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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受到惊吓的居民聚集在外面,吵吵嚷嚷着。
唐于蓝亲自赶往现场查看,看到现场后感觉精神一阵恍惚,眼前发黑,赶紧扶住车身,常常吸了一口气,血气翻腾的十分厉害。
谢三彪和赖陈七分别后,左少涵开车同他一起返程,途中遭到有预谋的伏击。据目击者称,迎面突然行驶过来一辆是遮挡车牌的黑色宝马,在两车相聚不到二十步的时候,宝马车窗打开,伸出两辆微型冲锋枪,朝着车内开火。
上百发子弹打在大众轿车上,将高配置的轿车打成了废铜烂铁,宝马车随即逃离。
有人说二人身受重伤,早已经离开,他们大量失血,说不定已经死亡!
就算活着,很可能也是废人!
这两个人,在飞鸟团中都是十分关键的!
唐团长神情麻木,当即在电话中下达命令,让乌鸦、水鸡还有白世强等人带着四百多号成员寻找线索,全城追凶!
返回夜王k厅时,里面空荡荡的,十多个成员垂头丧气的坐在那,满脸疲惫,根本就没注意唐团长和快刀孙到来。
两人疲软的躺在沙发上,还没休息五分钟,又是刺耳的电话铃声,有成员传来消息,赖头帮的任金峰带领帮中上百人前往飞鸟团讨要说法,赖陈七是中毒死的,而请客的则是谢三彪,他们自然认为事情和飞鸟团脱不了干系。
任金峰原本和孙长霄、谢三彪等人一块,都是属于洪顺党,洪顺党覆灭后,谢三彪和孙长霄先后归顺唐于蓝,而任金峰去了赖头帮,颇受重用!
此时,夜王是k厅里面极度空虚,兄弟们都派遣出去搜救、追凶!
里面剩下的只有唐于蓝,孙长霄还有十多名飞鸟团成员,加起来都没有十五人。
孙长霄气的浑身毛发倒竖,怒道:“兄弟们,都准备一下,赖头帮的那群渣滓不想活了,竟然敢来飞鸟团讨要说法,来一个我杀他们一个!”
“刀哥,我们才这点人,怎么办?”
“是啊,两天都没有休息了!”
有人轻声抱怨了两句,他们神色十分疲惫。
“没用的东西,你不杀可以,等他们过来,你跪下求饶吧!”孙长霄一脚把旁边人踹开。
“不要责怪他们!兄弟们这两天已经很辛苦了,我经说过一句话,明犯飞鸟团者,虽远必诛!”唐于蓝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说:“刀哥,你让人准备白粉,在夜王k厅门口周围十米外的画一条弧线。”
“是!”孙长霄看到唐团长目光,心里有些发毛,在这闷热的天气中,似是有一股冷风从后背吹过。
“对了,还有酒,给我来十瓶烈酒!”唐于蓝叫住孙长霄,又吩咐了一句。
“唐团长,真的是唐团长!”那角落男子浑身一颤,像是卡机中的电脑恢复过来,脖子如同装了弹簧,瞬间扭了过来。
有的更的茫然了几秒钟,而后惊喜大叫道:“太好了,唐团长回来了,您不是都已经受伤了么?”
“哈哈,唐团长来了,那咱们什么都不怕了!”
“对,跟他们拼了,老子就这一条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原本萎靡不振的成员们,听到唐于蓝的话后,一个个振奋精神,顶着红眼圈,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今天,没有一个人会死!”唐于蓝将裤兜里装着的耳机随手仍在沙发上,又恢复了原本的发型,那股沧桑到极致的气质,格外能够刺激人的荷尔蒙。
第347章 擅过者死
夜王k厅属于较为繁华路段,夜晚十二点,远处闪亮的霓虹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然而,这一条街道上却显得死气沉沉的。
小巷中里传来骚动,一群人带着阵阵嘈杂,从里面鱼贯而出!
他们或许光着膀子,或将衣服随意搭在肩膀上,身上刺青乱七八糟,有的下山虎的尾巴都刺斜了,同样,他们的武器也是不堪入目,砍刀、钢管、木棍,甚至锤子都拿了出来,嘴巴上叼着烟头明灭闪烁,倒是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等到靠的近了,他们才用手里东西敲打着墙壁,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和摩擦声,以壮声势。
夜王k厅附近的居民在这几天不厌其烦,有的商户关门歇业,而有些居民也已经返回老家,甚至住酒店去了,听到动静也没有人探出头来。这里的混乱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关进窗户,躲在房间里,一般都没有什么事情。
路灯昏黄的光晕似乎都有些颤动!
