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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意过你?〃出乎言凤翾的意料,纪墨箴竟然赧红了脸,〃你别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这人听话从来都不听重点的吗?
这小子竟然也会有这种慌乱的模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怒意烟消云散,言凤翾这会儿也有了捉弄他的心情。
〃若你不在意我,干嘛问我在意与否?〃
〃我……我好奇也不成吗?〃
〃哦,是这个原因吗?〃言凤翾笑吟吟的瞅着他,盯得他全身发毛。
〃不和你闲扯了,我肚子饿了,要去吃饭。〃纪墨箴突然能够体会到青蛙被蛇盯上的感受,那感觉绝对和他现在的感觉一模一样。
看着那慌慌张张,不若以往般悠然的离去身影,言凤翾促狭的提高了声音,出口的话一字不漏的送进那人耳中。
〃可是我听说,当你对一个人感到好奇时,就表示你已经在意了。〃
蓦的一个踉跄,纪墨箴差一点摔倒,站稳身子后更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匆匆忙忙的奔前院去了。
〃哈哈哈……〃言凤翾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小狐狸竟然也会如此失态,真稀奇了。
可恶!可恶!!自然不会错过那一阵嚣张的笑声,纪墨箴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越来越学精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又羞又恼又气又喜的心情让他的脸呈现一种极为奇怪的表情,楞生生没吓坏给他上菜的店小二。
〃轻虹,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遭到两名男女的狙击,你知道那两人是谁吗?〃被夜幕笼罩的照音阁,隐隐传出轻快的人声。
那两人真的出手了?练轻虹闻言顿下正准备落子的手,目光不曾稍瞬的紧盯着纪墨箴,〃他们伤了你?〃实在不能不小心那两人的不择手段。
〃要真的伤了我,我这会儿还能够坐在这里和你下棋吗?〃纪墨箴抬头一笑。
秀致双眉紧皱,练轻虹歉然无语。
唔……好奇怪的表情。纪墨箴看着练轻虹烦闷的模样,泛起一抹别具兴味的笑意。
〃那名男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练轻虹一声轻叹:〃命中劫数。〃
好深奥的回答,不懂,〃那名女子呢?〃
〃孽缘。〃四两拨千斤的答案。
这是什么答案?〃你搪塞我?〃纪墨箴不满的推枰瞪着他。
〃很高兴你听得出来。〃
〃身为被害人,我有权利知道那两人敌视我的原因。〃
〃等你真的被害了,我会在你的灵前解释给你听。〃练轻虹不慌不忙的将被他故意弄散乱的棋子重新摆回原位,〃别想趁机混赖,这一局你输了。〃
啊……诡计被拆穿了。
纪墨箴心虚的摸摸鼻子,又将已经摆好的棋盘弄混:〃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赢,没意思。〃
〃纯粹为了消遣,何必如此计较得失。〃
〃说得好听。〃纪墨箴不以为然的轻哼,〃这弈棋之举,尽管口头上说只是为了消遣,为了修身养性,为了‘思无邪',可是你骨子里真的没把这种争斗看作智力的较量?〃他要真的放得开得失,恐怕早就出家做和尚去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练轻虹一哂,〃我辩不过你的歪理。〃
〃今天换了你处在我的立场,恐怕你的歪理比我还多。〃纪墨箴不服气的反驳。
好笑的摇头,练轻虹没有接他的话,知道这一接嘴,恐怕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扯得清的,还是趁早收口来得干净。
〃还有,我问的是那两人的事,你别想转移话题。〃
〃墨箴,没有理出头绪的事情我不会说给你听,你明白吗?〃那两人的事,单用口舌难叙其详。
〃你这性子真让人讨厌,我真情愿不认识你。〃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心眼多如牛毛。
〃现在才发觉已经晚了。〃
〃哼!〃
〃别生气了,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我不能控制的地步,我自然会找你们商量,至于现在,就让我自己伤脑筋吧。〃练轻虹好言好语的安抚。
〃你当我是小孩在唬啊?〃纪墨箴翻了个白眼。
〃你要真是小孩我根本没必要唬你。〃
〃还说!〃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练轻虹一笑,〃你那个同伴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来?吵嘴了吗?〃
〃你很希望我和他吵嘴。〃纪墨箴瞪他一眼,乌鸦嘴,开口就没好话。
〃我没这个意思。〃这小狐狸也太多疑了吧。
〃我没让他跟。〃纪墨箴靠在桌上,闷闷的道。
〃为什么?〃墨箴每次来这儿,那人几乎都黏在他身边,那人怎么会因为墨箴说让他不跟就不跟?
