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忽然得意的笑了出来。
“啪”小谙终是忍无可忍,甩手给了她一巴掌,但也因了动了,匕首划破了她的脖子。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是,我是强盗的女儿,但这又能怎么样,难道是我哭喊着要做强盗的女儿吗,强盗也是人,并不是所有的强盗都是坏人,至少比那些心肠歹毒的人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再也不想棉队着仙儿,她匆匆离去。
仙儿拿着那把匕首,伸出舌头舔着匕首上的血,讥诮的看着慢慢走远的身影,“一千倍,一万倍……哼哼,强盗还是强盗……”
沧浪的逍遥居,地处子午崖的西边,三面临水。两旁都种植着他最爱的芭蕉。落雨时,能在夜雨中听雨点芭蕉的惆怅,已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此时在逍遥居内,只有雨月一个人在床上昏睡着,静静的只能听到她已经有些平稳的呼吸声。
〃吱呀〃一声,逍遥居的竹制小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清晨微凉的风从门里灌了进来,石头穿着一身白衣,有些困难的挪了进去。他怔怔的看着雨月倾城般的脸,情不自禁的将手抚上了她略显苍白的脸,〃小雨,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恍恍惚惚中,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叫唤,雨月在心里嘟囔了一声不愿醒来,但那温柔的声音令她心里生出些别样的感觉,仿佛某个在自己心中十分重要的人就要离开,〃不要走,你不要走……〃手乱舞着,抓住了一只遒劲修长的手,她蓦地一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雨月发出一声惊呼,慌的蜷缩着身子往后退去,怎奈自己的手紧抓着石头的,她一动,石头一个站不稳,直直的摔了下来,雨月忙慌的用手撑着石头结实的胸膛。
〃咚,咚……〃是什么在响,雨月的手微微颤抖着,只觉得石头那胸膛里的那颗心就要从里面跳出来,不由的面红耳赤。
〃我说娘子啊,是不是太想你老公我了,这么久还舍不得放手啊?〃石头放大的脸上满是笑意,那双清澈的眼里有什么明亮的东西一闪而过。雨月暗暗叹道,他可真是好看啊。
〃喂,喂,离魂了你。〃石头嘴上说着叫她放手,心中却是十分受用。他将脸向她靠近了些,〃怎么样,你老公我是不是很帅气呀。〃
雨月的心里的鼓被纷乱的敲起,突然之间才发现两人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已经有了好些时候。她忙慌的一把推开了他。
〃呀,你谋杀亲夫啊!〃石头痛哼一声,按着自己的腿,俊脸都有些扭曲了。
〃你怎么了?〃雨月见他痛成这样,不由的慌了,〃你有没有事啊?〃她也不管什么了,在床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他身边,一脸的担忧,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一直喊着一个声音,他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啊!
〃我还不抓到你。〃石头忽然绽开一个邪惑的笑容,一闪身,已是将她牢牢的抓在手中。
“我还不抓到你。”石头忽然绽放一个邪惑的笑容,一闪身,已是将她牢牢抓在手中。
雨月有刹那的恍惚,醒过神来时忙对着他受伤的脚毫不留情的踹上一脚,不期然的就听到了某人的惨叫。她示威似的对他一昂头,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石头有些惊诧的看着她的动作,恍然间觉得这个雨月似乎有了些不同。
只见她穿着小谙的月白轻衫,面容有些憔悴。只是全身心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象是一只迎空的小鸟,本就纤秀的脸上更是带了些重生的虔诚和喜悦。那一袭轻衫在风中扬起,飘飘似仙。
“我回来了,从今后,我又是古雨月了。我又可以为自己活了……”石头在一旁直听的冒冷汗,这小丫头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回来了,什么又是可以为自己活了。他摇头晃脑一番,却马上又一门心思的放在了雨月身上,这个样子的她很美,他暗自想到。
不是因为她有着倾国倾城般的容颜,比起江夫人的妩媚,那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的娘亲,她其实并不见的比她们要美,只是当他见到张开双手,迎风而呼的雨月时却是再也挪不开眼,这样算什么,他只觉得她说话时很认真,认真的就似是自己的重生一般。想到这里,石头的心忽然咯噔一声。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神采飞扬的女子。
