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文淡定补充:“我还没说完,你继续听着,方糖只需一块,加三分之一奶……”然后又是乱七八糟一堆要求。
她再不犹豫,抄起他的杯子站起,抬手止住他的言语,果断道:“行了!我才没功夫那么伺候他,还是由你去吧。”牧文,再这样下去,我都会怀疑你之前是不是对乔烨有非同寻常的感情了,伺候得比女人还好,让她这个正牌夫人的脸往哪儿搁?
他耸下肩,轻笑道:“随你便,反正以后你还是要到他手下打杂。”不然乔烨培养她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有个能代替秘书Cici的得力手下,她便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而且她傻得可以,什么机密的文件都可以交给她保管,她完全想不到要偷看或者其他,即使她看了也看不懂。
谢云舒又瞪他一大眼,转身走出他的办公间,去向茶水间。口口声声说她打杂,太不顾及她面子了!她说不定哪天也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此时的谢云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真的会做出几件对于乔氏来说惊天动地的大事,彻底将自己和乔烨的命运改写。
茶水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谢云舒这才想起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够头看看走廊另一侧的办公大厅,格子间也没了员工的身影。
穿高跟鞋的脚又传来阵阵钝痛,她扔开牧文的杯子,一下做在椅子上,抬起双脚使其不再被压迫。脱开鞋子一看,小指竟都被磨出水泡了,还有后跟也被磨破了。
高跟鞋明明是舒适的,大概是她这天走太多,皮肤承受不住了。
将鞋子往地板重重一摆,气呼呼靠在椅背上,低声抱怨:“我这都是过的什么日子,简直比实习生还不如!”
没想到安静的茶水间竟冒出一个声音回答她:“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提点儿建议?”语气中含着轻笑,随意悠然。
她被陌生的男声一惊,想起自己还光着双脚,忙弯腰去够地上的鞋子。抓起一只鞋套在脚上,一个黑影已缓步移到她跟前,帮她捡过一支扔得较远的高跟鞋,递给她。
谢云舒讪讪接过,抬头上看,眼前的面孔有点熟,想了想,犹豫道:“你是海诺?”眼前的男人是个典型的韩版花美男,不大的眼睛却透着闪亮的光,笑眼迷人,从容与狼狈的她对视。记得上一次初见,他帮她躲在天台,还借了钱给她打车,应该算是好人一枚。
“夫人好记性。”他笑着回道。一早便听说乔总又把夫人带来公司了,而且是跟着牧文各种奔忙。刚刚他来送季度报告给牧文,没想到恰巧在茶水间外的走道听见了她的那句抱怨,听出是她的声音,便随口接了句。
她没好气瞥他一眼,低头道:“什么好记星,我还诺亚舟呢。”牧文对她交代那么多要记的东西,她都被洗脑了,内存严重不足。
看她要穿上另一支鞋子,他却突然制止:“你的脚怎么磨成这样了,先别走,坐在这儿等着我。”在职场混迹多年,对于女孩子被高跟鞋磨破脚这样的情况,他还是清楚怎样处理的。
“干嘛?”谢云舒不明,抬头看他,他已走到门口。
没回头,抛给她一句:“找创可贴来包住。”
等他拿着几个创可贴回来,谢云舒才咕哝道:“何必呢,我倒是要让乔烨看看,他的好秘书把我折磨成什么样。”说不定还能以此博取点乔烨的同情,给她换点清闲差事。
☆、438、言语提点,试探态度
谢云舒看看自己被鞋子磨得伤痕累累的脚,气鼓鼓道:“何必呢,我倒是要让乔烨看看,他的好秘书把我折磨成什么样。”抓了贼就连夜审,看看,才一早上,就把她虐成这样,还真是弘扬了上司的腹黑精神。
海诺听了她的话不禁侧目,打量她片刻,道:“身体是自己的,痛也在自己身上,何必揭伤疤给别人看。”看她这幅样子,乔总是真的把她保护得太好了,稍微受点伤都要向乔总撒娇,职场女性哪有这样的。
谢云舒在心底琢磨他的话,半晌道:“你说的有道理。”万一乔烨因此嘲笑她吃不得苦,岂不是自找没趣。以后她还是得学会应对牧文的狂轰滥炸,而不是寻找避风港。
