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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韦国标正坐在一把八仙椅上,在他的身边,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正在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远山,哥比伦那边的事情,我向傅老详细进行了汇报。”韦国标道。
说着,韦国标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首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正是鸡鸣县的傅老傅文来。
傅文来看着郑远山,一字一句地道:“你对目前的形势怎么看?”
郑远山知道情势紧急,他长话短说:“爸,韦省长,我的意思是,我想亲自去一趟哥比伦。”
听着郑远山的这个决定,傅文来和韦国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韦国标道:“如果你到了哥比伦,那么,海中市怎么办?海中市还有一摊子活,需要你来打理,如果换作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我看天成同志值得相信。”傅文来道。
“谢天成?”郑远山一怔。
傅文来点了点头,道:“天成同志已经与我通过多次电话了,我相信,天成同志有能力保持海中市一个月的稳定,如果过了一个月,需要省委明确作出决定,任命天成同志为海中市代理市长!否则,海中市必乱!”
“难道,就不能再派一名新的得力人手么?”韦国标用一副咨询的口吻朝着傅文来询问道。
傅文来缓缓摇头,道:“从目前林海的局势来看,很难再找出一个能够稳定住林海局势的人。”
“要我看,戴咏华同志可以担当此任。”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层传了出来。
众人赶紧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四十出头、衣着十分整洁的男人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侯处!”韦国标和郑远山同时对这名中年人肃然起敬。
侯处点点头,朝着郑远山笑道:“远山,根据我的分析,你说的那个名叫厉中河的年轻人,他现在就在哥比伦,虽然,他没有出现在哥比伦的街头,但从种种迹象来判断,钱伯刚和石井泉风以及你的那四名小师弟,都是那个厉中河干掉的!”
“根据现场摄像系统监控的信息来看,那名外国人,与厉中河的言谈举止有着很大的不同。”郑远山缓缓摇头,道:“我不相信那件事就是厉中河干的,厉中河的身手,我见过许多次了,他只要动一动手臂,我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顿了顿,郑远山又道:“在哥比伦市的华人街音响店里,安装了两套监控设施,有一套被打爆了,另一套则是安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所以,我通过监控设施,很难发现那名外国人到底是不是厉中河。”
侯处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你们所说的那个厉中河,看起来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韦国标吐了一口烟圈,眉头紧皱地说道:“林海的事情,之所以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局面,应该说,很大程度上是拜厉中河所赐。”
“呵呵呵……”侯处发出了一声声轻描淡写的冷笑。
“侯处,您笑什么?”韦国标不解地看着侯处问道。
侯处笑容稍稍收敛,道:“正应了那句话:一枚小小的图钉,同样可以刺破厚厚的牛皮!”
众人听了侯处的话,都是一脸的沉重。
侯处道:“我建议,让戴咏华来担任海中市市长,谢天成担任海中市委书记。”
“那么,远山怎么办?”韦国标问道。
“远山同志另有重用。”侯处道:“林中市委书记郑学文同志年龄不小了,要我看,就让他到省委老干部局任职吧,远山同志担任林中市市委书记。”
郑远山一听,不由得眉头泛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林中市,那可是省会城市啊,这总比海中市委书记提了一大格啊!
然而,郑远山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韦国标道:“我现在很想知道秦德来有什么新的决定。”
侯处道:“秦德来最近这几天到下面的县市进行调研去了。”
“秦德来是一个聪明人啊!”傅文来接过话来说道:“在如此险恶的环境里,秦德来能够泰然处之,古井不波,沉得住气,这样的功夫,真可谓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啊!”
