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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太太,就是我们隔壁的,她说有些东西,想让你带。”我摸出她给我写的纸条。
“整理行李的时候,再给我。”他放下碗,伸伸腰,去了书房。
尔后便是我清理和整顿,等我也洗完澡后,汤也好了,便给他剩了一碗。
他在台灯下,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不懂的生涩文字,我本想找他聊聊,见此,只收了空碗,到阳台吹风。
半晌,他却拿着电话匆匆的过来,“家宜,夏沫的电话。”
“沫沫,怎么了?”
“姐!我们老板是个大色鬼!我要辞职!”电话里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大吼大叫。我想,那个非礼她的老板,定是被修理得很惨。
这样的电话,我几乎平均每个月都要接到,不过是对象从老板,客户,同事那里换来换去而已。
“离阳市已经没有几家企业了。”我取笑道,见到肖逸还在这里。他朝我挑挑眉,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他笑笑即旋身进屋。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姐,我羡慕你,我也要嫁个好人,做全职太太!”
她语里有发泄,不似以前一般的只是单纯生气。
“沫沫,好好谈场恋爱吧。”
“姐,我是爱无能,你不会明白的。”
她显少有这么沮丧的时刻,忧愁这二个字,一直与她隔着十万八千里。
“沫沫怎么了?”
“她说她爱无能。”我开玩笑道。
肖逸皱了一下眉,转身关掉床头灯。
“我们要个孩子吧。”黑暗中,我道。伸手去摸他,却发现,他原来隔我很远。
我几乎快要睡着,才听到他淡淡回了一句:“这几年很关键,我没有精力面对孩子。”
我理解的点点头,心疼的抱住他,贴上他到休息时仍然有些僵硬的身体。
“家宜,我很抱歉。”
“不,肖逸,我只是觉得寂寞,只是。。。。。只是这样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老坑新开
第2章(出版稿)
肖逸从瑞士回来后,给我买了一条狗,叫欢欢,我很喜欢它,可是,我对养狗经验太缺乏,入了秋,气候多变,欢欢不知道怎么就病了,那段时间,我忙着抱欢欢到各大宠物医院看病,见到许多跟我一样的宠物妈妈,有的,还抱着狗狗,痛苦流泪。
“医生,你一定要救它,如果它死了,我便觉得人生都没有颜色了。”这是一个刚过三十,正在青春和衰老之间挣扎的女人,但她无疑很漂亮,我想起,那半下午的阳光,漂亮但稍瞬即逝。
白净高瘦的医生,老练的安慰她,见惯了生老病死,我不知道,肖逸在医院是否也这样。
“知道吗?狗比人可靠。”她见我一直望着她,起身走的时候,逗了一下欢欢,跟我说了一句。
欢欢最终还是死了,我很悲伤,甚至不敢回家,我害怕又要一个人面对诺大的房子,空寂寂的,再也没有欢欢摇尾跟在我前前后后的叫了,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便不要欢欢。
我给肖逸打了个电话,说了欢欢的事,他安慰一下我,我说我想回家一趟。
“我今晚有个手术,会很晚回,你回去也好。”
我仍然不习惯开车,买了些礼物,便想叫车回去,因为已到下班时间,总被人抢在前头,干脆徒步,我没想到,平日里开车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走起来,这么远。
到家时,妈妈担心的迎了过来,夏鸣接过我手中的东西,扶我进去。
“肖逸打电话来问,你到了没有,我说没有,他说打你手机是关机!”妈妈仍然惊魂未定。
我咦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原来没电了。
“沫沫呢?”