他将创可贴外壳撕开,扔了外壳递到她手中,拿起自己方才带来的文件,起身道:“行了,我先去找牧文。职场不是那么好混的,放机灵点儿才不会被牧文骂,他做起事来可是很专注很严谨的,养成习惯了以后也不会被乔总骂。”乔烨把她放到牧文身边,心中所想再明显不过,要牧文把她带出来,当个贤内助。
谢云舒白了脸,幽怨地望着他道:“就你这么说,我在改变之前都是被骂的命运。”今天确实没牧文严辞说了一堆,让她都低头在地上找地缝了,当初实习的时候,也没被乔烨的另外那个女秘书这么骂过。
海诺郑重地点头应:“确实。”走到门边,侧身对依旧颓然坐在椅子上的她道:“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到广告部找我,我一般都在。”不过根据猜测,她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忙到没有时间走出自己的办公区域。
谢云舒怔忪地神游了片刻,恍然对离去的他道:“哦,谢谢哦。”又是给她告诫,又是给她创可贴,海诺这个好人的标签眼看是挂定了。
“又想什么呢,呆。”他轻笑,留下她独自呆在茶水间,走向牧文的办公室。
乔总那么精明的人,竟然找了个这样对商场职场毫无认识的呆萌老婆,真是有趣。
敲门进入牧文的办公室,看到牧文正在桌前对发票,海诺不禁哑然失笑:“牧文,这样的小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了。”找个普通助理,人家肯定做得细致,还不敢瞒报。
示意海诺在桌对面椅上坐下,牧文无奈地揉额头,苦道:“乔总说把这活儿交给谢云舒,可她那马虎的性子,哪做得好,我只能再对一遍。”而且她不管上手什么事都困难得不行,他教她的时间都够自己做完了。
海诺笑意更甚,看好戏般看着友人,道:“晕头转向了吧?”这么安排下来,牧文的工作量反而增大了不知多少,乔烨的变法还挺有难度的。
牧文自己起身倒水,顺便帮海诺倒了一杯,无可奈何道:“别提了,快哭了。”比如现在吧,让她去冲个咖啡,结果这么久还没回来,换成一般的雇佣来的助理,早被炒了。这会儿子不知她正窝在哪个角落发呆神游呢,两人的午饭也给忘了,神游得都不会饿了。
海诺挑眉道:“我看她也快哭了,跟着你在各处跑一早上,脚都磨起水泡了。”她已是叫苦不迭,独自躲着发脾气,结果让他遇上了。
“是吗?”牧文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望向友人始终笑容灿烂的脸。
海诺点头,随口道:“我给她创可贴了,不过据估计,下午走路该一瘸一拐了。”磨起水泡接下来就是被磨破,然后流血,那种疼可不是一般的。
牧文心底闪过担忧,道:“那乔总知道了……”他本想说乔总岂不是要扒了自己的皮以惩罚,却收了声。沉吟一秒,灵光闪过,抬头看向海诺,恍然道:“不对,我正好可以借此试探乔总对于她在公司打杂的态度。”要是乔烨责怪他,说明这场革命具有妥协性,如果乔烨依旧冷面让他放手做,说明乔烨是下定决心要让她吃苦蜕变。
“嗯哼。”海诺点头,耳垂上的那颗细小钻石耳钉闪过光芒,略显妖冶华丽。
牧文侧目打量他,皱眉道:“你早想到了?”这家伙,竟然兜这么大个圈子。
海诺轻笑着拍他肩膀,深深笑道:“我这不是来提醒你嘛。”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是怕牧文被各方影响,失了判断和分寸。
牧文抬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再不喝该被他再来一下打翻了。摊开手掌道:“得了吧,拿的什么,给我吧。”海诺难得有到这边串门的机会,一般来都是因为公务。
海诺却不给他,狡黠笑着推诿道:“季度报告,你要是忙着没时间看,我就带回去了。”反正他也不喜欢做这样应付上级的工作。
牧文上前夺过,故意正式道:“不会,我一定把它转交给乔总,由他亲自验收。”海诺带领的那一班人专门做广告创意,都散漫惯了,小错可是不少的,有工作的时候则跟打仗一样,全都拿出十二分精神,上面便也慢慢习惯了,睁只眼闭只眼。
海诺自信道:“我做的东西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他看你看都一样。”报告虽然不是他的专长,可报喜不报忧还是可以做完好的。
牧文这次则是真是认真地提醒他,尽管带着笑意却再严肃不过,“你小子合适点儿哈。”这么大的公司,要是再招批精兵干将来,海诺的饭