接过韦国标递来的香烟,侯处重重地抽了一口,一脸凝重地说道:“乔老回国了。”
韦国标一听,脸上迅速涌过一抹冰寒之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两下,“乔老”这两个字,真的让他感到震撼。
傅文来微微一笑,道:“记得还是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我和老乔在法国留学,当初,我们两个可是留学生队伍里的佼佼者啊,没想到,临到晚年,竟然在生命里发生了这样的插曲。”
顿了顿,傅文来又道:“既然如此,就让谢天成担任海中市委书记,让戴咏华担任海中市市长,远山拟任林中市委书记,不过,先要到党校学习一圈,然后到国外考察一段时间,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到哥比伦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郑远山来到了哥比伦
侯处道:“秦德来的唯一把柄,就在他的女儿身上,远山,这次到哥比伦,一定要扣留秦小路,为了安全起见,我陪你一起去!”
“呃”当侯处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傅文来和韦国标同时一怔。
“小侯啊,你是我的学生,如今,你已经升居高位,国安五处,职责十分重要,没有你怎么行呢?”傅文来缓缓言道:“我相信,远山一个人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比那些年轻人们可是强得多了。”
侯处一怔,他明白了傅文来的用意,不由得,他的脸上涌过一抹不悦之色。傅文来哪里是考虑到他的职责呢,他让郑远山去哥比伦,一定还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而自己属于国安五处的人,如果跟着郑远山到了哥比伦城,那么,一来是对郑远山的能力不放心,二来是对傅文来不信任,到时候,傅文来在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前胡乱说点自己不称职之类的话语,那么,自己的前程可是真的到头了啊!
想到这里,侯处便用一抹赞叹的口吻对郑远山说道:“郑书记,我相信傅伯伯一定胸有成竹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本职岗位吧,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不等侯处把放说完,傅文来便说道:“小侯,你的任务也不轻,秦德来那边,你应该随时监视好,要把他的一切举动,在第一时间反馈上来。”
“嗯,我明白。”侯处恭恭敬敬地对傅文来道。
说罢,侯处转身,对郑远山道:“远山兄,你这次到了哥比伦,一定要小心。”
郑远山重重地点点头,道:“放心吧,如果我遇到了什么问题,我第一个向您求援。”
“放心,我在哥比伦还是有一些朋友的。”侯处蛮有信心地道。
郑远山微微一笑,没有接他的话。
在郑远山看来,此次到哥比伦抓捕秦小路,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很少很少的事件,他有的是手腕和技巧将秦小路抓捕到手!只要抓捕到了秦小路,那么,就揪住了秦德来的小辫子,秦德来必定倒台!秦德来一旦倒台,他就可以成为“反秦斗争”中的第一功臣,那么,他的前程将会是无限光亮的。
所以,郑远山不希望任何人对这件事进行插手。而在此之前,钱伯刚与石井泉风以及秦照、万盛凡、裴山明等人被对手转瞬之间干掉,似乎也是他预料当中的事儿。因为,只有这些人被干掉了,他才有可能找到足够的理由去哥比伦抓捕秦小路。
那么,郑远山为什么会预料到石井泉风和八卦门四弟子会被干掉的结局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厉中河!就这么简单。
韦国标和侯处又与傅老商谈了几个问题后便离开了这间郊外的小屋,屋里,此刻只剩下了傅文来和郑远山二人。
“远山,把门窗关紧。”傅老淡淡地道。
郑远山依言,转身,将房门和两扇窗户关紧了。
“远山,这次到了哥比伦,如果遇到了厉中河,你会怎么办?”傅老盯着郑远山,一字一句地问道。
郑远山微微一笑,道:“爸,我会先劝一下中河,让他与我们站在一起。”
“很好。”傅老重重地点点头,道:“中河这孩子,上次在鸡鸣县的时候,我就让跟他讲,不要轻举妄动,没想到,他还是动了,他还是按照秦德来的思路去办事了,哎……”
“中河是一个性情中人。”郑远山道:“中河说到底还是显得年轻了一些,对于自己身处的环境,对于与自己接触的人们,缺乏足够的分析和了解,特别是在政治经验方面,中河还缺乏足够的历练。”
傅文来点点头,道:“这几年来,我在中河身上还是倾注了不少的心血的,在关于秦德来的问题上,我本以为,凭中河的资质,根本不用我提醒,他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