雨月闭了眼,深深呼吸着,不去想青黛,不去想蔓莹,更是压着自己不去想简梦和小鱼。她在心中默默的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不能回去,何不在这里为自己好好的活一场呢,这样想着,她心里倒上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察觉到身侧有两道探询的目光混杂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夹杂在里面。雨月忽然张了眼,对着身旁的石头盈盈一笑。
石头在刹那间心头一跳,忽然间生出些不好的预感。不由自住的就往身后退去。“见鬼,”他低低叫了声,心中却柔肠百结,她没事,真好。
门口处,白衣的沧浪衣袂飘飘,静静的看着两人笑。
第二十四章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
山城的天渐渐的转热了,湛蓝的天已是好久没在下过一丝的雨滴,柳树叶子打着卷儿,倦怠着不想碰见灼人的阳光。
街道上只有几许的人迹,时不时有快马在道上跑过,扬起道道的尘烟。迷蒙了人的眼。
已是快近了晌午,天越发的热了,连街上仅有的一家茶寮也是关门歇息了。只是静静的,静静的。
忽然从远出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山城的街上缓缓走来了一人。这人全身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中,瞧不出模样。手上牵了一头黑色的小毛驴。那毛驴〃嗷,嗷〃叫着,赖着不肯走。显也是热的不行了。
〃阿来,咱们可要快些走啊!〃白色衣衫的人发出一声轻快的叫声,露出在外面的手纤秀细长,温柔的抚着阿来脖子上的毛,阿来昂着它的驴头,叫了一声后便开始慢慢的走了起来。
这一人一驴在这寂静的街上显的有些诡异,倒有些象是行走在劫后余生的弃城里。
白衣人始终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他牵着阿来慢慢的停在了一座有些陈旧的老宅子前,那块破旧的书着〃柳宅〃的匾干裂着,似乎一丝细微的风都能让它随风飘荡。白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扣上了大门上的铜环。
〃叩,叩……〃叩门声一声接一声的响着,紧接着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探出一个白发苍苍老人的头来。他浑浊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人,一张脸满是纵横交错的皱纹。
〃来叔,不认识我了?〃白衣人轻笑出声,随手拍了拍阿来的头,有些委屈的说道,〃怎么办呢,阿来,来叔不认识咱们了。〃
〃阿来?〃来叔的眼向那一个劲刨土的毛驴看了一眼,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他满是沟壑的脸绽开了笑容,眼里漾着笑容,伸手取过了白衣人手上的缰绳,将他迎了进去。
〃澈少爷,您怎么回来了?〃来叔眉眼含笑,一直将他引向了上首的座位。
尹澈双眼环顾四周,不由感慨道,〃这里什么都没变啊!〃说着,他慢慢的将头上的白色斗篷帽子取了下来。
〃那是,小姐可是要老奴天天打扫,她说少爷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来叔突然停住了不说,看着摘下了斗篷的尹澈,怔怔着说不出话。
尹澈的头发微微弯曲着,只用一根金色的带子绑成一束,散在外面的发丝随风飘扬着,更显俊逸,白衣松松散散的套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些惫懒的感觉,只是当一接触他的眼睛的人,都会挪不开眼,那是一双怎样清澈明亮的眼,干净的看不出一丝杂质。仿佛他的眼一瞥,心里的欲念,龌龊都会无所盾形。
见尹澈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自己,来叔有些不自然的干笑两声。转身要为他去泡茶。
〃来叔。〃尹澈眼快,拦住了他,笑着问道,姐姐在么?〃
来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待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向里屋飘去,竟是对这儿特别的熟。来叔突然之间想起小姐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进的里屋,但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没用的东西。〃
黑色的巷道,突兀的充斥了一声女子的娇喝声,尹澈的眉头一皱,快步向里走去。
巷道的尽头处是一间密室,密室里的人俱是一色的黑。站着的黑衣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然而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却都是黑巾蒙面,瑟瑟发着抖。
〃全是饭桶。〃黑衣女子一脚踢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