任金峰的带领下,这群人大都大声的叫嚷着,有的嘟哝着要找非飞鸟团报仇,有的说陈七爷死的太冤!不过他们走的并不快,似乎在积蓄声势,又似乎在观察或者等待什么。
受死的骆驼比鸟大,即便是飞鸟团到了史无前例衰落的时候,也不是他们想能随随便便对付的了的。
就在这时候,最前面的一排人竟然停了下来,嘴里的叫声戛然而止!
实在是太奇怪了,飞鸟团并不准备积极应战,而是在门口十米外范围内,用白粉洒了一条线,歪歪扭扭,比上学时同桌之间画的三八线强不了多少。
“峰哥,他们这个在搞什么鬼?”
“管他们呢,没事情故弄玄虚!”任金峰不屑的说:“陈七爷死的这么冤,咱们兄弟们一定要讨回公道!”
“对,对!”那混混连连点头。
任金峰看了看天色,焦急的说:“现在时机难的,狼牙党、紫衣会那边消息如何,今晚他们来不来?”
“紫衣会的人好像过会就到,不过狼牙党的人不来了,据说他们已经答应不同飞鸟团作对了!”
“哼,迂腐!”任金峰吐了口吐沫,说:“将来有他们后悔的时候,不等了,咱们先去!”
走到夜王k厅附近,任金峰大步上前,叫道:“谢三彪,你给我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设下鸿门宴暗害我们陈七爷,想要搞垮我们赖头帮么?”他叫嚷的倒是十分凶狠,在洪顺党的时候,他就和谢三彪很不对付,那时候他比较受到重视。
不过,谢三彪加入飞鸟团之后,名声大震,比自己强了两个档次不止,就连赖陈七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时来运转,他怎能不扬眉吐气!
夜王k厅里面十分寂静,一点星光闪烁,只见当头走出个消瘦的身影,长发在风中越发显得更加凌乱,深邃而阴冷的眼神,一只手插着裤腰带,晃晃悠悠的走上前。
孙长霄等人紧随而后,没人都拿着亮晃晃的兵器,面对是被敌人,毫无所惧,更显得战役滔天!
唐于蓝轻轻扫了任金峰一眼,不轻不重的撇下一句:“看到那条白线了没有,擅过者死!”
“唐……唐于蓝!”任金峰像是见了鬼一样,忍不住后退两步,全身毛孔倒竖,冷汗搜搜而下!
不是说昨夜一阵激烈厮杀,唐于蓝生死未卜么?不是说他已经被通缉,不敢出现在凌江市了么?
人的名树的影,那些赶来的混混脸色也变的十分难看,先前洪顺党上百名精英打手就不敌唐团长一人,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在飞鸟团中,如同核武器威慑一样,存在不存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赖陈七也算我的一个朋友。”唐于蓝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自我成立飞鸟团以来,就一直受到你们陈七爷的支持。我们没有任何理杀害一个盟友。”
“话是如此,可是,我们陈七爷确实在同谢三彪吃完饭,就中毒死去的。”任金峰口气缓和了不少,就连气势也弱了几分。
唐于蓝冷笑一声,声色俱厉的说:“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么?”
“不敢!”任金峰咬了咬牙,说:“唐团长,您声名远播,而且飞鸟团也十分强大,不是我们这小小赖头帮能够相比的。不过,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讨要个说法,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些兄弟们也是为了江湖道义,陈七爷素来十分照顾我们,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不管。”
他这一句话,将情理摆在前面,顿时博得兄弟们好感,就连一些原本怯懦的混混,也握着拳敢直视唐于蓝目光。
唐于蓝笑了笑,说:“很好,你先前卖主求荣,背离雷布山,竟然也能讲出如此一套义正言辞的说辞!”
任金峰老脸一红,说:“唐于蓝,咱们就事论事,不要扯旧账!”
唐于蓝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两口烟圈,看着它在风中消散,缓缓道:“兄弟们的义气让人钦佩,不过说句难听话,你们陈七爷看恐怖片吓死也要怪导演么?搞基精尽人亡也要怪对方姿势不当么?若是在酒菜里下毒,那别的食客情况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