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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我真担心你,生活不应该这样过。”
“你告诉我,该怎么过?争取,然后做他的替身,不争取,让这痛隐隐约约缠我一辈子?”他深深的低下头,握着我的手,重重的用着力,我只觉得血气全拥在针口那里,散开不去,整条手臂堵塞般的痛,点滴的速度慢了许多。
“走出去,会有第三条路,事实上,我出国前,你已经做了选择,不是吗?”
“你怪我太理智?”
我摇摇头,“你没有错,我很感激你,真的,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我不想欠别人的。”
他萧瑟的缩回手,帮我掩好被窝,点燃一支烟吸允起来,在昏黄中吐着晕圈。
“等你哪天也走出第三条路。。。。”
“我还有第三条路吗?”
“有,伯父伯母说的林放。你不用纠结过去和现在,如果选择他,你就有将来。”
我妥协的叹了口气,“好吧,文豪,我们不要说这个,沫沫29了,你们的婚事,也寄予了我们全家的希望,你既然选择了,就好好走下去,记得上次我在海滩说过,人生没有回头路,你劝我,不要固执,是不是你也可以改变一下,沫沫为你做了很多事,为你也改变了很多,她值得你去珍惜。”
他烦燥的将烟头掐灭,“家宜,我和沫沫的事情太复杂,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安份!”
“你在说什么?”
“这事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说这只是她的错,毕竟我心里也有你,我无话可说。”
我惊愣的爬起身来,“你是说她还想着肖逸?!”
他翘嘴一笑,起身扶我躺好,“你真是个可爱的女人,你总是慢慢的在走,却不知道,有些人早远远的超过你,在你看不见的方向奔跑。”
我要再说话,他点住我的唇,看看点滴道:“好了,我去叫伯父,你好好睡一觉,初六我再打电话给你。”
也许楼下的牌局暂停了,文豪下楼的声音,很清脆,关着门,我还能听到,虽然我不太明白他和沫沫之间的事,但却也放下心,他是一个理智和稳当的人,他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他该过的。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也许这样想,是有些不负责任,但又有几个人的婚姻,如我爸妈一般,完美无睱?
时日久了,那些自己认为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重要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光泽,被新生的思想所替代。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适应,去磨合,我又能操多少心。
也许肖逸在全新的生活里,也有新的东西慢慢代替了,我们原先的习惯。
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这样想,是不是我也可以好过一点。
第二天我感冒果然好了,爸爸一早第一个来看我,笑言道:“怎样,它的脾气是不是治好了?”
我笑着点点头,妈妈进来就问:“怎么了,这是,一大早早父女俩就打什么哑迷。”
“家宜,别告诉你妈啊,让她猜去,否则整天以为,只有她会教女儿。”爸爸拆下点滴,朝我眨眨眼。
“好,爸。”
妈妈嗔怪的扫了我们一眼,推搡着让爸爸出去了。
我起身换衣服,妈妈一边帮我整理床铺一边叠睡衣道“马上要去工作了,趁着这段时间,和妈走一走各门亲戚,人不能不面对现实的,你那些表哥表妹,舅舅姨妈的,每次一说起你啊,就蛮可惜遗憾的,连带跟我说话,都有些安慰的意味,你就坦坦荡荡出去,省得他们挂那份心。”
“妈,对不起。”
“傻孩子,你对得住自己就行了。”
“有工作了再去吧,省得他们多问一样。”
“也好,你感冒刚好,要不就在家休息。”
我点点头,“家里陆续有些客人来,我在家里帮衬着,你去外婆那边和他们多聚聚吧,往后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呆在家里了。”
“妈就是怕你一根筋,其它你还有什么让我担心的。”
*
初四那日,日子其实并不太好,沫沫提议打牌。
我笑道:“三个人打什么。”
沫沫麻利的坐起身,将桌面的瓜屑扫落地上,爽快道:“来,来,三个人怕什么,想打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啊,大姐,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在家,玩它个天翻地覆!上班了就没机会玩了!”乐怡兴致高涨,看样子不拼杀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好吧,不打牌,把麻将桌搬出来,玩那个手感好一点,听觉也好。”我笑道。
沫沫立马收了牌,一脸惊叹的模样,朝我竖竖大姆指道:“姐不愧是姐,有气势!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只有三人打,就把条子去掉,不能吃,只能碰,自摸才算胡。”
我点点头,“是,就这规矩。”
刚摆好桌子,我电话便响了,沫沫按住我的手,“姐,别动!今天谁打电话来也不要出去。”
“可不是,我胃口可是被你们吊出来了。”
我只好道:“好,好,我看看总行了吧。”
我看了电话好久,是苏遥,却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打至半巡,她来了信息,约我明天在诊所见。
我心不在焉,自然输得袋朝里,沫沫见我神色如常,笑着朝赢得有点尴尬的乐怡道:“你别为她心疼,姐夫留下的钱,以她现在这生活水平,活个十年都不成问题,你就放心打吧。”
“坐吃也会山空的嘛。”乐怡不满意沫沫这么说我,咕哝的念了一句。
“没事,姐输点钱给你们也没有什么。”我不甚在意,心思都在苏遥上面。
“我们是靠运气和实力嘛,还是打牌好,公平,实在,其它事都靠不上。”沫沫一边摸牌一边道,眼还时时扫着桌面的牌,确实十分的用心。我与乐怡都不再说话,这样一直消磨到晚上,爸妈和小鸣回来这才散场。
我回房一摸口袋,输了足有五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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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修改稿)
和程文豪从长洲回来后,我几乎彻夜难眠,辗转反复,人也十分烦燥,买了安眠药,却又不敢乱吃,怕一觉睡过去,不知道何时才会醒,又或是,一直都不会醒。
偶尔睡着,却一直是半梦半醒,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连自己也是一身简单通身的白色睡裙,和精神病院那些神色迷茫的男男女女一样,他们中也有很多人,和常人无异,侃侃而谈,朝气勃发,很兴奋,讲着自己的理想,辉煌的过去,手舞足蹈,若是不察,连自己都会觉得十分的振奋,文豪笑着说,保险经纪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一群精神病引领着一群正常人,带他们进入到自己疯狂的精神世界里去,你人生里,剩下的,只有前进,勇气,光明,振奋的东西,这是积极,还是迷失自我?
就在那天,我们回程前的下午,他匆匆带我去了一趟当地的精神疗养院,尽管只是半十几分钟的事情,我却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我没敢和程文豪说,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我觉得心里如此的安宁和平静,安全,就是这种感觉,他回我是什么感觉,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