒服,不过,用来睡觉不需要太挑剔。
当沈默冲进张简的卧室时,入目便是秦暖酣睡的幸福模样。
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7)
当沈默冲进张简的卧室时,入目便是秦暖酣睡的幸福模样。
他原是想教训秦暖一顿,最好将她挫骨扬灰,斩成十段八段,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在看到秦暖的睡颜之后,他竟不忍把她从梦中吵醒。
张简怕出大事,跟过来想劝架,入目却是沈默看着秦暖时的柔情眼神。
傻子也看得出,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沈默动了心,动了情,只是当事人并不知道。
像沈默这样的人动情,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秦暖乖乖地对他俯首称臣,便什么事也没有,可如果人家心里没有他,沈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龌龊事。
或许秦暖之所以有恃无恐,也是因为发现沈默对她的与别不同吧?
那厢秦暖完全不知自己搅乱了一湖春水,她径自睡得酣畅,直到自然醒。
结果她一眼睁,入目便是沈默放大的俊颜在她跟前。
她怔了一回,悄悄想后撤,沈默却在此时抱紧她的腰,沉重的头理所当然地倚在她的胸口:“软绵绵的,靠着舒服。”
秦暖脸色微褚。
刚好倚在她的胸部位置,能不软吗?她的身材再怎么不好,也是女人的骨架,她的胸部再怎么发育不全,也还是女人的胸。
这时沈默在她胸口蹭了又蹭,秦暖的小脸再次红了,脸热得不像话。
最后一天了,沈默还这样来缭拔她,不要脸!
“沈,沈默,咱咱们都是男人。”见沈默没有放开她的迹象,秦暖硬着头皮打破沉寂。
沈默闻言一笑,支起自己的下腭,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轻刮她的鼻尖儿。
秦暖的心跳因为他的这个亲密动作迅速加快了跃动,脸色火烫。
沈默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绵绵,他的头突然俯向她,秦暖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脸。
沈默见状愣了一回,好半晌他才想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他惊吓了一回,连滚带爬地跳开一步,却忘记这是床,一个不留神,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秦暖闻声睁开眼,入目便是沈默姿态丑陋地栽倒在地的情形,她唇角微掀,一扫方才的尴尬。
这回换沈默尴尬,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故作潇洒。
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8)
她若无其事地下了床,走至窗边,看向外面黑沉的天色。
现在是冬天,天黑得早,许是要下雨,风中有着冷冽的湿意,吹得人心神有些不宁。
良久,她打破室内的沉寂,淡声道:“你和我不同路。不怕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不喜欢跟像你这样奸商打交道,当初被你逮进东南大厦,我就憋着这句话没说。”
她有一个高官父亲,小时候曾因此受到众人的排挤,也受了不少委屈。后来秦世远顾及她的想法,便索性让她跟他划清界线。
是以后来险少有人知道,她秦暖其实就是秦世远的女儿。
她可能会嫁给她不喜欢的柏子卿,却不可能嫁给她喜欢的沈默,只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同。
“为什么你不喜欢奸商?”沈默淡声反问。
平静下来,便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跟身前的这个人站在一起,很平静,心中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想跟他静静地相处,无关他是男人或是女人。
“不喜欢有很多理由,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奸商。”秦暖往前一步,错开沈默,仿佛这样就能跟他保持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