爸爸刚吃完饭,正坐在摇椅上看书,夏鸣见我平安,又咚咚的跑上楼,不知道跟他第几代游戏奋斗。
“你快些吃,还好我接了电话,剩了些。”
“家宜啊,不是考了驾照吗?爸爸的车给你开。”爸爸扶扶眼镜在那头来了一句。
我回头笑道:“不用了,肖逸早说要给我买,只是我害怕上路,车一多,我心里慌。”
“不开也好。”妈妈倒是站在我这边。
爸爸无奈的转过头。
饭后我一边同妈妈洗碗,一边跟她说最近的生活,说到欢欢,不免又伤心了一场。
“宠物毕竟是宠物,你们现在都安定了,要个孩子也是时候。”
“他压力很大,我们现在这样过,很好。”我接过她的碗,在布仔细的擦着。
“下次来我一定要说说,你都27了,还等到什么时候。”
我漠然不吭声,夏鸣又咚咚的跑下来,“大姐,我有个双人游戏,你要不要玩。”
“好。”我抹抹手,笑着应了,和他一起上了楼。
我们精疲力尽的摊倒在地,这游戏太刺激了,我手心还在冒汗,夏鸣却哈哈大笑。
“二姐的水平,也不过如此,大姐,你应该常回来!”
我知道欢欢的过世,让我想发泄一下,亦或是还有些其它的。
“二姐每天快被爸妈烦死了,她说不想被逼婚,最近很晚才回来,唉!”
“你别尽说他,实习已经完了,你何时去医院上班?”我起身正色道。
夏鸣哭丧着脸,控诉我和沫沫不听父亲的话,硬要改行,他无奈只能挑起重担。
“肖逸说,你在实习期表现不错,医院已经要正式聘用你了,你可得好好打起精神。”
“姐,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医生的!”他摊摊手,不甚在意。
我失笑捶了他一拳道,“医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你有空给你姐夫电话。”
妈妈上楼来,说肖逸过来接我,我颇为意外,拉着想躲的夏鸣下楼。
“大姐夫!”
肖逸点点头,唤他过去,我和妈妈便去准备果盘。
“沫沫这丫头不懂事,成天胡闹,嚷着换工作。”妈妈向我抱怨道。
“你们别逼她,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我笑道,拈起一瓣桔子,却酸得我直吐舌。
“她要是像你这样稳重,我和你爸就不操心了,她就是作,作天作地,我们家境哪里不好,她硬是不正经,整天疯疯颠颠,不务正业。”
“也不是这样说的,妈,她有自己的想法,我这阵有空,去找她谈谈。”
“嗯,也好,她现在就你的话还听听了。”
我们到时,夏鸣正耸着脑袋不断的点头,爸爸呵呵的笑。
肖逸朝我挑挑眉“医院十月要进批新人,夏鸣也在内。”
妈妈即坐到他身边,开心得无与伦比,爸爸也是,我们夏家,终于有人能行医了。
我和肖逸手拉手的出去,和爸妈道别,在车上,我跟他说,很担心沫沫。
“不能逼她。”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她26了,连个正经的对象都没有,爸妈已经很宽容了。”
肖逸显得很疲惫,刚刚在客厅时的神情,早便不见了,正要驶到正路时,路边突然窜出一只野猫,我唤了声小心,他紧张的刹车,我额头还是撞到挡风玻璃,咚的一声,只觉得头晕目眩。
肖逸一脸的阴沉,骂了几声,重新将我系上安全带。
“对不起,我忘了。”这段路,我从来不系安全带,毕竟只是二十分钟的事情。
气氛一直很沉重,到家,他马上将我敷伤口,我对着镜子一照,好像有些发肿,忍着痛,让他拿冰帮我散淤。
“明天还痛,便到医院看。”
我点点头,随便的冲洗了一下,便上床睡了,肖逸还在书房忙着。
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书房传来他的声音,好像在道歉,又显得非常的无奈。我想爬起来,却敌不过睡眠,想着,看来明天真的得上医院,便这样睡得人事不知了。
早上醒来,肖逸已不在,我鞋也未穿便跑了出去,看到餐桌上有碗筷,看痕迹,应该是他自己做的早餐,肖逸母亲去世的早,他生活独立能力很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