〃……〃想起今天一下午都面对着那家伙别具深意的笑容和诡诈的眼神,纪墨箴又想起午后那家伙的调侃,还有谎言被揭穿时他得意的笑脸,表情倏的变得咬牙切齿。
他竟然会被那家伙戏弄?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他戏弄,他可是已经修练得功力高深的狐狸,怎么会被那个牙不尖,嘴不利,脑子也转得没他快的家伙戏弄?
〃想到什么了?〃表情这么恐怖?
〃没什么。〃摇摇头,甩去脑海中令人怒气横生的画面,再想只会让自己更气,〃我一个人已足够了,他不来也行,再说我怕你和他接触他多,他会发现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纪墨箴瞪他:〃我看你是当女人当久了,真忘记自己是个男人了,竟然还问什么身份!你不怕你这金陵花魁是男人的事走漏吗?〃
〃若你要他保密,我想他不会泄露的。〃练轻虹轻轻一笑,说得意味深长。
〃你又知道了?〃纪墨箴斜眼瞟他。
练轻虹笑叹道:〃当局者迷〃声音倏止,窗外不寻常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戒。
有人来了!他递了个眼神给纪墨箴,示意他小心。
纪墨箴点点头,用蚁语传声交代他:〃我藏起来,你看看是谁,先应付着。〃
知道。
默契十足的两人立刻分头行动,纪墨箴一闪身,藏在床幔后,屏住呼吸,收敛气息,练轻虹起身走至梳妆台前,从容不迫的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纪墨箴心知肚明,外面的人不可能是言凤翾,他已经被自己强押在客栈不许来这,而练轻虹也知道,与他相约的人最重时刻,不会提前也不会推迟来到,那么那人恐怕是来者不善了。
一袭天青色影子从窗口悄无声息的掠进屋内,练轻虹不慌不忙的转身面对来人,只见那人是一名年约四十上下的文士装扮的中年男人,相貌出众,只是那眉宇间的淫邪之意却让那张面容显得猥琐不堪。
〃在下擅入姑娘闺房,望姑娘宽囿。〃男子奸佞一笑,故作斯文的行了个礼,〃世人皆道金陵花魁练轻虹乃当今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位大爷谬赞了,轻虹愧不敢当。〃练轻虹沉稳的裣衽为礼,〃不知大爷深夜光临寒舍,有何赐教?〃
〃在下纵横江湖二十余年,从未遇见过像姑娘这样容姿绝俗的女子,今日一见,令在下大为倾心,在下诚心恳求,愿与姑娘结秦晋之好。〃色令智昏,那男子错过练轻虹听见他的话时眸中一闪而逝的幽冷厉芒。
〃贱妾蒲柳之姿,何以能入大爷法眼,大爷抬举轻虹了,轻虹受不住大爷错爱。〃
这轻虹在做什么?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下流胚子,他怎么还和他有模有样的寒暄起来了?躲在纱帐后的纪墨箴差点儿没跳脚。
〃姑娘何必妄自菲薄。〃那男子听得他话中的拒绝之意,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莫不是姑娘嫌弃在下身无长物?〃
〃夜已深,这‘照音阁'是贱妾私宅,向来是禁止外人出入,大爷请自行离去,恕贱妾不能远送。〃练轻虹下逐客令之举不过是欲擒故纵。
〃老子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那男子猥亵之貌全显,〃老子向你求亲是看得起你,换作是别人,等我玩够了就宰掉,看在你是个处子,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对你礼遇三分,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金陵府近来发生的数十起奸杀事件可是你所为?〃练轻虹美眸中结起薄冰。
〃不错,就是我玉花蜂所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欢好,事后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那男子趾高气扬的宣称。
〃你用处子来采阴补阳,修练邪术?〃练轻虹神色更冷。
〃你怎么会知道?〃那男子终于有了一点警戒意识,盯着神色素杀的练轻虹。
这女人难道也会武功?否则怎么会一语道破他的意图?
〃今日我若放过你,这金陵府数十条枉死的生灵恐怕也会谴责于我。〃练轻虹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那名男子。
〃就凭你?〃那男子轻蔑一笑,一个女人会练成什么武功,如果真的会几招,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